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目光落到吧台上女孩的身影,赵文轩战战兢兢,瑟瑟发抖,勉强从齿间挤出来一句话。
“陆……陆爷,是小的不对,不该碰您的女人,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小的吧……”
他面色抽搐,忍住手臂骨折的剧痛,一声都不敢吭,战战兢兢地道着歉。
毕竟,骨折事小,得罪了这位爷,连小命都不保!
陆景渊神色阴冷,墨眸中是死一般的黑寂,看他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死人。
他都不敢碰的宝贝,别人怎么敢肖想?
陆景渊勾着唇,歪了歪头,笑容带着几分病态阴暗,匕首狠狠地穿透了赵文轩的掌心。
赵文轩瞳孔放大,剧烈的疼痛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抽搐着,满脸惊恐地望着男人。
众人眼睁睁看着陆景渊干净利落就给赵文轩来了一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陆爷的怒火给波及。
无形的压迫感滋生蔓延,陆景渊面无表情地收起刀,轻轻地用手帕擦拭着。
谁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不会做出更疯的事情。
就在这时,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紧紧搂着他的腰,男人疯狂的神情一滞,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慌乱地将匕首收起,喉结滚动,转过身,对上了小姑娘泛红迷离的双眼。
她小脸微红,认真专注地看向他,似乎还没清醒过来,红唇微微嘟起,声音软软的,“阿渊,抱抱。”
陆景渊眸色瞬暗,看着小姑娘依赖的神情,曾几何时,她这动人的神色,往往只会出现在梦里。
女孩许久得不到答复,有些不爽地拧了拧眉,踮起脚轻啄着他的薄唇,“我好累,要回家。”
男人心底压抑克制的火瞬间无可抑制地窜出,心脏快跳出了嗓子眼,双眸炙热,轻声哄道:“好,我带你回家。”
陆景渊将女孩打横抱起,转头对酒吧经理使了个警告的眼神,顺手拿上她的包包,一眼都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赵文轩,快步离开大堂。
姜书意缩在男人怀里,默默地睁开眼,眸底清明,看着大堂里失血过多的男人,心中思绪混乱。
其实,那男人伸手想要调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清醒了。
还没来得及动手教训,陆景渊忽然出现,她只能继续装睡。
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眼看着陆景渊都快把那男人给废了,情急之下,她只能抱紧他,装柔弱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没想到,陆景渊为了她,甚至可以不顾一切要废了对方。
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呢?
陆景渊抱着女孩离开后,保镖们齐齐上前,一一审查过在场中人的手机视频,确认他们的照片视频都删干净后,才离开。
夜色酒吧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姜家。
姜承安刚做完手术,接了经理的一通电话,脸色微变,脱下手术外袍,就气势汹汹地开车前去夜色。
姜承时听说小妹受了欺负,直接扔下画笔,拎着几个铁棍,就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