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番接触下来,她能感觉到,女儿对那陆家长子也是有些喜欢的,她也瞧过陆家长子的脾性,是个不错的人选。
至于外边那些传闻,岑筠心向来不甚在乎。
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真心喜欢女儿,对女儿好就行了。
“我知道的妈妈。”
姜书意嘴角微勾,余光瞥着姜清清一寸寸变白的脸色,恐怕,某些人很快就要按捺不住了。
她打了个哈欠,佯装困倦道:“妈,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好。”
姜书意上楼不久,岑筠心又接到了一通电话,对姜清清笑了笑,“清清啊,你好好待在家里休息,我回一趟公司,有事吩咐陈妈就好。”
姜清清心不在焉,挤出了一抹笑容。
岑筠心一走,姜清清阴着脸上楼。
回到卧室,她按捺不住,从衣柜里拿出扎满针的布娃娃,布娃娃的头上钉着姜书意的照片,她冷冷地盯着少女的笑容,面色阴狠,拿起针头狠狠地扎在布娃娃身上,发泄着怒气。
“姜书意,都怪你!你凭什么能拥有这一切?”
“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我哪里不比你强了?你为什么处处都要和我们作对?”
“连我看上的男人,你都要处心积虑跟我抢!”
发泄完了怒气,姜清清气喘吁吁地坐在地毯上,将布娃娃锁在衣柜的最里层,才喘了口气。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眼睁睁地看着姜书意抢走她心爱的男人。
姜清清面色急促,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才拿起手机,拨通了唐淮的电话。
唐淮是赵文轩的好兄弟,昨晚肯定也在夜色酒吧。
她要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总算被人接起。
“喂,清清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唐淮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稍显慌乱,似乎遇到了什么大事似的。
姜清清柔声开口,“唐淮,赵三少在你身边吗?我打他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昨晚是出了什么事吗?”
唐淮语气慌乱,“清清姐,这事您就别管了,三少昨晚闹出大事来了,小命都难保,我也怕惹火烧身,最近你还是不要给我打电话好了,我家里看得紧!”
姜清清一噎,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对方却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姜清清再想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这么如临大敌?
姜清清有些焦灼不安,赵文轩爱慕她已久,一直都在锲而不舍地追求她。仗着赵文轩的身份背景,她在学校里抢了别人不少的东西。
赵家若是出事了,她就失去了赵文轩这个靠山。
这怎么可以?
不行,她必须让人打听打听,昨晚夜色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