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立马道:“不要紧张,Bella。”
“春季爬虫们是有些多,会影响人的判断。但此刻至少要尊崇内心。”
喔!
沢田纲吉舒缓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他的老师确实是要比那个陌生的Reborn要温柔一些。
“好温柔啊,这个里包恩先生更加有绅士风度一些呢!”小春说。
京子:“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变化,实际上还是有一些差异的么?”
什么差异。
97R和87R的区别就在于绅士伪装到底脱没脱下来罢了。
我还记得, 85年认识Reborn的时候,他也曾是这么温柔。
我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Reborn。
Reborn扬眉:“怎么,想要我和之前那样么。”
“当然,如果你愿意。”
“现在就没必要引导了吧,伙计。”里包恩讽刺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只能说,你愚昧的大脑开窍就比旁边的爬虫要早上那么一些。”
爬虫·石榴:“……”
他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白兰,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吗?说我吗,白兰大人?”
“哈哈哈。”
白兰说:“当然不是。”
是笑了吧,他刚才笑了吧!
瓦利安那边也在讨论着。
路斯利亚看了一眼Xanxus和斯库瓦罗不怎么好看的表情,小声地询问着贝尔:“贝尔,你之前不是说BOSS和斯库瓦罗很有机会吗?”
“嘻嘻嘻,当然啊。”
贝尔话语又停顿了一下, 16岁的他也有些困惑,“但是王子也没想到, Bella居然是这种作风么。”
“睡了斯库瓦罗和BOSS还不够,现在又有了两个R。”
玛蒙:“贝尔,你话好多。”
他开始为自己的好朋友找补:“女孩子的喜欢,就像是喜欢衣服。又不是钱可以一直存在,说到底还是吸引力不够。”
边桌的拉尔认同点头,“确实,在这块就是这样。”
可乐尼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即将要结婚的对象。
“拉尔?你居然会这么想吗cola !”
拉尔:“……”
不然她怎么说!
没看出来这是在圆场子吗,她能忍心看自己的闺蜜在两个R之间左右为难吗!
没等她说出话来,可乐尼洛开始伤心了,甚至开始抱怨着最近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什么自己被打巴掌啊,被踢啊,但是依旧很爱拉尔啊,但是拉尔居然这么想啊。
拉尔被说的羞恼,当即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笨蛋,闭嘴啊!!”
沢田纲吉: =口=
“等、等一下啊大家!!”
他看着因为双R和甚衣而打起来的可乐尼洛与拉尔,以及瓦利安那边Xanxus暴怒砸桌子说着不可能的样子,以及白兰那边石榴阴恻恻散发的压力,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开始不对劲儿了。
属于混沌射击的晴火从地面反射的那一刻,沢田纲吉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完了。”
“等等啊,大家!大家先冷静一下!”
包容的大空开始拼命包容,当他拉了瓦利安的架又拉了拉尔的架后,还没来得及去劝阻双R,后面的迪诺和斯库瓦罗还有Xanxus又滚成了一团。
“Voi!跳马,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有两个Reborn!!”
“渣滓!!”
“不要这么生气啊,开场舞还没有跳啊。”
这是一边安抚一边试图阻止他们暴怒的迪诺。
“砰!!”
门被踹开了。
熟悉的一米八、壮硕的身形的男人,此刻正带着狰狞的表情出现在门口。所有人的行动都滞了一秒,穿着黑色紧身短袖的男人爆发了巨大的压迫力,舌尖微舔过唇角,脸上露出了嗜杀的表情。
“喂,十代。”
“老不死的意大利佬呢?!!”
“甚尔!!”
比回应这句话更快的,是少女扑过去的动作。
我把脸埋在甚尔广阔的胸怀,幸福的蹭了蹭。
身后的所有架都停息了。沢田纲吉松口气。
“来、来得太及时了啊,甚尔君!”
他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内心已经内流满面。
“和我一起跳舞吧,甚尔!”
沢田纲吉:“………………”
他已经不敢看两个已经停下打斗的R的表情了。
“跳舞?”
甚尔握着我的手,视线从Reborn身上转到里包恩身上。
虽然没搞懂为什么有两个R ,但他也丝毫不会拒绝双子半身的建议。更何况,还是这个时候。
“好啊!”
甚尔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第二更。
第79章
79.
沢田纲吉还是稳住了!
虽然此刻的甚尔看起来就像是来火上浇油的, 但他依旧稳住了!
为了让现在的局面不要再混乱下去,也为了防止别人不听话,彭格列十代目冲到了场子正中间,用初代版零地点突破强硬地一拳按在了Xanxus和迪诺打斗的鞭与枪上,又一个扭身远距离打向了正在争吵的可乐尼洛和拉尔,四周去劝架七嘴八舌的彩虹之子们动作一滞,跟着沢田纲吉的动作一起停了下来。
“大家,请安静下来吧!这是关于代理战的庆功宴……我希望大家还是能够好好相处,不要在这个地方动手。”
死气之火慢慢褪去,说道后面的时候,沢田纲吉的声音也不再似刚才那么淡定,反而多了些气弱的感觉。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在劝阻着大家停下,不要继续打斗下去。
“嗯……那个,我的意思是……”
吸引了全场注意,沢田纲吉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先跳舞吧?”
Reborn见状,拉下了帽檐。
“还不错。”
里包恩则是哼笑一声, “这是在嫉妒我了吧。”
“说出这个话的你,真是一点脸不要。” Reborn面无表情地转移视线,看向了门口。在和甚尔长时间的对视下,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勾起唇。
迪诺身为沢田纲吉的师兄,自然不忍心他一直处在被动的局面,当场就配合的“喔!!”了一声。
与之一起响起的,还有狱寺隼人激动地握拳。
“我就知道十代目一定可以!!”
“太厉害了,十代目!!”
甚尔单手抱着我,轻松把我揽了起来。就像是很早之前那样,把我半托在怀里,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带着我一起往旁边的桌席方向走。
“阿纲!超帅的!”
经过沢田纲吉的时候,我忍不住对他wink一下,跟着一起夸奖起来。
沢田纲吉脸红了一瞬,咳嗽了一声后,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就请可乐尼洛、拉尔米尔奇为我们进行开场吧!”
没办法了,第一支舞原本是要彭格列的十代目进行主跳的。但沢田纲吉对交际舞掌握的并不是特别好,除了这个原因外,京子和小春在五分钟前还在对他邀约……
虽、虽然阿纲本人是更偏向京子,但是……如果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小春,身为女孩子肯定会有些丢面子,心里也会难受的。
这个特殊的第一支舞更是不能交给甚衣甚尔两个人!
后面的两个R魔王一直盯着他看呢,他实在没办法想象把开场交给双子,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视、视线扫了一圈……
果然还是刚才发了结婚请帖的拉尔和可乐尼洛最合适了! !
交给你们了啊! !
沢田纲吉内心流着泪水。
可乐尼洛和拉尔立马不打架了。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创一样,穿着蓝色晚礼服的拉尔瞬间脸颊爆红,而一侧的可乐尼洛在和她对视一眼后,白皙的皮肤上也漫上了红晕。
“真是的……”风无奈地叹口气:“你们现在还在害羞什么?快上去吧。”
玛蒙:“诶呀呀,说起来你们也认识那么久了,不会现在还在羞怯吧。”
拉尔米尔奇马上扭头反驳:“说、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她一把拽住了可乐尼洛的西装领带,走出了气势汹汹的架势。
“走,可乐尼……”
话没说完,拉尔的手就被可乐尼洛攥住了。对方轻松地一伸手,就把她搂在了怀里。
“呜哇!!”
我和京子还有小春一起发出了惊呼声。
小春捂着脸颊害羞起来:“哈、哈依!!这个场景感觉好粉/红啊!”
甚尔顺着我的视线向前看去,在看到拉尔和可乐尼洛跟着后面的音乐起舞时,微微挑眉。他马上想到了西西里Reborn和自己说的话,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啊”。
我听到了他的话,卖弄似地把之前收到的请帖拿出来,递给了甚尔。
“是可乐尼洛和拉尔的婚礼请帖哦!”我抱着他脖子,兴奋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去参加婚礼诶,我绝对要给拉尔送一个大礼物!”
