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借来的兵马,刘邦气势汹汹地又杀回丰邑。这次他学乖了,让曹参带人佯攻东门,自己则带着樊哙和新借的将领,从西门摸了上去。
眼看就要爬上城墙,突然听见雍齿在城楼上喊:"刘邦!你老婆孩子还在我手上呢!再不撤,我就把他们扔井里!"
刘邦抬头一看,好家伙,吕雉和吕太公被捆在城楼柱子上,吕雉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 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刘盈。雍齿手里拿着把刀,正架在吕太公脖子上。
"你敢!" 刘邦眼睛都红了,"雍齿,有种冲我来!动我家人算什么本事!"
吕雉却突然喊起来,声音比刘邦还大:"刘季你个窝囊废!别管我们!赶紧攻城!让这叛徒知道你的厉害!"
雍齿大概没见过这么虎的娘们,愣了一下,手里的刀差点掉下去。就在这功夫,樊哙像只猴子似的爬上城墙,一刀劈翻了两个守军,大喊着 "缴枪不杀" 就冲了过去。
城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刘邦趁机带人杀进去,和雍齿的人马在大街上混战。雍齿见势不妙,也顾不上人质了,带着心腹从北门溜之大吉,跑回魏国找周市邀功去了。
刘邦冲到城楼救下家人,吕雉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晕头转向。
"你还知道来啊?" 吕雉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火,"要不是萧大哥和曹大哥偷偷给我报信,让我早有准备,你现在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刘邦捂着脸,不敢吭声。吕太公在一旁叹气:"行了行了,回来就好。赶紧看看城里的情况吧。"
丰邑虽然夺回来了,却被雍齿折腾得够呛。粮仓空了,民房烧了不少,老百姓见了刘邦就哭,说雍齿临走前还抢了不少东西。
"都怪我!" 刘邦坐在县衙里,一拳砸在桌子上,"我瞎了眼才信雍齿那混蛋!"
曹参递过来一碗水:"沛公,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雍齿跑去魏国,肯定会带更多人来报复,咱得赶紧加固城防,再招些兵。"
刘邦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樊哙:"上次借兵时,项梁派来的那几个将领呢?"
樊哙挠挠头:"刚才打仗太乱,好像... 好像跟着雍齿跑了?"
刘邦这才反应过来,拍着大腿笑:"好你个项梁!借兵是假,安插眼线是真啊!"
正说着,周勃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布包:"沛公,这是从雍齿住处搜出来的。"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雍齿跟周市的来往书信,字里行间把刘邦骂得狗血淋头,说他 "出身微贱,难成大器"。
刘邦看完,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把这些信贴到城门上,让大伙瞧瞧这叛徒的嘴脸!"
夕阳西下,丰邑城的炊烟又袅袅升起。刘邦站在城楼上,看着忙忙碌碌重建家园的百姓,突然觉得这两次败仗没白吃。至少他明白了,这反秦的路,光靠同乡情谊是走不通的。
樊哙凑过来,递给他一块烤红薯:"三哥,想啥呢?项梁那老狐狸的眼线咋办?"
刘邦咬了口红薯,含糊不清地说:"咋办?接着用呗。反正咱也没啥秘密可瞒的。" 他望着远处的群山,心里琢磨着,下次再见到雍齿,非得把他扒光了游街不可。
城楼下,吕雉正指挥着士兵分发粮食,嗓门比谁都亮。阳光照在她脸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英气。刘邦突然觉得,这婆娘虽然凶了点,但有她在,这丰邑就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