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门口老师的分派,来到宿舍门口,张大飞推开门。
只见里面烟雾缭绕,人影绰绰。
杨文亮大声说道:“哥几个,快瞅瞅!我说啥来着?咱大飞兄弟的这床被子,是不是咱们宿舍的“门面担当”?”
张大飞瞅着杨文亮笑盈盈的脸,很想上去来上一拳。
他看向其他几人,两人身穿55式公安制服,其他四人身穿公安军制服——55式棕绿色军服,与陆军不同的是,领章是红色打底,上面金色盾形,中间是一颗耀耀生辉的红色五角星。
其中两人走向张大飞,眼睛紧紧盯着他背上的花被子,其中一人笑着拿出一支烟,递了过来,“公安军某师某团王大红。同志,你好!”
张大飞伸手接过烟,“王同志,您好!雨儿派出所,张大飞!”
另一人盯着大花被,笑着调侃,“啧啧,兄弟!你这是真的把婚被带来了?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喜庆的被子了,我叫何庆有!”指着王大红,“跟他一个班!”
张大飞也不恼,扫视一圈,发现即使没有过来的几人,也都是偷瞄着这边,索性将被子往旁边的空床上一扔,“哥几个,想要看,就过来看!”说着苦着脸,指着杨文亮幽怨的说道,“都怪这货!明明知道,愣是没告诉我学校里还有“不准花里胡哨”这条规矩!我注定要丢脸了!也不怕哥几个看了。”
“哈哈哈哈”
几人都大笑起来。
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人,胡庆军笑着上前,拍了拍张大飞的肩膀,说道:“我敢打包票,今天天黑之前,保证整个校园,上到教员下到新兵,没一个不知道的!为啥?就因为我们这帮人啊,不是在部队就是在警校,天天对着军绿、警服这单一色儿。冷不丁看见这么鲜亮、这么喜庆的图案,嘿,那感觉就跟开荒地里冒出朵大牡丹似的,谁不好奇?”
很快几人熟络起来,按照年龄,胡庆军是“老大”,王大红是“老二”,杨文亮是“老六”,张大飞年龄最小,自然是“老幺”了。
果然如胡庆军所言,张大飞出名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所有人对他都是指指点点,“他就是那大牡丹!”
很多人都不知道张大飞,但是一说起“大牡丹”,所有人立即知道是谁。每次听到,张大飞就狠狠瞪一眼杨文亮。
进来的日子,每天都在上课与训练中度过,即使9月8号中秋节也没有放假,不过晚上,学校食堂特意加了一个肉菜。
其中最让张大飞感兴趣的是,一名教授讲了两节警犬的运用与训练。经过打听,这才知道这位教授一直在研究警犬,同时,是四九城警犬训练基地筹备组的一员。
一有时间,张大飞就跑去办公室,请教警犬训练的一些事情。
“你既然对警犬这么感兴趣,要不要到警犬训练基地来工作?”
“秦教授,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了!我只是想多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张大飞果断拒绝,要不是系统那儿还有只警犬,自己哪会对这个感兴趣。
1957年9月22日,周日,中午通知,下午放假,休息半天。
第二天所有培训人员应四九城市局要求,为确保今年国庆阅兵,进行全面治安整顿,需要全部参与进去。
一点钟左右,张大飞与老大胡庆军正在下棋,
杨文亮风风火火的跑进宿舍,“哥几个,别挺尸了,起来跟我走!”
说完扫视一圈,看向张大飞,“老幺,其他人呢?”
“老四、老七以及老五说是想要逛逛四九城,老三作为本地人,去当向导去了。”
王大红半躺在床上,揉着眼睛询问,“老六,你丫的什么情况?好不容易放半天假,不睡觉干嘛?我刚眯着,被你丫的吓醒了。”
杨文亮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正在苦思冥想的张大飞,“老幺,还记得你上次问我能不能搞到那东西吗?我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