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地方混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见会黑虎拳的女人,能在地下拳击场里混出名堂来,可不是普通人这么简单。
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能待的。
黑虎拳法,只有拳击场中的擂台打手方能取得。
那可是要命的玩意。
话落,少女挑了挑眉,看他的眼神瞬间阴冷,“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
火锅店外。
陆景渊坐在店里,焦灼不安地看着时间。
他在店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都没看见姜书意的身影。
陆景渊心中不安,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对方却始终显示无人接听。
意意,是不是出事了?
陆景渊呼吸急促,猛地站了起来,仓惶走出了火锅店,急匆匆往学校后门走去。
不过十分钟的路,他走得极为艰难,慌乱的眼神不断地扫过路边行人的脸,就怕错过了姜书意。
可直至他走到巷子口时,仍旧没看见姜书意的脸。
就在男人失落欲要离开时,余光却瞥见巷子里熟悉的身影。
在她身前,似乎还站着个疤脸大汉,正面目“凶狠”地瞪着她,似乎要对她不轨。
男人瞳孔骤然紧缩,慌张惊恐地冲进了巷子,慌张开口,“意意!”
姜书意正欲套话,听到身后慌张熟悉的呼唤,心头猛地一跳,瞥了眼昏迷倒地的两个混混与惊恐不已的疤哥。
来不及处理现场,姜书意两眼一闭,在疤哥震惊的眼神下,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却落入了男人滚烫宽敞的怀里,那一刹那,滚烫的湿意似乎落在了她脸上。
姜书意身形一僵,不敢睁眼,默默地感受着男人紧窒的拥抱。
他,这是哭了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在她面前,好像经常会掉眼泪。
姜书意胡思乱想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陆景渊识破了她的伪装。
男人紧紧地抱着她,眼神猩红,死死地盯着她被刀刃割破的手心,心头骤然刺痛,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用手帕裹住了她的伤口。
紧接着,他猛地抬眼,眼神冰冷地看向了瑟瑟发抖的疤哥。
疤哥嗫喏着唇,正欲开口说话时,男人却猛地起身,大步走上前,拎起疤哥的衣领,一拳一拳狠狠地往他身上砸着。
神色凶狠,像是要杀了他那般。
“我都不敢碰的人,你竟然敢伤她……”
听着拳拳到肉的声音,姜书意掀开眼皮,眼看着他快把人打死了,轻呼吃痛地呼喊着他的名字,“阿渊,我好痛……”
男人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
他踢开那人,慌忙转过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打横抱起她。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他猩红着眼,紧张地望着她,生怕她出了事。
姜书意:……
其实她只是割破了手心而已。
这男人紧张得像是她快死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