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吕家的兵权网与宗室的血泪路(2 / 2)

宗室的绝望:敢怒不敢反

刘友饿死、刘恢自杀的消息传开后,刘氏宗室陷入了绝望。刘邦的儿子们死的死、贬的贬,剩下的个个活得小心翼翼。淮南王刘长是吕雉养大的,本以为能幸免,结果也被削了封地,理由是 “管教下属不严”。他去找吕雉求情,被吕雉一顿臭骂:“再敢多嘴,就把你也贬去赵国!” 刘长吓得再也不敢提封地的事。

年轻一代的宗室更惨。齐王刘襄的弟弟刘章才二十岁,血气方刚,在朝堂上见吕家子弟嚣张跋扈,忍不住说:“吕家也太过分了,赵王死得冤枉!” 这话传到吕雉耳朵里,吕雉没杀他,却把他调到宫里当侍卫,名为提拔,实为监视。刘章天天看着吕家子弟作威作福,心里的火气只能往肚子里咽。

吕家女子在各王府里越发嚣张。代王刘恒的吕王后想插手政务,刘恒只能假装糊涂,事事都听她的;楚王刘交的吕王后把王府的钱财往娘家搬,刘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个王爷想休掉吕王后,刚写好休书就被吕雉知道了,当场把他贬为庶人,流放到蜀地,吓得其他王爷再也不敢有这念头。

开国功臣们看着宗室遭殃,心里也首发毛。周勃对陈平说:“赵王们死得太冤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咱们?” 陈平叹口气:“太后这是在扫清障碍,先除宗室,再除功臣,咱们得更小心了。” 两人约定,以后在朝堂上只磕头不说话,尽量少惹吕雉注意。

吕雉见没人敢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她下令让吕产、吕禄加强京城防卫,对进出城门的刘氏宗室严格盘查;又让吕通在燕国招兵买马,作为外援。整个汉朝从中央到地方,到处都是吕家的眼线,谁稍微有点动静,吕雉立马就能知道。有大臣自嘲:“现在连在家里叹气都得捂住嘴,不然都可能被抓。”

权力巅峰的阴影:杀机西伏

吕禄当上赵王后,并没有去赵国上任,而是留在长安继续掌北军。他天天和吕产在府里喝酒,商量着怎么对付剩下的宗室和功臣。吕产说:“刘章那小子看着不顺眼,要不要找个借口除掉?” 吕禄摇摇头:“太后说了暂时不动他,免得引起反弹。” 两人喝着酒,把刘氏宗室的名单一个个划掉,仿佛在讨论天气。

吕雉看着吕家子弟掌控兵权,心里很满意,可身体却越来越差。她经常头晕眼花,太医说是 “忧思过度”,其实是杀人太多心里发虚。有天晚上做噩梦,梦见刘友、刘恢浑身是血来找她索命,吓得她连夜让道士来宫里做法,却还是夜夜做噩梦。

陈平表面上对吕家百依百顺,暗地里却在联络对吕家不满的大臣。他找到刘章,偷偷说:“年轻人,忍着点,以后有机会报仇。” 刘章咬着牙点头,开始在宫里偷偷结交禁军里的老部下,等待时机。周勃则利用训练士兵的机会,悄悄在北军里培养亲信,虽然人数不多,却都是忠心耿耿的老兵。

边境的匈奴又开始蠢蠢欲动,冒顿单于听说汉朝内乱,派人来索要更多财物。吕雉这次没发火,乖乖送了丝绸粮食,还回信说 “愿两国永结同好”。季布看着国书叹口气:“要是高帝在,绝不会这么窝囊。” 可现在朝堂被吕家掌控,谁也没心思管边境的事。

深秋的长安,落叶满地。吕产、吕禄带着卫兵在街上游荡,耀武扬威;刘氏宗室的王府里冷冷清清,连下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吕雉在宫里养病,却还不忘批阅奏折,把最后几个刘氏封地划给吕家;陈平、周勃和刘章在暗处交换眼神,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夜色渐深,吕雉对审食其说:“明天让吕禄把北军的亲信名单给我,我要亲自过目。” 审食其点头退下,走廊里的灯笼忽明忽暗,照在墙壁上的剑影晃动。王府里,刘章正在擦拭宝剑,剑锋映着他年轻的脸;相府中,陈平铺开地图,周勃用手指点着南北军的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