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在平阴堵走司马卬后，自信心膨胀得像个热气球。他骑着马在队伍前面耀武扬威，对着士兵们大喊：“兄弟们，平阴拿下了，接下来就是洛阳！拿下洛阳，咸阳就在眼前！到时候咱们吃香的喝辣的，美女钞票随便拿！” 士兵们被他忽悠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飞到洛阳城下。

可刘邦不知道，洛阳这地方，可比他之前啃过的任何骨头都硬。这城是秦朝的东方重镇，城墙厚得能跑马车，守将叫赵贲，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打起仗来比茅坑里的石头还顽固。

初战洛阳：刘邦被泼冷水

洛阳城的轮廓刚出现在视野里，刘邦就被它的气势吓了一跳。城墙高耸入云，上面布满了垛口，秦军士兵密密麻麻地站着，手里的弓箭闪着寒光，活像一群盯着肥肉的恶狼。

“怕啥！” 刘邦给自己壮胆，下令攻城，“樊哙，你带一队人先上！给我把城门砸开！” 樊哙扛着大斧头就冲了上去，身后的士兵们举着盾牌、扛着云梯紧随其后。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城墙，城头上就滚下无数石头，射出密集的箭雨。

“哎哟！” 一个士兵刚把云梯架起来，就被一块大石头砸中脑袋，当场倒在地上。另一个士兵更倒霉，被一箭射中大腿，疼得嗷嗷叫，拖着腿往回爬。樊哙虽然勇猛，也被石头砸得头盔都歪了，气得他在城下大骂：“赵贲你个缩头乌龟！有种下来单挑！躲在城里算什么本事！”

城头上的赵贲探出头，冷笑一声：“刘邦的走狗，也敢叫嚣？有本事就上来！本将军在城里等着给你收尸！” 说完，又下令扔石头。刘邦在后面看得心疼，这才打了半个时辰，就折损了不少人手，攻城队伍像被拍打的苍蝇，根本靠近不了城墙。

“停！都给我撤回来！” 刘邦咬着牙下令。士兵们狼狈地退回来，个个灰头土脸，有的还带着伤。樊哙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骂道：“这洛阳城就是个铁疙瘩！硬得硌牙！” 刘邦看着紧闭的城门，心里第一次犯了嘀咕：这仗，怕是不好打。

张良献策：偷袭不成反被坑

晚上，刘邦在营帐里愁得睡不着觉，只好找张良商量。“子房先生，这洛阳城跟铁板似的，硬攻肯定不行，您有没有别的法子？” 张良拿着地图看了半天，指着城西北角说：“这地方城墙相对较矮，防守也薄弱，咱们可以试试夜袭。”

刘邦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选了五百精兵，让郦商带队，趁着夜色去偷袭。为了保险，还让樊哙带大队人马在城外接应，约定以火把为号。

半夜三更，郦商带着人摸到西北角城墙下。这地方果然防守松懈，城头上的秦军打着瞌睡，有的还在哼小曲。郦商心里暗喜，示意士兵们架云梯。可刚爬上去两个人，就听 “哐当” 一声，一个士兵不小心碰掉了城砖。

“有敌人！” 城头上的秦军瞬间清醒，大喊着敲响了警钟。火把一下子亮了起来，箭雨朝着云梯上的士兵射来。郦商暗骂一声倒霉，只好下令撤退。可己经晚了，城头上的滚石擂木像雨点似的砸下来，不少士兵被砸得头破血流。

“撤退！快撤退！” 郦商带头往下跳，摔得龇牙咧嘴。城外的樊哙看到火光，赶紧带人冲上去接应，结果被城头上的秦军一顿乱射，只好又退了回来。这一夜，偷袭不仅没成功，还折损了一百多人，刘邦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赵贲在城里得知刘邦夜袭失败，笑得合不拢嘴，故意在城头上喊话：“刘邦小儿，就这点本事？想偷袭本将军的城？再练十年吧！” 刘邦在城下听得脸都绿了，却一点办法没有。

粮草告急：刘邦被迫绕道

硬攻不行，偷袭不成，刘邦的军队被困在洛阳城下，日子越来越难熬。最要命的是粮草，虽然从颍川带了不少，但这么多人天天消耗，眼看就要见底了。士兵们开始抱怨，有的甚至偷偷逃跑。

“沛公，再耗下去不是办法啊！” 樊哙急得团团转，“兄弟们都快没饭吃了，再不想办法，队伍就得散了！” 刘邦也急得满嘴起泡，拉着张良的手说：“先生，这洛阳是真啃不动了，咱们该咋办？总不能在这儿饿死吧？”

张良看着地图，沉思半天说：“沛公，洛阳城防坚固，硬拼得不偿失。不如咱们绕道走，从南阳郡入关。那边秦军防守薄弱，粮草也容易解决。” 刘邦皱着眉头：“绕道？那得走多少冤枉路？” 张良劝道：“有时候绕路反而更快。等咱们拿下南阳，积蓄力量，再回头收拾洛阳也不迟。”

刘邦想了想，觉得张良说得有道理。再耗下去，别说入关了，能不能保住队伍都难说。他咬咬牙：“行！听先生的！咱们撤兵，去南阳！” 不过撤退前，他还不忘在城下放句狠话：“赵贲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回来收拾你！到时候把你这破城拆了，改成猪圈！”

城头上的赵贲哈哈大笑：“随时欢迎！本将军在城里等着给你收尸！” 刘邦气得哼了一声，下令拔营。士兵们听说要离开这鬼地方，一个个都松了口气，收拾东西的速度比攻城时快多了。

撤退那天，天气不太好，飘着小雨。刘邦回头望了一眼洛阳城，心里憋着一股火：这破城，害得老子损兵折将，还丢了面子。等老子从南阳回来，非得把你踏平不可！

张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沛公别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先去南阳扩充实力，到时候别说洛阳，连咸阳都是咱们的。” 刘邦这才好受点，拍着张良的肩膀说：“还是先生看得开！走，去南阳！那边的秦军，总该好欺负点吧？”

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南进发，虽然没能拿下洛阳，但士兵们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至少不用天天面对那座啃不动的城墙，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挨石头箭雨了。樊哙一边走一边嘀咕：“南阳的秦军要是再这么硬，咱们可真没地方去了。” 刘邦瞪了他一眼：“乌鸦嘴！南阳肯定一攻就破！”

可他们不知道，南阳郡的守将名叫吕齮，虽然名气没赵贲大，却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