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会留疤,姜清清脸色微变,也顾不得监控了,急忙转身就走。
姜书意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不等走出监控室,姜承安沉沉开口,“等等。”
下一秒,姜承安就走到了她身边,打量着她的脸,似在查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姜书意硬着头皮,“哥,你看我干什么?不回家吗?”
姜承安直起身,凉凉地打量着她,“夜色经理告诉我,昨晚,你跟陆景渊同住一间房?”
姜书意心中咯噔,自己怎么忘了把陆景渊扶进房的那段监控给掐了,正好留下了把柄。
她硬着头皮道:“哥,昨晚他喝醉了,我不得已才跟他同一间房,我俩真没发生什么。”
见小妹神情真挚,不像是在说谎,姜承安轻哼一声,收回了视线,“女孩子年纪轻轻的,还是不要太过主动,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你们还没订婚呢,就不要轻易跟他一起过夜了。”
姜承安又道:“陆家那小子若是敢趁机吃你豆腐,你跟哥哥们说,我肯定饶不了他。”
姜书意别开眼,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若是大哥知道她一言不发就和陆景渊领了证,恐怕会暴跳如雷。
这事,还是瞒着好了。
见她难得乖巧,没再跟他呛声顶嘴,姜承安才满意地点头,背手离开。
半个小时后。
姜家老宅。
岑筠心得知了昨夜在酒吧里发生的意外,等得焦急似火,见姜书意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心疼地搂着她的肩膀,“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就不要去酒吧那种地方了。”
“虽是你大哥的地盘,但也难保不会出现其他意外。”
“你若是出事了,我们可怎么办?”岑筠心责怪道。
坐在对面由着陈妈上药的姜清清,顿时气愤不已。
明明伤势最重的是她,可却换不来姜家人的半点关心,反而要去心疼厮混了一整个晚上的姜书意。
她哪里比不上姜书意了?
很快,姜清清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昨晚她昏迷之后,姜书意不会和陆景渊睡了一夜吧?
孤男寡女的,他们又是未婚夫妻,一时擦枪走火也是正常的事。
他们若是真的睡了,那她以后可都没机会了。
姜清清神色扭曲,死死掐着手心,勉强挤出一抹笑,柔声问道:“意意,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呀?我在包厢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你,你是和陆总在一起吗?”
这时,岑筠心才注意到她的伤口,心疼地看了几眼,“清清,你这伤怎么这么重?是被谁给打的?必须找对方追责啊。”
姜清清挤出几滴眼泪,瘦弱的身形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般,小声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经历这些事情,那些人迎面就把我给打了一顿,还专门朝着脸来。”
“婶婶,后天开学,我可能暂时得请几天假了。”
姜清清吸着鼻子,哭得十分伤心。
她可是京大的校花,若是以这副模样出现,她的人设就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