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正文——
吴所皱着眉,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说说为什么啊?那陈...对,陈忠是你家亲戚?”
梁冬的眉头紧锁,看向张大飞的眼神从担忧变得不善,呼吸明显加重,抽烟的频率加快。
张大飞深吸一口,将烟蒂摁在桌上的木盒子里,重重摁成一团。
突出浓浓的白眼,腰杆挺直,神色肃穆,缓声开口:“他跟我家没有关系。”
因为张大飞的动作,而变得正襟危坐的两人闻言,顿时看向张大飞的目光更加不善起来。
“两位领导,您们真的没听说过陈忠这个名字吗?”
两人眉头紧锁,脸上尽是疑惑之色,相互对视一眼,都摇头。
“别卖关子了,小心抽你啊!”吴所顿时不耐烦起来。
“那陈老实听说过吗?”
张大飞沉声问道。
“陈老实?绰号吗?”
“陈老实!是那个陈忠!”
梁冬尽是疑惑之色,而此时的吴所瞪大了眼睛,明显是被惊到了。
“老吴,这陈老实怎么啦?”
梁冬焦急的询问。
“呼!”吴所深深吐出一口气,面色凝重,“没想到陈老实的本名就是陈忠!小子,你给指导员讲讲吧,我要好好想想这事怎么办!”说完紧皱着眉头,不再理会两人,低头沉思起来。
梁冬转头,紧紧盯着张大飞,眼神凶狠。
张大飞看到梁栋的样子不敢再卖关子,立即讲述起来。
“陈忠,1939年生人...被日本人抓走,自此没了消息...”
“狗日的鬼子,他奶奶的不干好事,一种植物。”梁冬听到陈父被带走,立即面色涨红,完全没有指导员的形象,大骂起来。
张大飞被打断,静静的看着梁冬,没想到这位指导员还有这样的一面。
梁冬骂了两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咳咳,你继续!”
“1945年七月...小鬼子抓捕抗日分子,他母亲被流弹击中,当扬死亡...”
“日他仙人板板的小鬼子,又是他们...”梁冬再次激动起来。
“咳!”吴所咳嗽一声,将梁冬打断,语气沉重,“大飞可能不知道,那名人员是我方地下工作者。”顿了顿,“当时身上带着一份重要情报,逃亡的时候,一名狙击手正好开枪,没想到老太太乱跑,挡下了那颗子弹!”
吴所拿出烟递给两人,“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说,是老太太救了我们的同志一命。那人刚刚完成任务回来,才调查清楚当年的事!这事上面刚刚通知,让我们照顾着点。”
张大飞听完,也是惊得瞪大眼睛,“还有这么巧的事?”
梁冬先是明白为啥‘特殊’照顾了,随后张大飞的表情让他更加疑惑,“你这是说这还不是这陈忠让你特殊对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