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跪下来求她(1 / 2)

“瞧瞧,不过是一点儿嫁妆,值不上几个钱,我们二房的自然不会去讨要旁人的嫁妆。”二太太喝着茶,睨了眼阮兮柔,“柔儿啊,该是你的便是你的。”

阮兮柔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她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单纯要回父亲打算给她的那部分嫁妆,而是想浑水摸鱼拿走姐姐粮食铺子的房契。

上辈子因着南方闹了洪水,粮食短缺的很,王府便是在这时拿出了五万石粮食用来赈济灾民的。

也是在那时,皇上对侯府的猜忌也少了很多,王爷心里乐开了花。

而那粮食从何而来?

自然是她从阮欣宁的嫁妆里顺来的,日后那世子之位毫无疑问地能落在裴从谦的头上,她算是功不可没。

可惜她再怎么筹谋,裴从谦最终还是去世了,好在这一世她嫁的是裴闻川了。

她心里怨着婆母,但嘴上不敢声张。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法子拿出房契。

从安容堂出来,长公主和阮欣宁笑着说婆媳间的话,二太太见不得长公主那番得意嘴脸,气的拂袖离去。

这边阮兮柔也准备紧跟其后,却看到裴闻川将目光放在了阮欣宁身上,她眸色微沉,忽然出声唤道:“夫君,我有点难受。”

裴闻川这才回过神般,瞧见她小脸泛着红,连忙明白了什么,上前便将人抱起,“我抱你回去。”

阮兮柔满脸娇羞地缩在他怀里,望向阮欣宁的眼里满是得意之色,毕竟裴从谦是万万不能做这样的事情的。

王妃满脸鄙夷,“不成体统。”

裴从谦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牵着阮欣宁的手便准备同王妃和王爷告别了。

回到院子里后,裴从谦咳嗽不止,那边长随福贵就端来了汤药。

阮欣宁见他面色苍白的厉害,不免有些担忧,“要不去请府医来瞧瞧?”

“无碍,我已经习惯了。”裴从谦温声安慰她,“我身体虚弱,自幼便是如此,让你嫁于我委实是委屈你了,日后若我故去,我自会给你一纸和离书,你想去还是留都可以……”

“呸呸呸,夫君这说的是什么丧气话?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总归是有法子能救你的。”

阮欣宁微微垂眸,她也开始担忧起了裴从谦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便要病重了。

着实有些棘手。

还未等她细想,门外便有丫鬟立在那儿,恭谨道:“大少爷、大夫人,二夫人说是要拿回母亲给您的嫁妆。”

母亲给的嫁妆?

阮欣宁闻言没想到阮兮柔能厚颜无耻至此,她心里门儿清,人家才不是只为了拿仨瓜俩枣而是为了拿她粮食铺子的房契。

前世她碍于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她得让阮兮柔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记得我在前堂说的已经很明白了,那些嫁妆是我的,姐姐临时要换夫君也就罢了,现如今连我的嫁妆难不成也要贪了不成?“

阮欣宁语气听上去依旧柔和,只是她面上既不笑也不怒的,看的让人莫名气焰都少了不少。

这时,一位瘦的和麻杆一样的嬷嬷走上前来,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站在门外,“二小姐,您在前堂是说的清楚了,老爷说是要给您嫁妆也是不错,但老奴可是记得主母也给了你一份嫁妆的,那里面装着不少值钱的银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