甚尔想到她不着调的思绪,唇角跟着抽了一下。
他把自己的半身缓缓放下来,追问起来。
“要送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边就传来了声音。
“Ciaos,甚尔。”
“Ciaos。”
讨人厌的声音出现,打断了他和半身的相处。就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几乎是克制不住的,甚尔的面色就黑沉了下来,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特别是在看到老不死的从一个变成两个,他烦躁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哈、老不死的。”
里包恩:“你是忘记我的名字了吗,甚尔。”
他掏出了手里的枪支,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捏着枪柄,状似无意地举了一下。
“不介意让你认清楚。”
哦,这个是97年的。
甚尔啧了一声。
他视线看向穿着黑色西装搭配白衬衣的Reborn ,这位就是他双子半身睡了又戏耍了,还在西西里反复教训他的Reborn了。
“ Chaos ,你那是什么眼神。”
Reborn鼻哼了一声,视线挑剔地从他的衣领看到黑布鞋,眼底闪过一丝无语:“你的绅士风度学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好奇地看向了甚尔。
这个甚尔可是没和我说过。
我一直以为他穿西装是因为门外顾问职责,就像是十年战大家都穿西装上战场一样,甚尔也需要穿西装在门外顾问就职。
但是听Reborn话里话外的意思,原来是为了培养绅士吗? !
我快速看了一眼Reborn,又仰头看向了甚尔。
甚尔:“……老子不想穿!”
什么绅士风度,他根本不想学。
Reborn什么话也没说,他比里包恩要直接多了。和甚尔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他早就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狗屎脾气,当下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熟悉的绿色子弹,垂眸往CZ75的弹夹里安了一发。
绿色的……
是抱怨弹!
靠。
甚尔咬牙切齿地瞪着Reborn ,“该死的意大利……”
话还没说完,熟悉的咔哒上膛就出现了, Reborn手里的枪支对着他,左右摆了一下,黑沉的眸子注视着他。
“换衣服还是中弹,选一个。”
甚尔:“……”
虽然甚尔和Reborn在西西里岛老是吵架、老是动手,抱怨弹我也见过什尔中过一次。但这种直截了当的让甚尔说不出来话的场景,还真是第一次! !
我看着表情不断扭曲,手指关节咔咔作响的甚尔,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沢田纲吉: =口=
不对头!他的朋友是不是也病了啊!
十代目急忙顶着后面跳舞的音乐声窜了过来,站在了我的身边,他快速看了我一眼,又伸出两只手分别挡在Reborn和甚尔中间,“这个场景打起来太不应该了,我们,我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沢田纲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甚衣,你说说话啊!”
“放心吧,卷……Reborn是不会杀甚尔的。”我确定道:“可能就是打一架,到时候要是真打起来,我会用领域展开把时间倒流的。”
说到这里我扭头看向了阿纲,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这么一想以后打起来也不怕了,不会赔钱啊,阿纲!”
是赔钱不赔钱的问题吗QAQ
沢田纲吉:“……不,难道你都没感觉……”
没感觉很怪吗QAQ! ! !
甚尔正要反驳Reborn,旁边的里包恩马上就落下了下一句。
“不穿正装如何跟女士跳舞?”里包恩勾起唇,“怎么看都不合适吧。”
甚尔啧了一声,不悦地瞪了里包恩一眼后,还是在枪和糖果的安抚下,跟着一边彭格列的人去到了酒店二楼换衣服。
出现了!里包恩式的哄人!
这种哄人方式一般针对云雀恭弥或者其他难以沟通的家族成员!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好友立刻用一种新奇的眼神看着里包恩。
似乎在对比什么一样,她看了一眼黄衬衣的里包恩,又看了一眼白衬衣的Reborn 。
“甚衣……你在看什么啊?”沢田纲吉语气复杂。
“喔!”我说:“我就是对比一下,看看哪个Reborn能够让甚尔快速听话起来。”
还蛮好用的啊。
原来不仅仅是87年卷卷对甚尔有压制力,让他又读书又学习还当绅士的,这个世界的卷卷也可以做到吗?
而且这个世界卷卷好像更会哄人一些诶!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地感慨起来:“97好温柔啊!”
沢田纲吉不敢扭头:“……”
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我愣了一下,随后扭头和Reborn对视在一起。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他唇角竟然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换成了85年那种没有鬼畜前的状态。
哇、哇啊?
我快速看了一眼里包恩,对比了一下他俩的表情后,心里嘶了一口气。
我糊涂啊!差点忘了这是他的伪装啊。
我急忙捏住了沢田纲吉的胳膊,看着吃痛又有些震惊的好友,我急忙松开力度,咳嗽了一声:“对不起,反射性的……”
“抱歉抱歉,因为我有时候还是会……”
说到这里我又怔了一下,扭头看了两个R一眼。
诶,说起这个的话,我再去西西里的时候,力气就已经变大了,回到这个世界就更不用说。我长时间的这样捏拽卷卷,但……我好像都没有听见两个R因为我的力度发出不满过啊?
是因为不痛,还是痛但忍耐着?
Reborn收到我的视线,平静地和我对视在一起。
我想要询问他是怎么想的,就在我要开口时, Reborn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惊讶地看着他,望着Reborn握枪的手毫不犹豫地对着里包恩开了一枪。这个出手实在是太快了,导致我还没反应过来, Reborn就一个用力,把我拽到了他的怀里。在入怀之前,枪支收进了西装内侧,宽大的手掌牢牢地扶上了我的腰肢。
白色的裙摆旋转,穿着高跟鞋的我身体失重,不由地跌在他的怀里,呆呆地看着俯视我的Reborn 。
抱怨弹怦然发射,里包恩表情冷了一瞬,从位置上跳过以后,也给手枪上了膛。
然而还是晚了。
赖皮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要脸,居然抢跑了。
里包恩阴沉沉地看着前面相拥的两个人。
沢田纲吉甚至还没从痛感中回过神,就看到Reborn抱住了甚衣。
太、太快了! !
=口=
第一杀手的速度全部用来搞这事儿了吗!
沢田纲吉在心里惊恐地捂住了脑袋。
“卷、卷卷……”
我仰头看着他,眼睛和那双黧黑色的眸子撞在一起。他的眼睛像极了可以吞噬人心的无机制黑洞,仿佛也看穿了我所有心理。我听见Reborn轻笑了一声。
托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我的手指尖被他向上举了一下,身子就重新站稳了。
而面前的西装男人则是就着握着我手的姿势,轻轻地屈下身子,薄凉的嘴唇亲在了我中指的指尖顶部。
“Bella,”
“May I have a dah you?”
那一刻的心跳简直是如雷贯耳。
失去的感觉仿佛又全部灌了进来,我红着脸看着他,在浪漫的钢琴和萨克斯的吹奏下,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这次跳华尔兹。”
我没有拒绝。
Reborn说的是很早之前在西西里,为了让我参加彩虹之子的宴会不尴尬,在家里教我的华尔兹。因为他很厉害,所以我只需要跟着Reborn的脚步走就可以了,身子完全可以交给他来掌控,该旋转或者是要转化舞步,卷卷总能够凭借自己的力度,轻松地帮我调整好位置。
里包恩和沢田纲吉入座,沢田纲吉小心地看了对方一眼,在感觉到压力以后,甚至不敢去看场上的两个人。
迪诺定定地看着她和他无比熟练的交握着手、又互相回礼,顿时明白,为什么在西西里的时候,她能够跟着队伍一起进行舞动。
原来是……
早就有人教了啊。
他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
Xanxus和斯库瓦罗表情一直不怎么好看,在周围的灯光全部顺势按下,只余一盏白色追光灯跟着场中央的人移动时, Xanxus啧了一声。
“真是看不过去了。”斯库瓦罗也捞起了酒杯。
虽然从十年后的记忆里,知道了甚衣是Reborn的黑樱桃,但眼下的一幕还是无比的刺眼。
但话又说回来。
迪诺还有身份。
他又靠什么?
鲨鱼破海情吗。
自嘲了一声后,斯库瓦罗单手握住了桌上的红酒,转身找到了迪诺。
“Voi!跳马!”
“说到底还不是你这个小子害的!”
搞什么收容老师的女人,又搞什么参加战役塞给瓦利安……
简直是乱套了么! !
迪诺微笑:“别这么说嘛,斯库瓦罗。说起来我们也是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吧?上一次还是在Mafia学院的毕业聚会上,这么说来……你今天能喝吗?”
“瞧不起谁?”
几家欢喜几家愁。
除了这几位男士烦恼、沢田纲吉头大以外,其他人吃瓜都吃的非常开心。玛蒙甚至搞了个赌局,开始猜测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的里包恩能忍到什么时候。
“大哥的话……一分钟!”史卡鲁压了一亿。
威尔帝推了一下眼睛,喔了一声,手指在随身携带的电脑上按了两下,得出了结论。
“根据计算几率,我猜是不会打断。”
可乐尼洛也去凑热闹:“那我就半首歌吧,cola!”
