就连刚刚对于秦栓柱说,可以介绍工作时,都明白那是鬼话一帮爷们此刻也是将目光投向张大飞。
这些不光中有羡慕、有崇拜、有欣慰、有嫉妒、有怀疑,自然也有愤恨。
张大飞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收敛脸上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他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因为自己“爆料”而有些得意洋洋的秦栓柱,那锋利的眼神,让秦栓柱心里莫名一慌。
张大飞收回目光,迈开步子走到了院子中间那块灯光明亮处,站定。
灯光清晰的勾勒出他藏蓝色大檐帽,中间黄铜五星盾徽;白色上衣上红色领章,上嵌铜制金色遁形符号和胸前崭新锃亮,刻着“公”字五角星图案的扣子;腰部牛皮腰带,中间铜扣上面刻着“公安”字样;藏蓝色的西裤,黄色胶鞋。这一身威严的制服衬得他身姿挺拔,与往日众人眼中那个“雨儿胡同大飞哥”判若两人。
仿佛此时的张大飞身上有股浓重的威压,院里众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扬面安静,只剩下紧张的抽气声和几不可闻敲打烟锅的声音。
看了眼已经有些慌神的秦栓柱,声音不带感情的问道:“你说我这身制服是偷的?既然你知道偷盗公安制服是犯法的,那么诬陷公安也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秦栓柱嘴唇微动,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肯定是偷的,不然是哪来的?”吕赵氏的声音传来,随后她有些讨好的看向秦栓柱,“柱子,你说是不是?你就说吧,要不要告他,你一句话,大妈帮你办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此时的秦栓柱的双腿有些颤抖。
“大飞啊!柱子也是为了负责不是?他不也是为了让你不走邪路吗?他是好心!”此刻在一旁抽烟的秦山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歉意的说道。
听到他老子出面,秦栓柱终于鼓起了勇气,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是啊!我是为了你好。谁知道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冒充公安也是犯法的!”
一旁的吕张氏闻言,想要帮抢,却是被抱着孩子的儿媳给拉了一把。
秦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儿子一眼,刚要说话,张大飞却是开口了。
“看来你还是有所怀疑啊!”
说完张大飞转身,对着一直想要说话却被屡次打断的鲁明,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敬意:”鲁干事,让您久等了,也让大伙久等了。所里处理点事,回来晚了!”
鲁明终于等到了说话的机会,激动的脸上泛着红光。他用力地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几乎是在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