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楚慕白被炸飞的场景压根没出现,反倒是他手里那块小小的碎石片,在碰到火球的那一瞬间——
轰!
一声比火球炸开还要响亮数倍的巨响传来!
那块小小的碎石片,像是被硬塞了十斤的炸药,骤然爆开!狂暴的气浪裹挟着无数细密的石屑,劈头盖脸地朝着施法的那名弟子反卷了回去!
“噗!”
那倒霉弟子连个反应都没有,就被自己甩出去的火球术给“反噬”了,当场被炸得倒飞出去,胸口黑乎乎一片,嘴里狂喷一口血,直接昏死过去。
楚慕白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已经傻了眼的张龙等人:“哎呀,手滑了,没拿稳。都说了这石头脾气不太好,你们非不信。”
张龙:“……”
其他人:“……”
这他妈的还怎么打?!
趁着这帮人集体大脑短路的宝贵时机,楚慕白动了!
先天七层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他脚下的地面又炸开一个浅坑,整个人像颗刚出膛的炮弹,直接扎进了敌群!
“砰!”
一个弟子刚反应过来,下意识举起手里的长剑格挡,楚慕白已经一拳砸在了他的剑身上。
“咔嚓!”
精钢长剑应声而断,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印在那弟子的胸膛。
“噗!”又一个倒霉蛋嘴里喷着血沫子,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楚慕白简直是虎入羊群,拳脚并用,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甚至都懒得去躲那些慌乱中劈砍过来的刀剑,任凭一些不痛不痒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叮!”一柄长刀砍在他肩膀上,溅起几点几乎看不见的火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楚慕白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肘,直接把那偷袭的家伙顶得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转,把那10%的“皮肉之苦”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某个刚从地上捡起一枚身份令牌的倒霉蛋手里。
“啪!”
那枚青玉令牌,在那倒霉蛋惊恐到扭曲的目光中,毫无征兆地碎成了好几瓣!
“不!”那弟子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当场就瘫了下去,这意味着他彻底出局了。
楚慕白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师兄,都跟你说了让你拿稳点,怎么又掉了?哎,还碎了,真不巧,我帮你保管吧。”他弯下腰,旁若无人地将那几瓣碎裂的令牌揣进自己怀里,积少成多嘛,不嫌弃。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秦天的手下们这下是彻底崩溃了。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可能只有八十,但敌人直接暴毙出局”的诡异打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们打在楚慕白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楚慕白碰他们一下就筋断骨折,现在连好不容易抢到手的令牌都会莫名其妙地碎掉!
楚慕白腰间的令牌串子“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眼瞅着就越来越沉甸甸。
他甚至还好心“提醒”:“这位师兄,你腰牌歪了,我帮你正正……哎呀,劲儿好像使大了点,不好意思啊。”
“咔嚓!”又一枚令牌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