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笑容阴冷,望着桌上的相框,眼神满是执拗阴冷。
秦绪见状,知道他这是真的动怒了,赵家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赵家这二世祖的名声,他也早有耳闻,知道这人贪婪美色,为了训服漂亮的女人,使出了不少下作的手段,简直不堪入目。
他虽然也爱看美女,但还做不到像赵文轩这么狠毒。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赵文轩这次,算是碰上硬茬了。
不说陆家,就按姜家两兄弟那妹控的程度,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行,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陆景渊垂眸看向手机,小姑娘许是还没睡醒,仍旧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想起今天早晨她主动献吻的那一幕,陆景渊眸色暗沉,心口发烫。
京大校园。
姜书意抱着课本,匆忙地走进教室,无视了凌晚晚示意她坐过来的目光,坐在了角落里的位置。
凌晚晚笑容僵硬,以前在学校,姜书意可是巴不得跟她坐在一起,从来不会对她这么冷漠。
她这是怎么了?
想起自己被停掉的卡,凌晚晚心里愈发不舒服,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苏晓晴循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正好看见姜书意和班里那个贫困生坐在一起,见她脸上被她们打出来的淤青竟然这么快就消了,脸色扭曲了片刻,冷声嘲讽道:“晚晚,姜书意还算是识相,知道她不配和我们坐在一起。区区一个保姆的女儿,你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凌晚晚笑容僵硬,硬着头皮道:“晓晴,我只是觉得,她一个人有些可怜罢了,我们还是喊上她一起吧。”
苏晓晴面露厌恶,不耐烦地切了一声,“晚晚,你还是太善良了,一个保姆的女儿,哪里值得你对她这么好?”
“你们家给她打生活费,还包揽了她的学费,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换作我,绝对不会跟这种市井小民站在一起,拉低了我的位份。”
苏晓晴不屑开口,“若不是瑶瑶还在住院,今天她敢来学校,就肯定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沈安瑶住院了?
凌晚晚一愣,下意识问道:“瑶瑶怎么了?为什么会住院?”
苏晓晴脸色有些难看,冷冷地瞪了后排的姜书意一眼,冷哼道:“还不是因为我们那天想去教训姜书意,结果反倒被人打了一顿。”
“让我查出来是谁,肯定饶不了她!”
凌晚晚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姜书意受伤了?
可她压根没听姜家兄弟说过,他们那么疼姜书意,怎么可能一句都没提过呢?
而且,她的脸也好好的,根本不像苏晓晴说的那样。
别人不知道,她是清楚的。
姜书意是疤痕体质,一点小伤都会留很久,她的脸若是真的被打了,不会半点痕迹都没有。
或许,沈安瑶那天打的人,根本就不是姜书意。
恍惚中,凌晚晚心里总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