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大飞走到正屋门口,朝着翻板笼子里瞅了一眼,见里面空空荡荡的,掀起门帘走进去,“妈,昨晚大黄没去打猎?”
正给小丫头穿鞋的黄梅,瞥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没去,大黄可比你们爷仨勤快多了。是一只野鸡,你爸拿去拔毛了了。”
小丫头拍着手叫道:“大黄厉害!”
黄梅没好气的轻拍了她一下,“乖乖坐好,别乱动。”
张大飞望过去,见黄梅正费力地把小丫头的脚往鞋里塞,“妈,鞋是不是小了?”
黄梅看了眼手里破了两个洞的布鞋,又捏捏小丫头不安分动来动去的脚丫,“还真的小了,这丫头最近长个儿,我都没留意。”
她将旧鞋子扔在地上,走向旁边的一个小木箱,一边翻找一边说道:“这双本想着她明年穿就差不多,没想到现在就可以穿了。下一双又得往大了做做。”
张大飞冲小丫头做个鬼脸,逗得他“咯咯”直笑。
等张大飞洗漱完再次进屋时,小丫头已经换上一双红绿花布鞋,见他进来,显摆的提起一只脚晃了晃。
“大哥,新花鞋!”
“真好看,我都没有呢。”
“咯咯咯,让妈妈给你做呀!”
“过来洗脸。”
小丫头立即跑了过来,站在水盆架子旁边。
正在两人洗漱的时候,门帘一掀,张满仓端着一个瓷盆走了进来,感叹道:“大黄昨晚打的这只野鸡是真肥啊!都快两斤了。”
张大飞一边帮小丫头擦脸,一边问:“爸,您会不会做肉干?”
张满仓一愣,“你想存些肉干?”
张大飞点头,“我想着现在做成肉干存点,等冬天下雪,天冷了就不让大黄出去了。”
这时黄梅端着碗走了进来,“大飞说的在理,这些天吃的肉够多了,做成肉干存着,有个啥事也能应应急。”
张满仓无奈的说道:“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咱家谁会使这手艺?这肉弄不好就糟践了。”
张大飞上动作一顿,沉吟道:“这事我来想办法吧。”
一家人围着桌子喝玉米糊糊时,张大飞突然问道:“这两天我怎么没听见院里狗的叫声?”
黄梅笑着说道:“现在院里就剩大黄和秦大爷家的‘菜花’了。”
张大飞放下碗,“别的狗呢?”
“于家的被于建国打死了,卢家的送回乡下去了,至于吕家的那两只狗周末那天杀了,吃肉了。”
听到这话,本来埋着头吃窝头的大黄,猛的抬起头,紧紧盯着餐桌的众人。
张大飞见状说道:“吃你的。”
小丫头咽下粥安慰:“大黄乖,不怕!”
张大飞看向黄梅,“因为抓不着猎物?”
张小飞插话:“于家的事我知道,是因为于建国让狗撞老虎,他想当打虎英雄,一棍子下去把小狗给打死了。”
黄梅压低声音:“吕家纯粹是嫌弃浪费粮食还抓不到猎物。听说吕家这个月的粮食不够吃了。”
张大飞了然的点点头,转头对竖着耳朵倾听的大黄吩咐道:“大黄,你这几天也别去打猎了,消停点。”
黄梅有些心疼的说道:“干嘛不让大黄去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