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晓月贝齿轻咬下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中做着某种艰难的抉择,终于还是抬起头,声音也压低了许多:“楚慕白,我……有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或许……需要你帮个忙。”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沉凝。
“这件事,可能关系到我的将来,甚至……我的自由。”
新洞府的禁制轻轻一颤。
楚慕白刚把考核赢来的灵石颠来倒去数了三遍,正盘算着是先去内门食堂吃顿“霸王餐庆祝一下”,还是找个僻静地儿试试新境界的“皮实程度”。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嘟囔着拉开石门。
武晓月俏生生立在门外,夜风吹乱了她几缕发丝,平日里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清冷淡了许多。
“武师姐?稀客中的稀客啊,这三更半夜的,找我有事?”楚慕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还是武晓月头一回主动登他的门。
武晓月迈进洞府,石室内还散着新开凿的石屑味儿。
她没多看,径直对跟在她身后的崔芸道:“崔芸,你在外面等我片刻,我有些要紧事,想单独和楚师弟谈谈。”
崔芸眨了眨眼,瞅了瞅武晓月那绷得死紧的嘴角,又瞟了眼吊儿郎当的楚慕白,乖觉地“哦”了一声,退了出去,还特贴心地把石门给掩上了。
石门一关,洞府里安静下来。
楚慕白摸了摸下巴,嘿嘿一乐:“金主妈妈,啥事儿这么神秘兮兮的?莫不是又发掘了什么新的‘挨揍风水宝地’,打算带小弟我去开开荤?”
武晓月横了他一眼,这家伙,一天到晚就惦记着那点破事。
她走到石桌边,手指在粗糙的石面上轻轻划过,声音也沉了下来:“楚慕白,我下面要说的话,很重要。可能关乎我武家,也关乎我……”
她顿了顿,补上两个字:“将来。”
楚慕白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难得地没再插科打诨:“你说,我听着呢。”
武晓月抿了抿唇,像是在斟酌词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日月剑派里头,水深着呢,各大家族明争暗斗的厉害。我们武家,只是其中不大起眼的一支。这些年,我们这一支越来越不行,宗门里另一支更横的,一直在挤兑我们。”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着股冷意:“那一支,跟秦家……走得很近。”
“秦家?”楚慕白乐了,“哦,你说那个专业送人头的秦天他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