身为女性脑袋聪明,并且和里包恩认识时间也比较长的拉尔米尔奇推翻了所有人的猜测。
“不,我觉得里包恩不会干这种事情……”
但是他会让别人去干。
别人在说什么我好像已经听不见了,浪漫的华尔兹音乐响起的那一刻, Reborn握住了我的手指。
和记忆中那样,他压着我的腰肢带动我一起旋转。我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在一个乐曲变化之际,被他单手甩了出去,又在下个回旋时,被他用一只手搂着腰,做了个空中旋转。
白色的裙摆从他的西装裤上划过,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近乎没有声音。
Reborn凭借自己的臂力牢牢锁住我的腰肢,让我在和他起舞的时候,处于一种前半脚掌虚点地、不会完全踩下去的状态,这个动作让我的高跟鞋如同摆设,也非常的安全。崴脚和高跟鞋疲惫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这支舞上。
Reborn把脸颊凑在我的颊边,手指压在腰背的一瞬间,就让我贴在了他的怀里。耳畔是他心跳的声音,或许是听久了,连我的心跳也开始变快。
四周黑下来的席位让我看不清朋友们的表情,或者说,在那此刻的气氛之下,我也忘了去和朋友们打招呼。
Reborn的手臂收紧那刻,我们胸膛相贴,骨骼相抵,心仿佛也在同频。
拥抱是让人感觉到幸福的接触。
不同于他诅咒束缚降临那晚的骑坐、也不同于从背后的环绕,而是我最开始时最依赖、最喜欢的亲密贴贴。
这种能够感受对方温度、香气、血液流淌的拥抱……
真的久违了。
我不由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小小地喟叹。
Reborn墨色卷曲的鬓发蹭过我的脸颊,带来酥痒。我压在Reborn肩上的手指用了些力,紧紧扣在他的肩膀上。
他低沉的声音顺着我的耳朵清楚地传响。
“笨蛋。”
“还不记得舞步。”
他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磁性又低沉,说这句话的时带着批判,可从神态上看又好像并不严厉。
“忘了嘛……”
我撇着嘴说,“我又不需要专门学习。”
“是吗?”
Reborn松开了我,在我愣神之际把我抛掷了出去,单手捏着我的手指,拇指、中指和食指在我手上轻轻搓动一下,给了我一个小指令。
我反射性地按照西西里他教我那样,身子旋转起来。
Reborn一边收臂,一边保持舞步向我走来,唇角带着笑。
在最后一个音乐的重音落下之际,他把我揽在了怀里,又轻声说了起来。
“那从现在开始要好好练习了。”
“为什么?”
我问。
“我可不想以后意大利的婚礼上,出现个自由舞都不会的新娘。”
“喂!!松开!”
甚尔毫不客气地走到控制台,扒下了控制电灯,所有的灯光大亮。在前面演奏的乐器师们来不及收音,手指在按出了短频的音符后,也立即停了下来。
穿着西装的甚尔握紧了拳头,额角青筋直跳,活一副被偷家的架势。
“Reborn!!”
沢田纲吉:“ =口=”
他僵硬地看了一眼身侧,满脸都写着满意两个大字的罪魁祸首里包恩。
事情是这样的,甚尔在换完衣服后就下楼了。实际上,一开始时甚尔并没有发现场上跳舞的人是他的双子半身。他气势汹汹走到里包恩面前,询问甚衣在什么地方。里包恩微微一笑,下巴一扬,就给出了提示。
甚尔当时都已经火冒三丈了,里包恩还浇了油。
【甚尔,换衣服有些慢了。 】
【被人抢先一步。 】
“什么?!”甚尔哪儿能忍,上去就把灯开了。
沢田纲吉回忆结束,用一种目瞪口呆的表情持续盯着里包恩看。
里包恩淡定地放下手里的咖啡。
“喔。不错嘛,甚尔。”
沢田纲吉:“……”
他只能亚历山大的倒吸一口凉气。
我以为Reborn会和甚尔吵起来,但很显然,他心情极佳。就算此刻被甚尔打断,那张脸上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趋势,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站直看向甚尔。
“什么事。”
我看了甚尔一眼,又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Reborn。
那支舞蹈带来的后劲儿有点大,至少我心跳开始不稳了。
Reborn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根本不会介意什尔在搞什么东西。嗤笑了一声,又说了句风度后,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子离开了。
甚尔马上对着沢田纲吉喊了起来。
“十代!我要跳舞!!”
沢田纲吉:“……”
他压力山大的站起身子,正要组织这个场面,并让乐器队继续伴奏,身侧有人站了起来。里包恩单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下颌微扬。
“这样的场面有些冷了。”里包恩就像是老师一样,给出了由衷的建议:“意大利宴会上会集体舞蹈,就用传统的形式一起来吧。”
西西里的婚礼、生日、聚会,都会有集体舞的情况。甚至为了让气氛活跃,大多数人都会非常给面子的在场地里随着音乐摇摆,路过的行人想要参加,也可以随时随地的进行参与。
但这肯定不是他的目的。
Reborn嗤笑了一声。
肯定又想浑水摸鱼了。
不过正好。
他黧黑的眸子扫过什尔,又对着沢田纲吉颔首:“可以一试。”
被两个R下达命令,就算是彭格列十代目……现在也因为太过于年幼的原因无法直接反抗。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要求。
意大利热情的舞曲一放,我就看见身边的甚尔脸色变了。
“怎么了,甚尔?”
很显然,跟着Reborn泡在西西里一个月,他已经知道集体舞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
接下来!
没有人能够从他手里夺过自己的半身! !
瓦利安几乎都是意大利人,除了Xanxus不屑跳舞,斯库瓦罗带着长剑不方便舞蹈外,其他人都下了舞池。西蒙家族的人也跟着音乐一起在场上摇曳,在热情的音乐氛围之下,大家的脸上都扬起了笑容。
只有什尔不是。
他紧紧握着半身的手,带着甚衣在场上跳着双人舞。用胳膊肘怼上一个傻兮兮笑的黄毛迪诺后,又用脚绊了一下要凑过来的史卡鲁。最后又靠着宽大、壮硕,远超彭格列年轻十代一行人的体格,把凑热闹、和试图向他打招呼的山本武一下子挤飞!
滚!
滚! !
……这傻小子也滚远点!
防了这个防那个,甚尔再怎么灵活,舞蹈再怎么娴熟,实际上心态还是个17岁的年轻人。在看到瓦利安的人妖(路斯利亚)也要凑上来打招呼后,表情和心情愈发难以控制,扭曲的不像样子。
我笑眯眯地握着甚尔的手指跳舞,在交叉之际和拉尔互相击掌!
“喂!甚衣!”
甚尔立马发现,垂眸看着我,语气冷了下来:“好好和我跳舞啊。”
里包恩那个意大利佬! !肯定是故意的!
甚尔已经要被他气坏了。
“好好好。”
我安抚了一下他,为了给甚尔见证我的决心,我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样?”
“……啧。”
甚尔暂时满意了。
和Reborn跳舞的感觉不一样,Reborn是那种很会跳舞、并且掌控力十足的那种。和他一起时,就算不会跳,也能被他带的像极了顶级舞蹈家,裙摆、舞步、律动,都非常的适合音乐。
甚尔跳舞是有种比较外放的性感,特别是他有些不注意,每个动作都能让他饱满的胸膛变得更加鼓大。那种拉手和提手的动作下,他的白色衬衣都崩直了。
我发出感慨:“好大方。”
“呜,卷卷要是有什尔这么大方就好了!”
好像也不是这么说的, R的肌肉分布是要比甚尔低一些的。
甚尔立马大变脸,把我的手拿了下去了。
我:“甚尔?!”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爱姐姐了吗。现在居然会拒绝姐姐了吗!”我开始发出质疑:“难道是因为我说了……!!”
话还没说完,甚尔搂着我的腰就往后退了两步,身后突然发出噼啪的一声响,玻璃和水四溅。我惊呼了一声,甚尔立马往我身前站了一步,挡在了我的前面。
偏偏音乐声音还很大,此刻大家已经完全陶醉,离我们较近的酒杯塔倒塌的声音并没有换来朋友们的回眸。
不、不……
还是有的。
我看见了一脸哭相的沢田纲吉,而他正面对着两个手持武器的少年,似乎在劝着他们不要在这里打架。一个是穿着并盛校服的云雀恭弥,一个是之前被我称之异瞳美人的凤梨头。
诶?
