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咦,这个女娃儿是谁?”代桂标关心则乱,直到此刻方才发现我躺在林靖身旁的马小玲。
阿浪将长剑入鞘,将他们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代桂标说了。
“咦,这倒奇了怪了,天一真人说大愚师弟被弱水所伤,怎么会一点伤痕都没有?”代桂标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先将他们带回去,让鬼医看看。”
代桂标布下传送阵,让阿浪抱起马小玲,自己则抱起代桂标,一同来到了茅草屋前,穿过障眼法,来到了小木楼。
“鬼医前辈!鬼医前辈!快瞧瞧我大愚师弟!”代桂标大声呼唤,向着小木楼发足狂奔。
这时,二楼一个房间的帘子拉开了。
“是大愚.....师弟回来了吗?”无心露出苍白的侧脸,轻声问道。
“对!他没死!他没死!”代桂标激动地大叫:“鬼医前辈!鬼医前辈!你在哪呢!”
“没......死......”代桂标已冲进小木楼,无心的手搭在帘子上,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血色。
“嘭!”
代桂标跟墨玉麒麟撞了个满怀,林靖摔倒在地。
“哎哟!”代桂标差点被墨玉麒麟撞断肋骨,在地上直哼哼。墨玉麒麟则焦急地围着林靖打转,忽然用鼻子把他拱了起来,甩到背上,冲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谁啊,打扰老子美梦!”
鬼医正在床榻上呼呼大睡,被房门破开巨响吵醒,怒不可遏,但见是墨玉麒麟,满腹牢骚化作了喃喃细语。
墨玉麒麟将林靖轻轻放在一旁,冲着鬼医轻声咆哮。
“好了好了,难道你还担心老子不救他不成?”鬼医抱怨道:“臭小子,每次出去都是一身伤,没本事还就喜欢逞能!”
“鬼医前辈,救救大愚师弟.......哦,还有这位姑娘。”代桂标指着阿浪怀中的马小玲,说道。
“这丫头是谁?我可不......咦,这不是马疯子那婆娘的东西?”鬼医伸出手指在林靖身上连点,转过头看向马小玲,见是个陌生面孔,可脖子上却挂着个玉佩。这玉佩绝非凡品,鬼医一眼便认出和十几年前马大海妻子带的玉佩一模一样。
“难道是马疯子的女儿?”鬼医念及旧情,已打算医治马小玲,嘴上却说:“真是麻烦,赶紧抬走,老子岂是什么人都医的?”
“求鬼医前辈救她,我阿浪定会报答鬼医前辈大恩!”没想到,阿浪竟然单膝跪地,低垂着头恳求道。
“咦......”鬼医瞧阿浪表情坚毅,眼珠子一转说道:“一命换一命,你愿意吗?”
“愿意!”阿浪抬起头,目光坚定。
“英雄难过美人关,啧啧啧,都是些蠢货!”鬼医摇头晃脑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救她,不过你别忘了,你从此以后要听我差遣。”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阿浪说道。
“嗯......都出去吧!”鬼医指着门外,说道:“小畜生,你也给我出去!”
墨玉麒麟不满地露出獠牙,冲着鬼医吼了两声,这才走出门外。
“咦,师姐,你怎么不进去?”代桂标将门关上,发现无心一直站在门外。
“没......没什么。”无心嘴角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大愚......师弟他没事吧?”
“鬼医前辈在为他医治,有鬼医前辈在,大愚师弟定会没事的,师姐不用担心。”代桂标说道。
“师弟辛苦了。”无心说完,转身走上楼梯。
代桂标瞧着她背影,眼神疑惑,过了半晌,他轻声问阿浪道:“她.......刚才是......笑了吗?”
阿浪点了点头。
“铁树开花......铁树开花.......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