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炸裂!
“啊啊啊啊!这是当众表白吗?!”
“梁宴你这波操作,简直鲨疯了!”
“写给谁?快说!写给谁的!”
“这还用问?绝对是沈思柠啊!我先磕为敬!”
顾南烟嘴角撇了撇,冷哼出声:“故弄玄虚,想红想疯了吧?”
张向菀推了推眼镜,也跟着摇头:“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博出位,什么都能拿来当剧本演。”
白馨却凝视着画面,轻声道:“可他的神态,不像是装出来的。”
沈思柠指尖用力,唇瓣几乎被咬破,心脏擂鼓般狂跳。
这三年,梁宴在她面前,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他们名为夫妻,实则更近似于一种界限分明的雇佣。
但此刻…
“不行,不能被他这种表象迷惑。”沈思柠强迫自己冷静,“他一个靠老婆的,怎么会…”
可胸腔里的那颗心,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镜头那头,梁宴已着手准备下一道菜,面上又是那副惯常的散漫与不羁,先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浑似随口一提。
越是这般云淡风轻,越是透出几分耐人寻味。
“梁宴……”沈思柠无意识地念着这个名字,“你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傍晚六点整,别墅餐厅灯光明亮。
梁宴端出最后一道压轴菜——红烧狮子头。
餐桌之上,乌梅子酱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连同雪白喷香的米饭,已然琳琅满目。
每一道菜都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堪比星级大厨出品。
然而,偌大的餐桌上,只孤零零摆着两副碗筷。
梁小泽蹬蹬蹬从楼上跑下来,一眼瞥见餐桌的景象,小脸蛋上写满了问号。
“我的碗呢?筷子呢?”
梁宴正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盛饭,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没有你的份。”
“什么叫没有我的份?”梁小泽几步冲到餐桌边,小眉头拧成了疙瘩,“为什么单单没有我的?”
“因为,这顿饭你没资格吃。”梁宴夹起一块油光锃亮的排骨,语气平淡无波,“我之前就讲过,不劳动者,不得食。”
演播厅内,顾南烟气得猛一拍桌:“这梁宴,简直欺人太甚!”
张向菀眉头紧锁:“对一个才五岁的孩子用这种方式,这算哪门子教育?”
白馨手指轻点下巴,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我总感觉…他这样做,或许有他的考量。”
弹幕彻底翻天:
“梁宴是疯球了吗?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楼上圣母婊滚粗!现在的小孩就是欠教育!支持梁宴!”
“说风凉话的自己没孩子吧?”
“这根本不是教育,这是变相虐待!”
“我倒觉得梁宴没做错,从小培养孩子的责任意识,没毛病!”
沈思柠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泽的性子她最清楚,这孩子聪明归聪明,骨子里那股执拗劲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