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飞速过去。
德国,巴伐利亚州。
往日里游人如织的新天鹅堡,今日,戒备森严。
上百家全球顶级媒体的转播车,停满了城堡外的广场。无数的镜头,对准了那扇,古老而厚重的,城堡大门。
梁宴的团队,作为事件的发起人,乘坐着一辆由德国警方全程护送的专车,抵达了现场。
车门打开。
梁宴一身黑色西装,走了下来。
他身后,是李沧、安娜、苏小小、陈默和张伟。
他们每一个人,都神情肃穆,像一支,即将踏上战场的,特种部队。
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管家模样的白发老人,走了出来,对着梁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在无数镜头的跟拍下,走进了这座,梦幻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古堡。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走下螺旋形的,通往地下的石阶。
空气,越来越冷。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由一整块合金打造的,巨大的,圆形门前。
C-7-13。
管家走上前,用虹膜、指纹、密码,和一把古老的钥匙,打开了四重门锁。
“轰隆隆——”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恒温恒湿的储藏室。
储藏室的中央,静静地立着一个画架。
画架上,盖着一块深红色的,天鹅绒幕布。
全世界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滞了。
梁宴走上前。
他伸出手,在亿万人的注视下,猛地,掀开了那块幕布!
《地狱门》。
当这幅画,第一次,展现在世人面前时。
所有看到它的人,大脑,都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那是一幅,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画。
画面上,是层层叠叠,扭曲挣扎的,无数的人体。他们互相撕咬,互相纠缠,构成了一扇,通往深渊的,巨门。
画面的色彩,浓烈到了极致。
那种红色,像是流淌的鲜血。
那种黑色,像是凝固的绝望。
整幅画,充满了强烈的,令人不安的,视觉冲击力。仿佛,画里的那些灵魂,下一秒,就要突破画布,哀嚎着,爬出来!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这就是,一个濒死的天才,用生命和重金属,浇灌出的,绝世之作!
“画,你们看到了。”
管家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现在,可以证明我们家族的清白了吗?”
所有媒体的镜头,都对准了梁宴。
他们想看看,这个把全世界都耍了一遍的中国男人,接下来,要如何收场。
梁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画。
五秒。
十秒。
然后,他走上前,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