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峙(2 / 2)

“这是……?”淮南王有些不解地看向阮欣宁。

阮欣宁也不着急,轻轻转动着手腕上的紫玉镯,“王爷不妨听听他和二弟妹做了什么好事。”

刘大柱‘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颤声道:“几日前,裴二夫人指使小的将库房门撬开,说是只要给撬开,就给五十两银子。

谁知道后来小的听说少夫人那支价值两千两的金簪丢了,小的怕担责,便去茶馆见了二夫人一面。谁知这面一见,小的回去路上就遇到了有人追杀……”

说着,他将那一直缠着绷带的脖颈解开,上面血流如注,上面的伤口光是瞧着便有些害怕。

淮南王唰地站起身,用力捶了捶镯,厉声说:“此人所言可是真的?!”

阮兮柔心里慌张被吓得不敢说话,倒是柳侧妃走上前边拍抚着淮南王的背脊,边温声道:“王爷莫着急,或许这事儿是有人故意泼脏水也不得而知呢。

此人一看就是个地皮流氓,他连半点凭证都没有,空口白牙就要含血喷人,王爷常常教导妾身凡事要讲求证据,他说柔儿给了他五十两,可有凭证啊?”

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淮南王也冷静了下来,看向刘大柱,“是啊,你说是柔儿指使你的,你可有凭证?”

阮欣宁万万没想到,柳侧妃会来这出。

刘大柱显然是愣住了,“二夫人只是口头上答应……”

阮兮柔长舒了口气,见事情有了转机,赶忙掩面啼哭道:“大嫂要是记恨我也不该如此羞辱啊!”

裴闻川总觉得这事儿和阮兮柔脱不开关系,他并没有及时上去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会撬锁,就算没有凭证,这本领总不能丢了。”阮欣宁不慌不忙地应对。

柳侧妃轻嗤一声,语调轻轻柔柔,但话里带着几分刺,“宁儿啊,现在要出门找个会撬锁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柳侧妃,身为妾室你就好好坐在那儿,少来掺和。”王妃瞧见她这得意模样,语气也冷了不少。

柳侧妃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眼圈泛着红,“王妃说的是,是妾身僭越了。”

“诶,你这也是实话实说,王妃倒也不必过于偏袒儿媳了。”淮南王冷哼一声,明显是信了柳侧妃的话。

王妃冷笑一声,“事情还没查清楚,不管如何,那行窃之事总是板上钉钉的事儿,阮兮柔拿了我儿媳粮铺房契的事儿就对了吗?”

王爷拍了拍桌,“可谦哥儿他媳妇儿也不是随便找了个人便断定二儿媳的罪了吗?”

柳侧妃抬着袖子偷笑,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父亲,我夫人所言并不假!”只听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穿堂而来,裴从谦从不远处走近了些。

柳侧妃叹了口气,“谦哥儿是个疼媳妇儿的,但说话做事是要讲求凭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