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是采纳了自己的建议。
“不麻烦,举手之劳,”江忆询问,“浴室在哪边?我去打水进来,你就别动了。”
季临收指了个方向,江忆比了个ok,循着方向找了过去。
推开门,江忆大概打量了一圈,确定浴室里没有第二份洗漱用品,悄然松了口气。
他找了个干净的脸盆,一边接水,一边仔细观察浴室内的情况。
洗头洗澡有对应的洗漱用品,好评。
但没有洗面奶等洁面护肤用品,不评。
物品摆放整齐,用品干净,甚至连水龙头和花洒上都没有水垢,超级好评。
“汪汪!”
江忆正打分得起劲,腿边响起清脆的犬吠声。
跟着,季临收的呵斥声就从房间里传过来。
五谷安静了,睁着黑黝黝的眸子直望着江忆。
江忆好笑,半开玩笑半猜测询问:“五谷,你是来监工的吗?”
五谷摇着尾巴汪呜一声,眼里却没有江忆猜中它心思的开心,而是着急。
江忆疑惑。
他再问:“不是监工,那你来找我干嘛呀?”
似是觉得自己和这个两脚兽无话可说,五谷前腿扒到洗漱台上,咬着脸盆边沿往上掀。
装了不少的水从盆里往外溢,江忆赶忙去拦:“五谷乖,不捣乱。乖狗狗松嘴好不好?”
五谷叼着脸盆汪呜,眼里除了着急,还有隐隐的不开心。
那模样,像是在护食。
江忆疑惑,又在某一瞬间灵光闪过。
他不太确定指指脸盆,再指指五谷:“这个盆,是你的吗?”
“汪呜汪!”五谷松嘴,吐着舌头狂摇尾巴,一副人类你终于知道了的欢快样。
江忆失笑。
他庆幸的摸了摸狗头:“还好五谷你告诉我了,不然我就要用这盆接水去给你爸擦身了。”
要真这样做了,季临收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摸完狗头,江忆后知后觉,惊喜道:“我可以就这样直接摸你?”
大狗歪歪脑袋,盯着江忆,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它用脑袋顶顶江忆的掌心,直接用肢体语言回复江忆。
人类你想摸狗,当然可以啦。
江忆很开心。
莫名有种打入季临收家庭内部的成就感。
他没忍住,双手齐上搓了搓狗头:“乖狗狗,喜欢你。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是你爸爸未来的男朋友啊?”
大狗没回。
但并不妨碍江忆继续说:“我要真当你爸爸男朋友了,那我以后就是你小爸了。当然,你把我当妈妈也行。”
想到什么,江忆笑了出来。
他刚才在脑补,如果以后他和季临收在一起了,他当着季临收的面说自己是五谷的妈妈,季临收会作何反应。
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季临收肯定会用很没有情趣的直男语气问他:为什么自己骂自己。
毕竟季临收那性格,肯定不会把宠物当儿子。
笑着洗干净撸了狗的手,江忆重新换了个盆接水。
以防万一,他提前观察过五谷的表现,没看见狗眼里有不开心,确定盆是季临收用的,这才拿来接水。
接好水,江忆又问了五谷,找到了季临收洗漱用的毛巾。
江忆端着水回卧室,季临收已经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
季临收站得有点吃力:“浴室,找你。”
江忆将水盆放到书桌上,不解道:“找我干什么?”
季临收看一眼人,再看一眼狗,眼里不放心的意味很明显,只说:“怕五谷捣乱。”
江忆扬扬下巴,瓷白面庞上挂起少见的得意:“才不会,我和五谷相处得很好。五谷还让我摸它了,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江忆摸了五谷一把。
季临收眸光闪动,开口就是严父发言:“警惕性减弱,要加训。”
五谷不满:“汪呜汪呜嗷!”
知道季临收是为了大狗的安全着想,但江忆还是没忍住为大狗说话:“说不定五谷只对我这样呢,它对其他人还是很戒备的。”
季临收沉默,没再说话。
看气氛怪怪的,江忆转移话题:“擦身子吧,擦完好休息。”
说着,江忆拧了一把毛巾,递给季临收。
季临收敛眸,看着他被热水烫得泛红的指尖,开口:“你……”
江忆应声抬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漂亮讨喜。
刚才季临收一直盯着他的手,是在心疼他手被烫红了吗?
江忆都做好了云淡风轻说自己没事的准备。
就听季临收用低沉的嗓音说:“你和五谷先出去玩一下。”
江忆:?
这是在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