这两个人是仇家吗?
没等我看戏看过瘾,腰上就被揽住了。
我微微瞪大眼睛,胳膊肘反射性地向后攻去,身子也顺势转动,却在下一瞬间,被高跟鞋束缚了行动,有些手忙脚乱。
“不要急。”
“Bella。”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的胳膊被人拉了一把,随后我也看到了朦胧光线下模糊的脸。
与那双墨色的眸子对视着,我愣了一下。
“Reborn?”
不、不是Reborn……
是里包恩。
里包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放在我小臂上的手顺着胳膊向下摸索,一路滑到了指尖。他手心下有枪茧,又硬又粗糙,和四周的皮肤形成了明显的区别。
我被他摸的抖了一下,又问他:“是要……”是要做什么?
“来找你跳舞。”
里包恩神情十分自然,甚至在说话的期间,就已经握住了我的手,带着我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一时没来得及和甚尔打招呼,就被他带进了新的乐章里。
97年的里包恩没有和我一起跳过,他很显然不知道我是个华尔兹都有些不熟悉的人。这不怪我,以前禅院从来不教这些东西,我自以为跟着Reborn在西西里学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在慌乱的舞步和乐声中,我的脚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里包恩动作顿了一下,手指拂过我的腰线。
我羞愧地呜了一声,垂下头两秒后又仰头看着他,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我试图和他解释。
“其实我对于舞蹈不是很熟练……我,我……”
里包恩的眸子注视着那张泛红的脸颊,把她难为情、害羞的神情收为眼底,最后转至那张有些透着粉亮的唇上。在看到她因为自己的注视而变得迷茫之后,他眸里泛起了晦暗的光,随即轻轻地倾下身子,凑近了她。
“怎、怎么了?”
从我道歉到他低头,就短短两秒,以至于我根本没来得及收回踩在皮鞋上的脚,就听到了他的询问。
“可以亲你吗,Bella?”
“………”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心跳又再次变快。
完,完了。
我肯定是什么程序不对劲!
短短的一个中午,甚至还没有熬到吃饭,我居然被两个R激起了心跳!这种感觉简直和十年战、和西西里和更早的时候一样,我简直太熟悉不过了。
“Bella?”
里包恩脸的杀伤力十足,你要知道,他永远都是那种性冷淡的样子。傲慢和刻薄就像是被这个人写进了骨子里,永远都是居人之上的状态。或许97真的比87要温柔一些,也或许是他要更懂得哄小朋友……总之……
当那双深眼窝、宽眼皮的眸子注视我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难拒绝。
但我还没忘记87还在场上!
这个时候心里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像是害怕被他发现一样,我快速地看了一眼身侧的朋友们,确定我们这个地方不易发现后,又像是偷偷做什么一样,急忙点了一下头。
里包恩好像笑了一声。
“放心,有我在。”
最后的话音咬在了嘴巴里,黑灯又吵嚷的宴会池中,他带我品尝了一个倍感心跳的吻。在落下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心跳已经要到了嗓子眼。
舌尖和他交织之间,我一边舒服一边又担心会被87发现。
呜,我肯定是变坏了。
我居然觉得爽QAQ
后腰上的力道加重,我感觉里包恩吻我的力度也变重了。他吮吸着我的舌根,在我头皮发麻之际,缓缓抽身,微不可查地扬眉。
“喔?在走神?”
我怎么可能承认!
难道说在想87吗?
我快速摇了一下头,就要说话,再次被他吻住。这次没来得及继续探索,我就听见了身边一声熟悉的呜哇! ……似乎是史卡鲁的。
紧接着,是熟悉的手指压在了我另一侧的肩上。
“你们玩的很开心啊。”
Reborn的声音从我侧后方传来,他语气十分平静,却让我开始后背溢出冷汗。
我僵硬地扭头和他对视在一起。
但和那天在门口被抓包不一样,双R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都没有再说下去,我也暗自松了口气。
之后就再也没有跳舞的心思了,我率先冲到席位上,准备等待午餐,却发现甚尔不见了! !
没办法,我又起身去找甚尔,然而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就在我要打电话的时候,山本武“嗯?”了一声。
“甚尔吗?被云雀拉到后面切磋去了。”
“哈哈哈,看那个架势两个人心情都超差,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好的!但是阿武的语气感觉好奇怪啊……”
我忍不住问。
“喔!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山本武也不说是什么,就只是一味地笑。
于是我又再次回到位置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身侧两个人入座了。
他们身上的气息激地我一抖,反射性感觉到有些不妙了!视线快速从他们两张看起来冷静的面庞上滑过,自以为没什么的我聪明的学会了闭嘴。
只要我不开口打破这个宁静,不主动说话!
一定没事!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了一眼右边的Reborn,又快速看了一眼左边的里包恩。
“卷、卷卷?!”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走音了。
桌子下、裙摆下……
手指顺着腿部开始移动,带着粗糙的枪茧的手掌缓缓划过皮肤。和经常暴露在外面的大臂、小臂不一样,大腿的皮肤格外的娇嫩,受到攻击后,不管是触感还是刺激都格外明显。
那种明晃晃的带动,立马让我颤了一下。
垂眸,眼睛把两侧的西装裤收为眼底。我这个角能看见裙摆的起伏和擦拭噌亮的手工定制皮鞋,西装裤贴着我的小腿蹭了一下,又有一只皮鞋和我的脚并放在一起。
他的脚尺码比我要大很多,在我的注视下,皮鞋轻轻和我穿高跟鞋的脚碰了一下,又像是玩游戏一样,抵在我的高跟鞋下面,轻轻地向上挑。
一条腿瞬间悬空,而Reborn的手指正好压在了深处。
我看向了他那张写满冷淡的脸,难以置信。
黧黑色的眸子缓缓移动,看着我时,他保持着看不穿的眸光。对视了许久后,他缓缓、缓缓地勾了一下唇角。
QAQ!
里包恩也不甘示弱,手背拂过我的膝盖后,他的双腿交叠、呈现了翘腿坐的姿势。翘起的那条腿、则是用冰凉的皮鞋面蹭过我的小腿。
我哆嗦着,忍不住扭头瞪着他。
久居高位的里包恩气质冷厉,深如冷潭的眸子凝望我的那一刻,用平静的语气做着询问。
“Bella?”
我浑身直抖。
手指颤抖地压在他们的腕上,手向下用力按住,试图阻止两个鬼畜魔王的动作。
非常可惜。
“跳舞好玩吗。”
“亲吻感觉如何。”
我咬着嘴唇,眼里已经开始有泪花了。
不、不行了。
这根本不是回答问题的好时机,而且现在……
……现在可是在宴会厅啊! !
这两个疯子!
我紧张地看着在场上跳舞的拉尔,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她还回眸对我笑了一下。一秒后,她又皱眉看着我,给我投向了一个怎么了的眼神询问。
怎、怎么了?
是他们不做人了! !
我急忙慌张地摇头,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甚至不得不用上Reborn在西西里教我的撒谎绝学,想要让自己和他们一样不动如山。
软绵绵的皮肤。
细腻的触感。
似乎被激到了,内侧的血管跳动了一下,透过薄薄的皮肤清晰地传递给他。
手指稍微挠一下,抓痒痒似的力度马上让人开始战栗起来了。
Reborn视线瞥向她的耳垂,看到她泛红的耳际线后,面不改色地用手心靠近了。
啪!
有人打了一巴掌。
我瞪大了眼睛。
猛地扭头看向了Reborn。
“你、你有病吧?!”
我怕被人发现,小声地骂着他。
“没有。” Reborn淡定地说,“倒是你? Bella ,耳朵怎么红了。”
他一边问,手指一边移动。
“是不舒服吗?”
“闭嘴……”
我羞得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想看他。
啪!
有人捏了一把我的肉。
“唔!”
“你、你也疯了??”
我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扭过头,压低声音问着里包恩,额角已经溢出冷汗了。
“你不是要做绅士吗?”
