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鬼哭狼嚎,许是经过一天一夜的审讯,精神已经几近崩溃,以为自己好日子已经到头,绝望地哭诉着。
陆景渊眉头微拧,赵尧心头咯噔一跳,忙冲旁边的人使眼色。
男人却摆了摆手,阴冷的目光在两个小混混脸上徘徊着,“疤哥是谁?”
他虽笑着,可笑容不带一丝暖意,令人毛骨悚然,阴冷蚀骨。
其中一人抖了抖,颤颤巍巍地道:“疤哥,是我们的老大,昨天他就消失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以前接的那些单子,都是疤哥接手,我们是接触不了金主的。”
陆景渊阴沉着脸,眼神阴鸷,冷冷地盯着二人,似乎在想该怎么处置他们为好。
赵尧忙将调查的资料送到了陆景渊面前,殷勤道:“陆爷,我们已经查过了,这二人是江南路那边的地痞流氓,名叫徐大和徐二,是两年前出来的劳改犯,与疤哥是去年认识的。据这二人交代,他们对疤哥的身份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从东南亚那边过来的,以前是东南亚的黑帮老大。”
“疤哥这人非常神秘,连他们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昨天怕是得了消息,连夜偷渡出了东南亚。”
赵尧苦着脸,无奈道:“陆爷,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法插手到东南亚那边的势力,追查起来怕是有些难办。”
陆景渊神色阴冷,接过文件,冷瞥了一眼,目光森寒慑人。
他微微启唇,冷冷吐出一句话,“给我继续查!必须把人揪出来!”
陆景渊缓缓抬眸,阴冷的目光在徐大徐二脸上一瞥而过,语气森寒,“这两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不要让他们过得太舒服。”
赵尧心领神会,“好的,陆爷。”
男人将文件扔回赵尧怀里,一脸厌弃,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给身边的韩绛,转身往外走去。
陆景渊洁癖向来严重,能来这废弃工厂,已是难得。
名贵的高定西装,说扔了就扔了。
韩绛忙朝赵尧使了个眼色,紧紧跟在陆景渊身后。
男人一走,赵尧再望向徐大徐二的目光,充斥着凶狠,他一招手,语气阴寒,“把这两个碍事的家伙,赶紧处理了!”
“是!赵哥!”
……
陆氏集团。
顶楼总裁办。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站在花洒下,任由着热水淋在自己的头上,微蜷的头发紧贴在脸上。
这时,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亮起。
男人垂眸看去,看清屏幕上的备注,眉眼的冷意消散殆尽,眼底涌上一抹柔色。
他关上热水,胡乱擦干了手,裹了件浴巾,就接起了对方打来的视频电话。
入目便是紧致结实的腹肌,残余的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渐渐划过胸肌,无声地流进浴袍里。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姜书意只看了一眼,耳根发热,鼻间隐约有股滚烫的液体缓缓流下。
耳机里传出男人的闷笑声,姜书意手忙脚乱地扯着纸巾,捂住自己的鼻子。
陆景渊微眯着眸,直勾勾地看着镜头中微红着脸的少女,眸底墨色翻涌。
这么容易害羞,他若要做点别的,那她岂不是羞得不敢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