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下的人早就没了斗志。晚上宿营时,又有不少人偷偷溜走,等到天亮一看,营地里只剩下几百人。刘兴居这才明白,自己这造反就是个笑话。
陈武根本不给他人喘息的机会,率军把他团团围住。城楼上的士兵见大势己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刘兴居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汉军,腿肚子都在打转。
有亲信劝他:“王爷,要不咱们突围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兴居苦笑一声:“往哪突?西面八方都是汉军,突围也是死路一条。”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与其被抓去长安受辱,不如自我了断。
当天晚上,刘兴居在王府里拔剑自刎。临死前他叹着气说:“悔不该听小人谗言,落得这般下场……” 消息传到汉军大营,陈武松了口气 —— 这仗打得也太轻松了,简首像过家家。
平叛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消息传到代地,刘恒正在地里帮老乡干活。他擦了擦手上的泥,淡淡说了句:“知道了,把参与叛乱的首恶处置了,其他士兵放回家种地吧。”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造反的后遗症
刘兴居的脑袋被送到长安示众,宗室们吓得个个噤若寒蝉。以前还敢跟刘恒叫板的王爷,现在见了皇帝的使者都点头哈腰,生怕被冠上 “谋反” 的罪名。
刘恒趁机下旨:“济北王叛乱,罪有应得,但济北百姓是无辜的。免除济北郡今年的赋税,参与叛乱的士兵只要放下武器,一概不追究。” 这招安抚人心的效果立竿见影,济北很快就安定下来。
但这事儿也给刘恒提了个醒 —— 同姓王也靠不住。以前他觉得都是刘家兄弟,没必要搞得太紧张,现在看来,只要有机会,这些王爷个个都想当皇帝。有大臣趁机上书:“陛下,诸侯王势力太大,该削削他们的封地了。”
刘恒没立马答应,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诸侯王的时候,刚平完叛乱,得先稳定局势。但这颗种子己经埋下,总有一天要解决这个麻烦。
周勃在封地听说了叛乱的事,吓得赶紧把家里的兵器都交了出去,还天天去田里干活装老实。儿子周亚夫劝他:“爹,您没必要这样。” 周勃摇摇头:“你不懂,陛下最忌讳这些,咱们低调点没错。”
长安城里,大臣们还在讨论怎么处理叛乱余党。有人主张严惩,把所有跟刘兴居有联系的人都抓起来;有人主张宽大处理,以安抚人心。吵来吵去,最后还是刘恒拍板:“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别搞得人心惶惶。”
退朝后,刘恒回到后宫,窦皇后给他端来一碗汤:“陛下累了吧?叛乱平了就好。” 刘恒喝着汤,心里却在想下一件事。他知道,刘兴居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
而此时的济北郡,老百姓己经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有人在田里种地时,还会说起那个造反的王爷,摇摇头说:“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作死,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