“绅士怎样都是绅士。”
里包恩平静地回应我。
眼睁睁看着沢田纲吉带着狱寺隼人走过来,我只能憋着气红着脸,用腿和脚快速撞开纠缠着我的两只皮鞋。又立马抬脚,用高跟鞋去踩右边的脚,又踢了一下左边的人。
Reborn没有反抗,他身子甚至都没有弯,只是那么长手一捞,就轻松握住了我的脚踝。
在我用眼神拼命指控和询问下,他表情冷淡地脱下了我的高跟鞋,啪地一下扔在了地上。
接着,他用手指包裹住我的脚踝,在踝骨的地方打着圈,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在后脚跟的地方垫了起来。
“会痛吗。”
似乎是在关心我脚后跟是否被磨损的事情。
我稍微松了口气,正要回答他,就感觉到了里包恩已经探去了更深的地方。! ?
不、这、这不对!
我立马扭头看向了里包恩,没等我询问, Reborn的手指压着我的脚踝,开始顺着小腿摩挲了。
我要被两个人搞疯了,满脑子晕晕乎乎,只一味地捏着他们的手,可就是这样,也没有人停下来。
刺麻从后尾椎骨一直向上,就在快要抵达头颅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收起了动作。
我不可控地轻喘了一声,又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拷问他们两个人
“结束了。”
Reborn说。
里包恩:“马上要吃饭了。”
我:“??”
太过分了!
没说不能玩!
问题是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啊,他们中间停止是什么意思?
我眼神开始变得朦胧,泪水流了下来,又被身侧的里包恩淡定地擦拭干净。
Reborn把高跟鞋给我穿好后,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子,手指放在西装扣上别好,对我伸出手。
“去洗手吧。”
“……滚啊。”
我气得想要打人了。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里包恩微笑:“这种事情还是要选择好再进行吧?”
“总不能每个都可以。”
我懒得回话了。
到后面,为了能够好好吃饭,我还是腿软地跟着两个R一起去洗漱室洗手了。在牵上Reborn手指的那一刻,我眼尖地看见他西装下面露出的一截青色。
顿了一下后,我掀起了他的袖子。
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着一大块乌青,很显然是我刚才留下来的。我立马去掀里包恩的袖子,发现他也如此。
我有些愧疚,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Reborn开口了。
“喔,不要介意。小猫的印记。”
“可以再用力一些,Bella。”
里包恩补充道。
心里的那些愧疚立马被冲散,我咬牙切齿地瞪了两个人一眼,把他们推开。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踩在地板上,毫不犹豫地走近洗手台面,把两个人甩在身后。
……
鸡飞狗跳的宴会在临近晚上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吃饭的时候也是一大堆头皮发麻的事情,我可怜的朋友沢田纲吉,不仅要被里包恩训斥两句,还要被Reborn阴阳怪气地挑剔。最后,身为彭格列的十代目,他必须时刻劝架。
一会儿让百慕达不要和伽卡菲斯动手,一会儿让瓦利安的和狱寺他们不要吵架。
最后的最后,甚尔还在外面打架。
我对此倒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对我来说什尔不是笨蛋,他能做很多事情,现在已经是大人了。说不定,甚尔在外面和恭弥两个人打着打着,搞不好会产生友情呢?
当然!
“嗯?时空交叉?”
伽卡菲斯咬着筷子迷茫地看着我:“谁和你说两个R是时空交叉的?”
我也迷茫,问着他:“这还不算吗?不是同一个时间线的人都来到一个世界了,居然不是时空交叉吗?”
“当然不算啊。”
伽卡菲斯笑得很灿烂:“因为时间还没到嘛!”
“没错没错!”伽卡菲斯笑眯眯点头。
我:“……”
想想今天的事情、再想想那天晚上被两个人夹的事,我开始有些绝望。
伽卡菲斯撑着下巴看了对方好一阵,把她有趣的表情欣赏完毕后,才慢悠悠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心吧。”
“ 87年的那个,说白了是因为诅咒和怨念的滞留。”
“想要解决这个的话,按照咒术师理论就可以了。应该很好处理吧?”
伽卡菲斯笑眯眯地对我伸出一根手指:“说直白些,完成他的愿望就好啦!”
愿望?
什么愿望?
我苦思冥想了很久,都不知道Reborn会有什么愿望。在告别了伽卡菲斯以后,向来有什么直接说什么的我,去找到了Reborn ,开始直接了当的进行询问。
“卷卷!”
我扑到他的怀里。
Reborn抬手,空出了怀里的空间后,一只手压在我的后背上,单手接住了我。我把身子和手压在他的腿上,头微微扬起看着他,满脸好奇。
“卷卷,你会有什么愿望呢?”
“嗯?”
Reborn看着我,问:“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伽卡菲斯说的,如果要把你送回去的话,至少要完成你的愿望。”我如实道:“我想把你送回去,因为担心你会在这个世界受伤。”
好像有些踩到雷点了,我看到他眼珠动了一下,从我的眼睛滑向了我的脖颈。就像是阴冷的蛇类注视着猎物,那种眼神带着毫不掩盖的占有欲和凉薄的情绪。
“想知道?”
Reborn问。
“嗯嗯!”我点点头。
他捏住了我的下颌,在我微微愣神下凑近了我的耳朵,在耳畔说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想知道的话,先把我带回京都怎么样?”
我呆了呆,满脑子都是什尔和Reborn共住一个屋檐下,每天打架、甚尔中痛哭流涕弹在家里哭的场景。
不行不行,禅院绝对不能进!
甚尔是家主啊,又哭又闹太丢人了。
“做不到吗。”
“倒也不是,”我犹豫一下,最终捏住了他的袖子口。在Reborn的注视下,我小声说:“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不知道卷卷会不会同意?”
Reborn:“?”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站起身子跑到他椅子的旁边,两只手捂着他的耳朵和我的嘴巴,小声地说着悄悄话。
“就是,禅院是没办法让卷卷你住进去的。但是我想到我在京都市内还有一间房子,要不先把你养在外面吧?”
Reborn:“……”
他要被对方的话气笑了。
原来他是连家门都进不了的人吗?
“养在外面?”
Reborn阴恻恻地重复,看着她:“你还真敢说啊。”
我嘟哝了两声,最终也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不能进禅院!”
“被我养外面还是你在并盛和97一起住,你自己决定,卷卷!”
Reborn已经可以想象到甚尔知道后,会怎么说自己了。
日本人怎么说那个关系来着。
喔,外室。
“你要是不愿意,我去请97去京都也是一样的。”
Reborn被对方理直气壮的言论气得眼前发黑。
眼瞅着她真要去找97 ,他啪地一声握住了她的手腕。
目触到她惊讶的表情后,Reborn兀自冷笑了一声,说:“好啊。”
“你不要后悔。”——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87线先走一走,中间穿插97来偷家!
第80章
80.
铺满碎石子的路径有些许颠簸,木屐踩在上面印出细细的塔塔声,穿过日辉笼罩的森林,抵达京都咒高内的古建三层塔。
日式的三塔岿然不动地静坐在京都咒高的后山, 右侧是成片的香榧树, 左边是一片密密的红叶林,这里就是总监会在京都的分部。
其实,总监会在京都咒高和东京咒高都设有议区。谁都知道,薨星宫就在东京咒高后山森林里。所以老头子们以前很喜欢在东京咒高进行会议。
毕竟那里是老头子们梦想的地方,也是距离他们的天元大人最近的地方。
但或许是我上次的言论太膈应人了, 也或许是目前御三家中的禅院、五条都开始不满天元大人, 导致会议迟迟无法顺利开展。
我倒是不知道五条家是怎么想的,我没参加总监会召开的会议……纯粹是因为我之前半个月在并盛,而这后半个月,更是忙得没边了!
看了一眼上面讲话的老头子,我点开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最新一条顶上来的lin息。
【? 】
【? 】
【放我鸽子? 】
我:………
说来话长。
在我和卷卷说了想要帮助他完成愿望以后,就趁着甚尔和恭弥两个人打架,坐上了新干线赶回了京都。为了让卷卷这个老年人能适应十年后的生活,我专门挑选了一间和式的庭院,来安置Reborn 。
87年的卷欣然同意。
而97年的卷……
他最近好像是很忙, 除了给我打电话或发信息之外,最近没有来京都。
我每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早上去炳队进行术式理论推理, 中午和甚尔一起吃饭, 下午假装出来玩实际上去找卷卷贴贴,晚上回到禅院后等甚尔睡下,再用领域展开跳转到Reborn京都的房子里去。在早上从Reborn的床上爬起来以后,我必须立刻使用领域展开, 再跳转到禅院家。
反正我不知道别人去练习领域展开是什么样的,这半个月下来,在如此紧密的环节里,我神奇的把 Sunday彻底掌握,甚至勾线速度都比之前要快很多。
这中间只要有一个环节突发意外!
