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被他瞅得心里直发毛,怒吼一声,抡起巨斧就劈了过来。
“砰!”
楚慕白硬接了一斧子,肩膀上多了道浅浅的白印,嘴里却夸张地叫唤:“哎哟,好大的力气!师兄牛逼!”
然后,他反手一巴掌把那壮汉扇得七荤八素,顺手就把他腰上的令牌给摘了下来。
“多谢师兄赐教,令牌我替你收着了!”
就这么着,楚慕白跟个勤劳的园丁似的,在人群里主动“碰瓷”。
他挨揍挨得越狠,脸上的表情就越舒坦,腰上那串令牌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囊起来。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或者跟其他弟子打得难解难分的家伙,也渐渐被这边的动静给勾了过来。
楚慕白身上那【嘲讽光环】的被动效果,虽然不像主动技能那么霸道,却也悄无声息地放大了周围人对他的不爽。
这些弟子本来就因为考核的压力和打斗的血腥味儿憋着一股火,这会儿瞅着楚慕白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又听着他句句不离“挨打”和“令牌”的骚话,一个个都觉得这小子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收拾不行。
“那小子身上令牌好多!”
“他好像特别能扛啊,但看着没什么攻击力!”
“一起上,抢了他的令牌!”
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原本还算有点秩序的战场边缘,瞬间又炸了锅。
越来越多的弟子被吸引过来,他们瞅着楚慕白腰上那一大串叮叮当当的令牌,眼睛都快冒绿光了,也顾不上去琢磨楚慕白的真实实力,只当他是个会移动的“大礼包”,都想上来啃一口。
“来啊!都来啊!”楚慕白瞅着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经验宝宝”,乐得哈喇子都快下来了,他现在就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把所有带令牌的铁疙瘩都给吸过来了。
令牌数量,噌噌往上涨!
二十枚!
三十枚!
五十枚!
楚慕白兴奋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瞅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上百号红着眼睛朝自己冲过来的外门弟子,那表情,是混杂了极度的兴奋和一丝丝跃跃欲试。
“人有点多啊,看来得放个大招,来个‘全场最佳’了!”
楚慕白活动了下手脚,瞅着眼前这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百十来号红了眼珠子往他这边冲的外门弟子,那副神情,既兴奋又带着点儿迫不及待。
“人是有点多哈,看来真得整个大活儿,来个‘全场最佳’了!”
他脚下猛地一蹬,身形蹿高,几个起落就稳稳当当站在了入口旁边一块几丈高的巨岩顶上。
狂风吹得他破烂衣衫和沾着血污的头发胡乱飞舞,他却半点不在乎。
楚慕白深吸一口气,丹田里头先天七层巅峰的气血之力毫无保留地翻涌起来。
紧接着,【嘲讽光环】的主动技能开到了最大,那股子无形无影,却能瞬间把人火气点到炸的挑衅劲儿,跟龙卷风似的,朝着整个战场入口区域横扫过去!
“爷爷我这儿赶时间呢!”楚慕白的声音灌满了灵力,清清楚楚钻进每个弟子的耳朵,那调调,嚣张得让人恨不得当场把他牙敲下来,“你们这帮废柴,麻溜儿的,一块儿上得了!”
他稍作停顿,伸出手指,挨个点过下方所有因为他这句话而动作明显慢了半拍的弟子,那副神态,夸张到能把棺材板里躺着的死人都气得蹦出来揍他。
“我这人说话直,不是针对谁,我的意思是,在场的各位……”
“——全都是移动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