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的队伍在南阳一路 “收快递” 似的接收降城,士气高得能冲破天。士兵们个个红光满面,腰包里揣着缴获的银子,嘴里哼着小曲,感觉入关就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容易。刘邦更是得意,骑在马上逢人就吹:“看见没?这就是仁德的力量!秦二世那小子把官逼反了,咱们捡现成的!”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硬骨头还在后面 —— 武关,这座关中的东大门,才是真正的考验。
兵临武关:撞上 “铁门神”
武关坐落在山谷之间,一边是陡峭的山崖,一边是湍急的河流,真可谓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关的秦将叫朱鸡石(这名字听着像卖鸡肉的,其实是个狠角色),据说早年跟着章邯平叛,打硬仗出了名,手里的士兵都是秦朝的精锐边军,装备精良得能闪瞎眼。
刘邦的军队刚到关下,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关墙依山而建,高得望不见顶,城门口摆着几尊投石机,黑黝黝的炮口对着来路,城头上的秦军穿着明光铠,手里的长矛比人还高,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乖乖,这关比宛城难啃十倍!” 樊哙倒吸一口凉气,摸着被洛阳城头石头砸过的头盔,心里有点发怵。刘邦强装镇定:“怕啥?再硬的关,咱们也能砸开!先叫阵,看看这朱鸡石是不是铁打的!”
士兵们在关下喊了半天,城头上一点动静没有。就在刘邦以为对方怯战时,突然 “嗖” 的一声,一支响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后面的树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刘邦吓得一缩脖子,骂道:“这老小子还挺横!”
朱鸡石终于在城头露面了,抱着胳膊冷笑:“刘邦,你这流寇也敢攻武关?趁早滚回你的沛县卖狗肉,不然让你有来无回!” 刘邦气得脸通红,刚想下令攻城,被张良拉住了:“沛公别急,硬攻必败,得想办法。”
张良的 “离间计”:从内部瓦解
当晚,刘邦在营帐里愁得转圈,张良却胸有成竹:“沛公,朱鸡石虽然勇猛,但他和秦朝的宦官关系不好。赵高在朝中乱搞,不少将领都怕被他陷害,朱鸡石也不例外。咱们可以用离间计,让赵高猜忌他。”
刘邦眼睛一亮:“怎么离间?咱们又没通敌的门路。” 张良笑着说:“不用门路,咱们放消息出去,就说朱鸡石要投降沛公,还准备献关。赵高那人心眼比针眼还小,肯定会起疑心。” 刘邦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
第二天,刘邦让人在关下喊话,故意大声说:“朱将军,沛公知道您受赵高排挤,心里委屈!只要您献关投降,保证比在秦朝受重用!” 还让士兵们把写着 “朱鸡石献关有功,封万户侯” 的布条射上城头。
朱鸡石在城里气得跳脚,把布条撕得粉碎:“刘邦匹夫!竟敢污蔑我!” 可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回咸阳。赵高果然疑心大起,立马派使者去武关 “慰问”,实则监视朱鸡石的动向。朱鸡石又气又怕,整天疑神疑鬼,跟手下将领也闹得不愉快,武关的防守松懈了不少。
刘邦看时机差不多了,问张良:“现在能攻了吧?” 张良点头:“可以了,但别硬拼,咱们攻其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