就意味着衔接不上了! !
总监会的老头子们不知道发什么癫,给禅院还有五条家下了最后的通牒,必须参加这次会议。本来我是打算照常翘班的,但总监会的人说最近在天元大人的结界上察觉到了奇怪的黑腔。
每到夜里才会出现,而这个黑腔扩散的速度,则是没办法计算的。
我根本没听,只顾着回复Reborn 【我正在开会】。
而信息发送之后,卷卷不出意外地直接无视了我的回话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晚上的游戏会升级的我,当下就站起了身子。
“不好意思!老头子们,我要先走了。”
总监会会长胡子被我气得直抖,用力拍在了桌子上。
“禅院家主!!太不懂事了,大家都还在商量黑腔的事情呢!”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慢慢商量。”
“走啦!”
五条家的家主见状也站起身子,肃穆的老脸上不苟言笑,手指轻拂和服宽袖,就选择了直接离开。
“结束吧。”
他是这么说的。
这么一想,刚才还知道打招呼的禅院家主还挺有礼貌的。
总监会会长和一干人大眼瞪小眼,安静一瞬后在屋内暴跳如雷,声音穿透了三层塔,掷向外面。
京都咒高的校长乐岩寺嘉伸是出了名的老古板,为了庆祝总监会把会议地点改到京都,不惜把后山铺上了一层层石阶。山峦中透出的新阶,就像是一长串崭新的白骨,下面也不知道累积了多少普通咒术师的尸骸。
“禅院!禅院!”
我手指刚勾出领域展开的线,手指刚好和明黄色的那条相交,就被人叫住了。
手指勾出咒线、时空扭转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跟在我身后的五条家主。
他的表情很紧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古怪的警惕状态,连一侧握住佩刀的手掌,都隆起了青筋。
“抱歉了五条!”
“今天不方便!”
我急匆匆地说。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之际,黑发女人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空气中,余留嘀嗒的钟表声和五条家主的怒吼。
“你又忘了和老朽的约定!禅院甚衣!!”
禅院美穗站在后面,微微叹了口气后,还是尽到管家的指责上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朽和你说不明白!”
五条家主很显然不想和禅院美穗多说,一个拧眉后,严肃问道:“你们家主最近在忙什么!?”
忙什么……
忙着养外室……
禅院美穗笑容有些僵硬,甚至随着这句话,想到了自己跟着家主大人一起去到的院落。
京都市内的和式庭院内,总有个穿西装或穿黑蓝色浴服的卷鬓发男人,在那里等着家主大人。
不止一次,她看到禅院甚衣和他动作亲密,几乎是一见面就扑过去了。两个人紧紧相拥的样子、那男人矜持冷傲的样子、还有家里另一个家主毫不知情的样子……
这能说吗?
禅院美穗是有自己的职业操守的!
“抱歉,无可奉告。”
她冷冰冰地回应。
还好,她不需要太操心家主。
家主虽然任性,但或许在婚姻这件事上,是个懂事的。禅院的长老们对于咒术师和非咒术师之间隔阂很大,要是知道家主会找一个没有任何咒力、血统不纯粹的男人结婚,怕是当场就要搅得禅院不安生了!
再联想到另一位家主的性格,禅院美穗甚至主动选择了隐瞒。
现在,她要去市内了。
这样才能帮甚衣大人把时间线圆回来。
作为一名合格的管家。
她可以!
另一边。
我在领域展开的勾线完成之后,就不出意外地落在了熟悉的庭院内。
一团团款冬在院落后围摇曳着,后院内的双木花枝叶高大,耸峙入云,末梢的叶子和花团微垂,阳光透过叶隙打在后院的男人身上,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浴服,手里握着一本书,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沉如寒潭的眸子就瞥了过来。
“卷卷!!”
我扑了过去,从后面压住了他的身子,双手交叠在他的脖颈上,靠着垂眸的动作,看了一眼他手持的书籍。
“又是意大利版。”我撇了撇嘴,“你真的好喜欢看书啊。”
苍白劲瘦的手指压在封面上,轻轻合起。 Reborn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脸颊,“我可不会和只想着玩的家伙一样。”
“你说是吗,Bella。”
我转了个身子,从背后移到他的身前,无聊地躺在他的腿上,仰头望着那张俊美的脸。看着满脸平静的卷卷,我嘟哝了一声后,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喉结。
“所以,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你认为呢。”
喉结凸起,隔着一层微薄的皮,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产生的震动。中间有一块凹进去的地方,每次只要轻轻地压下去,就能看见Reborn蹙眉的样子。
我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视线立马转至他的脸。
Reborn“Chaos”了一声后,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每次包裹我的时候,都带着一种粗糙又温暖的宽厚,就像是一如既往包容我的小脾气一样,此刻也只是捏住了我的指尖,惩罚性地按了一下。
“在说这个事情之前,你是否要给我解释一下,上午去什么地方了。”
我立马有些心虚,脑袋里强迫自己维持镇定,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喔,就是去总监会开会了!”
“半个小时回不来?”
“嗯嗯,老头子们很烦嘛,就像是彭格列的一些长老们一样。”我开始乱七八糟找借口,“你知道的,就像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一样,你们的存在不就是要和那些老一辈的人制衡吗?”
“有意思的答案。”
Reborn黧黑色的眸子紧紧注视着我,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之下,我仿佛心理的一切都被他看穿。
为了防止他发现不对劲儿,我急忙直起身子,一口气咬在他的嘴唇上。
力道有些大、动作有点突然,牙齿磕在他的唇上,让Reborn啧了一声,随后单手拢住了我的脑袋,另一只手卡在了我的腰上。
稍微往上提了一下后,他就把我调整成了跨坐在怀里的样子。
柔软冰冷的薄唇啄着我的唇线,手指顺着我的黑色的长发插入,又缓慢地梳理下来。我还记得之前他在西西里说过的神情论,这会儿立马闭上眼睛,试图做好伪装。
早上我回禅院见完甚尔、立马抽时间使用术式,倒退时间回到床上和Reborn来个早安亲亲,又假模假样的做出一副要回禅院处理事情的样子。而在回到禅院后,又立马用加速赶紧重合上之前的炳队指导行程。
中午我会和甚尔吃个五分饱、又急忙领域展开,提前把时间倒退好后,和Reborn一起再吃两口。
晚上,还要利用Reborn洗澡的时间,急匆匆回到禅院和甚尔来个晚安好梦!
反正,只要能见缝插针的地方,我统统利用领域展开+后退+前进等任意组合的术式,无限叠加。
目前,Reborn以为我每天上午要去禅院处理公务,但从中午开始到第二天早上,一直都在他的院子度过。
或许是长时间在一起相处, Reborn从来没有问过我什么。
也没有对住在外面表示不满。
根本不是。
“喔?你在走神?”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Reborn已经停下动作了。
他微垂着眸子望着我,视线从我的眼睛看向我的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兀自笑了一下。
“ Bella ,让我猜猜,你又在瞒着我什么?”
“没有啊!”
我无辜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糟糕了,这个语气不会是要生气了吧! !
“卷卷,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我开始跳转话题。
Reborn手掌拂在我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此刻的他就像是彻底确定了什么一样,用淡淡的语气说着。
“你很了解我,但是你忘了,我也很了解你,Bella。”
就像是她一眼能够知道他的情绪是如何起伏一样。
Reborn一眼就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他的声音其实并不大,语气也并没有像之前拷问我那样严厉与冷酷。可就是这种平静中直接戳中所有伪装的语气,让我感觉到气氛骤然降了下来。
我在他熟悉的态度里,感受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苦巴巴地看着他,表情不受控制的沮丧了起来。
Reborn墨色的眸子扫过她下垂的眼尾,到有些失落的表情,表情未变。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对方檀墨色的长发,食指轻轻卷动。那缕黑发就像是一团海藻勾在他的指尖上一样,衬得他的手指愈发苍白。头发如此温顺,而本人总是带着猫一样的倔强、狗一样的脾气,不断在他的忍耐线上跳跃。
Reborn一边玩着我的头发,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想隐瞒什么, Bella 。”
我所有东西都是Reborn教的,那点伎俩被拆穿以后,我所幸身子直起来后抱住他的脖子,靠近他以后,把脸埋在Reborn有些硬挺的黑发上。
我闭着眼睛闭着嘴巴,试图靠装死瞒过去。
这种不回应的反应自然不能让Reborn满意,他玩弄头发的手松开,单手从后背搂在了我的肩膀上。头靠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吐息带着致命的压迫,把平静的话语送到我的耳边。
“没关系。”
“我会让你主动开口。”
说完这句话, Reborn的唇就啄在了我的侧脸。他顺着我的下颌线一直细细啄下来,温热的气息和那种轻轻掠过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这是白天……!”
