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日月剑派内门,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出了一个猛人楚慕白。
那些曾经鄙夷他、嘲笑他的弟子,此刻再看向他,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这家伙,太邪门了!
与此同时,秦家府邸内。
秦天面色惨白如纸,正噗通一声跪在一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叔父!您可一定要为侄儿做主啊!”秦天指着自己胸口的伤,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意滔天,“那楚慕白,简直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他不仅卑鄙无耻地抢夺了九窍灵乳,还把孩儿打成重伤,更是对我秦家出言不逊,嚣张至极!”
“还有那武晓月,仗着武家的势力,跟那楚慕白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完全没把我秦家放在眼里!简直欺人太甚!”
中年人正是秦天的一位叔父,秦家长老之一,秦雄,修为已达灵将二层。
他听着秦天的哭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秦天的伤势,脸色越来越阴沉,跟要滴出水来似的。
“哼!区区一个内门弟子,竟敢如此猖狂!”秦雄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连‘爆炎绞杀符’都奈何不了他?还能反伤于你?这小子,确实有几分邪门!”
“叔父,此子断不可留啊!他如今就能掀起这般风浪,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将来必定会成为我秦家的大患!”秦天连忙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不把楚慕白弄死誓不罢休。
秦雄猛地一拍桌子,旁边的茶杯应声而碎,怒喝出声:“好个楚慕白!好个武家!真当我秦家无人了吗?这件事,我亲自处理!定要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深刻教训!”
楚慕白回到自己的洞府,在武晓月和崔芸“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伤势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当然,这其中绝大部分的好转,都是他自己【不灭神功】和九窍灵乳的功劳。但他乐得享受这份难得的“病号特权”,被人伺候的感觉,爽!
这日,楚慕白正舒舒服服地斜躺在床上,一边啃着崔芸削好的灵果,一边听着武晓月给他讲解剑法心得。
时不时还插科打诨几句,逗得崔芸咯咯娇笑不止,连一向清冷的武晓月,嘴角都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他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啧啧,这伤受得值啊!美女环绕,灵果管够,这小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快活呐!”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被人触动。
一名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面无表情地站在洞府之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来:“楚慕白师兄可在?执法堂传讯,命你立刻前往执法堂问话!”
楚慕白脸上的笑容一僵。
武晓月和崔芸也同时变了脸色。
“执法堂?”楚慕白心里咯噔一下,“问什么话?”
那执法堂弟子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具体事宜,楚师兄去了便知。此次主审长老,乃是秦雄长老!”
秦雄!
楚慕白和武晓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