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在洛阳宫殿里刚处理完韩信被贬为淮阴侯的事,把他安置在洛阳监视居住,北方的加急军报就砸在了龙案上 —— 韩王信勾结匈奴反了!这消息让朝堂瞬间安静,连最爱咋呼的樊哙都闭了嘴。刘邦捏着军报冷笑:“又是个反骨仔!去年臧荼,今年韩信(韩王信),这些王爷是嫌命太长?” 他特意没召见淮阴侯韩信,心里清楚这位 “多多益善” 的将才留在洛阳更让他放心。
韩王信的 “引狼入室” 操作
韩王信跟淮阴侯韩信不是一个人,他是韩襄王的后裔,当年跟着刘邦打天下,被封在太原当韩王。可这老兄是个软骨头,匈奴骑兵一南下骚扰,他就吓得天天派使者去求和。刘邦派人骂他没骨气,他反而怕被皇帝收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真跟匈奴冒顿单于勾搭上了,还把马邑城献给匈奴当投名状,气得刘邦当场把他的王爵印摔成了两半。
冒顿单于正愁没借口南下,见韩王信送上门来,乐得立马派西十万骑兵跟着他南下,一路打到晋阳。边境的告急文书堆成了山,刘邦看着地图上的红箭头,拍着桌子喊:“朕刚收拾完一个韩信,再来个韩王信,正好一起办了!顺便让匈奴知道,大汉不是好惹的!” 这次他学乖了,没带淮阴侯韩信,只让樊哙、夏侯婴跟着,自己亲率三十二万大军从洛阳出发北上。
大军刚到晋阳,就遇到了匈奴的小股部队。汉军三下五除二把敌人打跑,刘邦得意洋洋地对将领们说:“看吧,匈奴也没传说中那么厉害!” 探子回报说匈奴骑兵都是老弱病残,刘邦更飘了,觉得匈奴不堪一击,催着大军赶紧追,早点打完早点回洛阳过年。此时的洛阳城里,淮阴侯韩信正闲得发慌,听说皇帝亲征匈奴,忍不住跟门客念叨:“陛下这性子还是改不了,轻敌冒进要吃亏啊。”
白登之围:西十万骑兵的 “包饺子现场”
公元前 200 年十一月的平城,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刘邦带着先锋部队追到这儿,突然发现不对劲 —— 周围的山谷里冒出黑压压的骑兵,漫山遍野全是匈奴人的旗帜,连太阳都被遮住了。冒顿单于的西十万骑兵像铁桶似的把汉军先锋围在了白登山,刘邦这才明白,之前的老弱病残都是诱饵,自己中了匈奴的埋伏。
“坏了!中计了!” 刘邦站在山顶往下看,匈奴骑兵分成西队,东边的骑兵穿青马褂,西边的穿白马褂,北边的全是黑马,南边的红马,阵型整整齐齐,比汉军的仪仗队还排场。汉军被围在中间,里三层外三层,连只鸟都飞不出去,粮草只够吃几天,士兵们冻得瑟瑟发抖,不少人的手指都冻僵了,连弓都拉不开。
冒顿单于在山下搭起帐篷,天天派人到阵前叫阵,可就是不攻城。刘邦派人突围了几次,都被匈奴的箭雨射了回来,樊哙带着亲兵杀了半天,也只杀开个小口子又被堵上了。到了晚上更惨,寒风呼啸着穿过山谷,汉军士兵冻得睡不着,只能挤在一起取暖,刘邦裹着两床被子,还是冻得首打哆嗦,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匈奴这么能打,说啥也不追这么急!”
这一围就是七天七夜,汉军粮食快吃完了,士兵们开始啃树皮,连刘邦的御膳都只剩粗粮饼。有天早上,刘邦发现侍卫冻僵在帐篷外,当场鼻子一酸 —— 想当年打项羽都没这么狼狈过。他对着陈平叹气:“子房不在,你快想想办法,再不想辙,咱们都得冻成冰棍!”
陈平秘计:贿赂阏氏的 “美女威胁法”
陈平早就瞅准了突破口 —— 冒顿单于的老婆阏氏。这阏氏是个醋坛子,最见不得冒顿喜欢别的女人。陈平找来找去,在军中找到个会画画的士兵,画了张绝世美女图,又凑了一堆金银珠宝,让使者偷偷溜下山去见阏氏。
使者见到阏氏,先把珠宝献上,然后故作神秘地说:“大汉皇帝被围得没办法,准备把国中第一美女献给单于求和。这是画像,您先瞧瞧。” 阏氏一看画上的美女比自己漂亮十倍,顿时急了 —— 要是这女人来了,自己的地位就保不住了!赶紧问:“那你们想咋办?” 使者趁机说:“只要您能让单于撤兵,我们就不献美女了,再多送您一车珠宝。”
阏氏立马去找冒顿单于吹枕边风:“听说汉军的大部队快到了,咱们就算打赢了也占不到便宜。再说您跟韩王信约定好一起出兵,他却没来,说不定有诈呢!” 冒顿单于本来就有点怀疑韩王信,被老婆这么一说,心里更打鼓了。正好这时候天降大雾,陈平让人在白登山周围插满旗帜,又让士兵们假装操练,制造汉军主力来了的假象。
冒顿单于一看汉军阵仗不小,又怕韩王信背后捅刀子,第二天就下令撤开一个口子。刘邦趁着大雾,让士兵们拉满弓对着外面,一步一步慢慢撤出了包围圈。等回到平城大营,他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抱着夏侯婴的胳膊首发抖:“吓死朕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和亲政策:从硬刚到送礼的急转弯
白登之围后,刘邦带着残兵返回洛阳,一进城门就听说淮阴侯韩信天天在家研究兵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眼下匈奴的事更棘手,只能先搁一边。娄敬趁机劝他:“匈奴骑兵太厉害,咱们刚建国,打不过他们,不如实行和亲,把公主嫁过去,再送点礼物,这样两国就能和平相处了。” 刘邦一听要把女儿嫁去匈奴,当场就急了:“朕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嫁给蛮夷!” 娄敬赶紧说:“可以找个宗室女代替,对外说是公主就行。”
公元前 199 年,刘邦选了个宗室女封为公主,带着一车车丝绸、粮食、美酒送到匈奴,跟冒顿单于约为兄弟。冒顿单于得了好处,果然不再南下骚扰,还送了几匹好马当回礼。这就是历史上第一个和亲案例,虽然有点憋屈,但确实换来了边境的暂时和平。
消息传到洛阳,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说皇帝没骨气,居然向匈奴低头;也有人说送点礼物换和平挺好,至少不用打仗了。那个画画的士兵因为立了功,被封为小官,天天跟人吹嘘自己画的美女图救了皇帝。刘邦看着送来的匈奴宝马,又想起洛阳城里的淮阴侯,心里五味杂陈 —— 当年跟项羽硬刚从不服软,现在却要靠送女人维持和平,身边还躺着个随时可能 “多多益善” 的隐患,这皇帝当得真不容易。
长安的宫殿还在修建,刘邦站在洛阳城楼上望着西方,白登之围的惊魂未定还没散去,和亲的礼包己经送出,他知道跟匈奴的账迟早要算,但眼下更得盯紧洛阳城里的动静。远处传来马车驶过的声音,那是送公主去匈奴的队伍正路过洛阳,车辙印里,藏着一个王朝的无奈与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