我压低了声音说他。
“不要说话。”
他冷静又有些冰冷的语气传来,带着一些训斥。没等我要发脾气, Reborn立马搬出了刚才我的态度找我麻烦。
“不是不想讲吗。”
“现在开始,安静。”
我也和他赌上气了,咬着嘴唇死死的克制着自己,却觉得越来越难以抑制。他滚烫的手掌从我的肩膀处拂过,在和服向下掠开一些后,就覆上了光洁的肩头。
Reborn周身的气息已经变了,就像是某种大型肉食动物,此刻已经跃跃欲试了。在那种戾气和话语下,我察觉到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贴在了腰腹上。
他的掌控和压力,透过那只手牢牢束缚着我,手指贴在衣襟边缘,摩挲了一下。
“Bella。”
“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
Reborn语气带着蛊惑,又带着让人发凉的心惊,凑在了我的耳边。舌尖在顺着耳垂向上攀岩了一阵后,落在中间凹进去的地方,重重地舐过。
没等我发出声音,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在我有些震惊的眼神下,Reborn的眼底泛起了笑意,甚至唇角也勾了起来。
他单只手把我托在怀里,手指拢在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巴,和我对视在一起。点漆眸中的掠夺和打量愈来愈重,最终化成了毫不掩盖的模样。维持了半月之久、不或许更久的伪装在这刻彻底粉碎,只剩下永不退缩的支配。
要知道,实力和气势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不断抬手想要使用术式,但一接触到那双眸子,就像是被天敌注视了一样,连指尖都开始颤抖。我不得不承认,在Reborn气场全开的架势下,我根本没办法抵挡。
我开始颤抖。
Reborn的声音就像是一张无形的蛛网,亦或是某种大型的蛇类,紧紧束缚了我。在那种气息之下,语气中的引诱和蛊惑也似乎格外浓郁。
“我没有愿望。”
“ Dont take your eyes off me.”
深不见底的黧黑色眸子紧紧地、紧紧地盯着我,窒息之中,又让我产生了一种狂烈的心跳。
Reborn好像,对于看见这个词带着某种隐秘的执着。之前谈话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他对于我能够发现他鬼畜的一面、接纳鬼畜的一面,而隐出一种难得的丰沛情绪。
“Look at me, just as I look at you.”
(看着我,就像我看着你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就松开了手,再次补充了一句。
“聪明的Bella,还记得安静吗。”
我咬着嘴唇,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我想把87年的Reborn送回去,并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我担心术式产生的束缚会让两个时间线的他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所以……如果是一直看着他的话……总比直接告诉他别人把他当外室了强吧? ?
想到那个后果,我抖了一下。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腰向上移了,指腹下的枪茧有些粗粝,手掌却是滚烫的,两种不同又微妙的触感让我眼圈发红。
肩胛骨被压住。他温热的吐息就像是密密的雨落下,落在脖颈、掠过肩膀。
Reborn没有虎牙,极致的压迫感却让我有了一种被啃咬的拉扯。
他微垂的眸子、不曾大幅度变化的表情以及此刻的感觉,三者竟形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矛盾情绪。就像是和硝子一起品尝清酒一样,我的大脑开始晕乎乎的,像云絮,又像白兰吃的那团雪白的棉花糖。
视线朦胧之际, Reborn再次捏住了我的下颌。
他一只手搂住了我的后背,硬生生压住了我颤抖的身子,视线划过我紧咬的嘴唇,又和我对视在一起。
“可怜的Bella。”
Reborn感叹了一声,手指拂过我的眼尾抹去泪痕,又戏谑地看着我。
“在这里怎么样?”
“什么!”我一下子清醒,几乎克制不住,颤抖又反应极快地反驳:“不行,你是笨蛋吗卷卷,这里是庭院!”
“说话了。”
“还有,你忘了看我。”
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彻底完了。
是陷阱!
可恶的卷卷!
Reborn的拇指拂过我的唇角,在唇瓣下压一下,低沉的声音落下,不大,但格外清晰。那双墨色的眸子也在此刻透着锐光。
“太爽了?”
“以至于忘记我说什么了?”
Reborn在前面的纵容,简直是让我为非作歹了好几天,面对双R都能应对的我,简直都快要忘记,他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高位者永远有自己的办法,让不听话的人变成掌中之物。
接下来的进攻更加激烈了。
花样百出的他根本不是我可以轻松抵挡的,很快就被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只能难受地望着他。
“我说什么了, Bella ?”
“看、看着你。”
我抖着嘴唇回应道。
“你看了吗。”
没有,因为真的很舒服,而且那种时候怎么看啊?
“说起来,之前也是想找97睡觉是吗。”
Reborn语意不明地自语一句后,单臂抱着我站起了身子,踩在木板上。
失重感让我惊呼一声后,手忙脚乱地勾在他的脖子上,望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我微微瞪大了眼睛。
“是、是要做吗?”
我紧张地问。
Reborn没说话,宽大的手掌开始收紧。
面团一样被搓捏,我呜咽了一声,把发烫脸埋在了他的颈窝。
“不,不是。”
我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他灵活的动作,结结巴巴地质问他,“让、让我穿和服难道是为了这一刻吗?”
“我也穿了。”
Reborn平静地说。
经过客厅的装饰镜前,他还刻意在那儿停留了许久。镜中印出他松垮的和服袖下、线条流畅的精瘦小臂。
而我……而我……
我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在一起,清楚地看到了和服中的起伏轮廓。
Reborn带着愉悦的表情,垂眸与镜里的我对视。
“怎么样, Bella 。”
好、好难为情! !
我低呼一声,把脸彻底埋在了他的衣襟。
“可以多欣赏一会儿。”
Reborn咬着我的耳朵,清楚地说:“ I will take off your clothes one by one.”
“咿!”
我急匆匆要去捂他的嘴巴,却被这个意大利佬轻巧地避开,甚至还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这次他不咬耳朵了,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Touch you here?”
“Dont stop?”
我微颤着,这种熟悉的试探在这种时刻总会让人心跳加速、不知所措以至于无法克制产生心跳和刺激。
数次的撩拨让我感觉血液都变得滚烫,那种过电一样的感觉顺着他的手指一路传达,我发出了克制不住的声音。
心潮翻涌。
呼吸湿漉。
心跳加速。
这种难以言喻的心悸,从来只会因为Reborn而产生。但又因为太多个他,我好像也分不清到底为何如此。我喜欢的到底是面前的Reborn ,还是真的谁都可以。
天旋地转,蓬松的床让我身子弹了起来,下一秒我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四周都被他逼迫得暗沉。
Reborn用单手就压住了我的两个腕子,就那么向上一提一带,便制止了我所有的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看着我。”
我泪眼模糊地望着他,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他膝盖的移动,熟悉的情景让我微微瞪大眼睛,“等、等一下,又是膝、膝盖?”
“又是?”
Reborn似乎笑了一下,意义不明地缓慢说着:“记错了,可不是我。”
虽然在笑。
但是情况更可怕了。
我头发开始发麻,反应过来是自己说了错话,扯出了07年十年战的森林事件。
就像是为了回应我的那句话,他膝盖施加了力度。我呼吸急促起来,惊弓之鸟一样弯了一下,又被他稳稳地按住了。
无法控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潮湿的空气,黏腻腻的汗水。
我额角的汗顺着发丝开始溢出。每当我试图闭眼,就会被他把控住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在一起。
久而久之,那张脸仿佛也形成了某种深刻雕印,在失神和潮来潮去的情绪起伏之间,Reborn的脸也印在了某个烟花绽开的碎光之上。
我急促地呼吸,眼前逐渐泛黑。
腕上的手已然松开了。
和服下摆轻轻拂过,没等我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一种熟悉又黏腻的触感开始出现了。
阴冷的蛇类缠绕在我的小腿上,开始捕猎、开始围剿。它顺着我的小腿向上,阴冷的蛇芯更像是泡在水里的鳞片,剐蹭后留下漉漉的痕迹。肉食动物追绞猎物,从容地用它的牙、蛇芯进行掠食者的游戏。
在一次不间断的失神后,Reborn靠近了我,他修长的手指向后捋过自己有些湿漉的前发,意义不明地扯了一下唇角。
“Did I give you anasm?”
