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城的城墙被楚军砸得跟麻子脸似的,刘邦缩在箭楼里,听着外面 “轰隆” 的攻城声,手里的窝头啃得首掉渣。陈平抱着脑袋冲进来,帽子都被流矢打飞了:“汉王!撑不住了!西城墙塌了半截,楚军快爬上来了!咱的箭只剩最后一捆,士兵们饿得连拉弓的力气都没了!” 樊哙扛着带血的盾牌嚷嚷:“要不拼了!我护着您杀出去,就算死也比被项羽瓮中捉鳖强!”
一、陈平的 “死间计”:找个 “刘邦” 去送死
刘邦把窝头往地上一摔,急得首转圈:“拼?往哪拼?项羽的骑兵跟狼似的,冲出去就是送人头!” 他拽着陈平的胳膊,“快想招!哪怕能拖一天也行,等我回关中搬兵,非把项羽这老小子扒层皮不可!” 陈平盯着城楼下楚军的火把,突然眼睛一亮,拽着刘邦往箭楼深处躲:“有招!但得牺牲一个人!”
“谁?” 刘邦声音发颤。
“找个跟您身形差不多的人,穿龙袍、戴王冠,开城门‘投降’,把楚军引到西门。您带着精锐从东门跑,去关中收兵!” 陈平咬着牙说,“项羽那厮自大得很,准能上当!” 刘邦愣住了:“这是让人家去送死!谁肯?”
话音刚落,帐帘被掀开,纪信 —— 刘邦的车夫,一个胳膊比大腿粗的壮汉走进来,盔甲上还沾着搬石头时蹭的灰:“汉王,末将去。” 纪信往前一步,胸膛挺得像铁板:“末将跟您身形差不多,就是脸黑了点,抹点粉就能糊弄。当年在沛县,您给我爹治病,这份情,末将得还。”
刘邦眼圈红了:“不行!这是去送死!” 纪信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末将是您的车夫,您活着比啥都强。当年芒砀山您救过我,现在该我还了。” 他拿起刘邦的龙袍往身上套,“陈平,你赶紧安排东门的人,等楚军被我引开,就护着汉王走!” 陈平红着眼点头:“好!我在东门备三匹快马,您…… 多保重!”
二、楚营的 “狂欢预热”:项羽等着 “清蒸刘邦”
消息传到楚营,项羽正喝着酒,听说刘邦要投降,当场把酒杯摔了:“早干嘛去了?折腾这么久,还不是得乖乖认输!” 他对身边的将领哈哈大笑:“看见没?刘邦那老小子就是纸老虎!传令下去,明天开西门受降,我要亲自看着他跪地求饶!”
楚军士兵们乐疯了,连攻城都停了,忙着打扫战场、整理盔甲,就等着明天看 “刘邦献降” 的大戏。有个小兵跟同伴吹牛:“听说刘邦投降后,项王要把他当猪养,天天喂他馊饭!” 同伴撇嘴:“那也比现在攻城强,昨天我哥被石头砸断了腿,到现在还哼哼呢。” 整个楚营弥漫着 “胜利狂欢” 的气氛,谁都没注意到,荥阳城东门的汉军正在悄悄集结。
荥阳城里,纪信正对着铜镜抹粉。他本来脸膛黝黑,是常年赶车晒的,此刻被白粉糊得像庙里的判官,自己都忍不住笑:“这模样,项羽要是能认出来才怪!” 刘邦站在旁边,塞给他一把匕首:“实在不行就拼,别让他们活捉!” 纪信把匕首藏进靴子里,拍了拍刘邦的肩膀:“汉王快走!等您从关中带大兵回来,给我烧壶好酒就行!”
三、西门的 “诈降大戏”:纪信的 “火中笑” 与项羽的暴怒
第二天拂晓,荥阳城西门缓缓打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驶出来,车帘掀开,纪信穿着龙袍、戴着王冠,对着楚营喊道:“项羽!我刘邦降了!城里粮草尽了,别再打了!” 楚军士兵瞬间安静,连呼吸都停了 —— 这可是汉王刘邦,居然真投降了!
项羽骑着乌骓马,眯着眼看了半天,哈哈大笑:“刘邦匹夫!早降不就完了?何必让弟兄们流血!” 他催马向前,打算亲自受降。可刚走到马车前,项羽突然觉得不对劲:“不对!刘邦是溜肩膀,你这肩膀宽得像座山!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