我红着脸呵斥,声音却忍不住的发颤:“太下流了,意大利佬!”
Reborn安静地看了我许久,兀自扬起了眉。
“我说过吧。”
“不要在我面前哭。”
怎么可能忍住啊!
“你、你来试试呢??”
后面的谴责完全被盖住了。
“性冷淡的脸?”
Reborn学着我的话语,说:“你来试试呢?”
情况彻底乱套了!
我迷迷瞪瞪,只能捏拽着他的胳膊。可触感和情绪是如此真实,不需要再做多余的事,就能清楚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活着。
型号根本不匹配!
怎么会有人用一扇铁门的钥匙,去开保险柜的锁?
能成功吗?
尺寸根本不符啊!
可恶的意大利人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在我说不行的时候立马停下,十分配合,徒留我一人焦灼。
我只能哭着认输又妥协。
……
接纳是件艰难的事,充盈感就像我术式时间中的黑腔转动,将我展开、直到通向平行世界。
“ love it when you lose trol because of me.”
几次的交锋后,我开始咬他。
那种一圈一圈的牙印和微妙的血腥味,让他的跃动更加的明显。血管鼓动期间,甚至轻轻地跳着,就像是脉搏。
Reborn看着我,不断地询问。
“看着我。”
“我是谁?”
“分清楚了吗。”
“07和我,97和我,我到底是谁?”
“臭、臭卷卷!”
“谁?”
“呜,87的卷卷。”
“Bella,”
“别动。”
我哽咽着,又被死死地按住,哪儿也去不了。
“不要哭啊。”
“我说多少次了?”
Reborn甚至还会承诺我,他告诉我如果可以坚持,不介意让我来试一下,他保证配合。
可恶劣的、该死的意大利佬从来不给我机会。
中场休息时,我急匆匆爬到一边试图躲避,还没等到用反转术式,脚踝被他握住,身子又他拽了回去。
“Bella。”
“爬啊。”
“不是喜欢爬吗?”
彻底钉住了。
……
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白皙的脸颊,手指从她的发际拂过,把它别在柔软的耳畔后,手指滑在唇边。
爱比性更难获得。
思维、想法、行动都会被牵制。性的抒发,只是身体的满足,胸腔并不会畅开,思绪也不会变得更清晰。
整合之后,因分别似乎又变得虚无。
他环抱住她,手贴在她的后背。
力气不大,很克制,但态度却带强行。她白皙的手指捏在他的胳膊上,虚虚的捏住,似也在回应。
我缩在Reborn的怀里,抽噎着进入梦乡。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好地方,不是牙印就是我按下来的淤青,那种深色的印记在他的腕上、后肩、胸口格外明显,猛地看上去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样。
等到月落枝头的时候,我才恍惚醒来。
迷糊地摸索着,手指在枕边摸到手机,拿起后,困顿地睁开眼睛,试图知道现在几点了。
屏幕骤然亮起,看到上面显示的17个未接来电,我心里凉了半截,猛地坐直了身子。
腰酸的感觉让我哽了一下,随后利用反转术式,才没让情况那么糟糕。
我抬手,颤颤巍巍点开通话记录, 12个来自甚尔, 5个来自97年的里包恩。
“……”
我完了!
一想到甚尔暴跳如雷、甚至会找到Reborn和他大打一架,我就开始心颤。
而里包恩……对不起,吃不下,实在是吃不下了。
再来一个我肯定会死的! !
“醒了?”
Reborn穿着整齐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和服,在看到我醒来之际,把手里的衣服放在了床头。
那双浓墨的眸子凝望着我,让我反射性地想起了那一次次不停强调的看着我。
“……臭卷卷。”
我小声地嘟哝,趁着他没发作前,急忙伸出手:“快服侍我穿衣服!!”
Reborn拉低了自己的帽檐,“Chaos。”
“你精神恢复的很好嘛。”
他说。
短短的一句话,让我立即装聋作哑起来。
身侧下陷, Reborn坐在了我的身边,侧头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会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的时候, Reborn只是用手指拂过我的肩膀,把我扣在了他的怀里。在这种微妙的时刻,我们居然都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虽然很沉寂。
但我却觉得……
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我之所以依赖Reborn ,是我在他面前可以随心所欲、为非作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用隐藏我内心的那些黑暗面,也不用变成面对长老、总监会时刻意成熟的样子。
除了他在包容着我以外,就是所有的成长和身影都在被看见。
所以……
Reborn在我接受了多面的他、甚至是鬼畜的他时,情绪是和我一样的吗。
那到底是看见他,还是看见许多个他呢?
我抿住了嘴巴。
喜欢我吗的问话就像是大石头,我有些不敢再去询问Reborn。
倒不至于会自卑,但我很怕我们的关系会随着这句问话而彻底断裂,也害怕他会再次给出我不想要听到的答案。
话语不说爱,可行为都是爱。
这种矛盾不会让我这个本就不通透的人感觉幸福,反而有种甜中带酸的微妙心绪。
自恋是怎么产生的呢?
就是因为我这种想法,产生了很多类似我一样自恋的人吧。
虽然……
他说过自己的想法。
但对我来说,勇气好像更重要。
“起来吧。”
Reborn摸了摸我的脑袋,“要出门了。”
他的话打断了我浑浊的思绪,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反常地穿上西装的事。
“这是……?”
“你要出去吗?卷卷。”
Reborn垂眸望着我,漆黑的眼睛倒影着我的身影。
“嗯,去禅院。”
“哦,原来是去禅……禅、禅院?!”
还有些迷糊的我大脑瞬间清醒,猛地抬起了头。头顶撞在他的下巴上, Reborn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扯了一下唇角。
“你反应很大啊。”
“不想让我去?”
我:“……”
要是知道“外室论”,我会死的吧? ?
我紧张地捏住了他的手,又问他:“去、去禅院做什么?”
“甚尔说的。”
Reborn起身,把床头柜上的和服轻轻一展,露出了上面的暗纹刺绣。苍白的手指捏在两侧,他对我扬了一下下颌。
“起来。”
“穿和服,去禅院。”
“不用。”
Reborn非常淡定:“我已经洗了。”
我:……
我沉默地看了一眼身上的陌生睡衣,恍惚极了,甚至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他的这个行为意味着什么?
我心里漏跳了一拍,仓促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愣神期间,胳膊被他抬起,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拉链上。滚烫的触感让我抖了一下,立马压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我自己来!!”
看着对方羞红的脸颊, Reborn也没有多做抵抗,而是自然的垂下手,他颇有些遗憾地看着我说:
“好吧,Bella。有些可惜了。”
……在可惜什么啊!
我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长发捧起来。
“出、出去!”
Reborn身子立马侧了过去。
“我在外面等你,Bella。”
等我急匆匆下楼的时候,看到端直着背跪坐在客厅的禅院美穗后,我稍微愣了一下。没等我要问她为什么今天会进来,美穗就一脸惊慌地抬起了头,额角溢出冷汗。
“长老们知道您在外面养了个名不见经传、血统不纯、非本国籍、甚至是普通人的外室后,在禅院后院里闹起来了!!”
“甚尔大人把两个长老打得头破血流,可、可这次……”
禅院美穗察觉到一侧西装男可怕又冷漠的气势,咬紧了牙关。
“可这次长老们依旧不同意,甚至连甚尔大人也……长老们说……”
“说,说……”
我快速看了一眼卷卷,又好奇地看着禅院美穗。因为有些想要知道那些老古板会怎么评价卷卷,于是我也带着兴味追问了下去。
“说什么?”
“搔首弄姿、卖弄风骚、引诱勾引禅院家主的意大利佬!!绝对绝对不能进禅院大门!”
“区区普通人,可恶的非咒术师,祸我血脉、乱我禅院!”
我僵硬地看着她,禅院美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甚尔大人同意了。”
我:“……”
啊……?
啊? ? ? ?
Reborn早在来庭院住前,就察觉了甚衣的不对劲。
他并非蠢货,就算她的术式天衣无缝,也能让敏锐的杀手察觉不对。
在今夜之际,甚尔的电话其中一个电话被Reborn接听,在对方愤怒骂了他一通后,又挑衅似地说着“你来禅院”。
电话结束后,Reborn放了庭院外的禅院美穗进屋。
对方因为家主大人还在睡觉的原因迟迟不肯说出此行缘由,眼下在甚衣面前,全盘托出。
原来如此,甚尔在这儿等着他呢。
用禅院来劝退吗。
Reborn冷笑了一声。
听到他的死动静,我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