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一个巴掌一颗糖(2 / 2)

许庭深调情完毕后率性的离去了,纪如斯看着他的背影才注意到他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身上穿了一件没有帽子的卫衣,长裤下面没有穿鞋,走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纪如斯这才感觉到有些疲惫了,甩开高跟鞋,从鞋柜里准备拿拖鞋,打开一看,清一色的男式鞋子。找了许久,终于在角落里面看到一双拖鞋,却也是男式的。

正想着光脚踩在地上,许庭深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没来得及买新的拖鞋,你穿我的。”

纪如斯低下头,看着那双唯一的拖鞋,回过头看着许庭深光着脚,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过她不是那种别人打了一巴掌给颗糖就能哄骗的人。

“不用,你自己穿。”她拒绝。声音有气无力的。

感觉到头有些昏沉,身上的力气好像也在慢慢消退。

很久没有光顾的感冒在此刻光临。

“你怎么了?”

“有些不舒服。”纪如斯光着脚朝客厅的沙发走去,看到许庭深,嘲讽道,“如果你不怕感冒,我还是可以和你做那件事的。”

她嘴里的“那件事”,自然是指契约上的义务,和他上床。

说完,她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本来以为会好些,却觉得脑袋越来越沉。

她穿着睡袍,走向卧室,看着舒适的大床,立刻钻了进去,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看来今晚不能回家了,她想着。

他感到她出来了,走到床沿边上,“把浴袍脱了。”

“干,干什么?”

这个死变态,果然她都这样了,他还不肯放过她。

许庭深低头看她,伸手将杯子拉开。生病的人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纪如斯只觉得身子一轻,身上的浴袍轻而易举就被许庭深扯了下来。

她脑袋晕乎乎的,眼前仿佛有许多星星,她抬眸看向许庭深,像个发怒的小兽。

水晶灯地下,她张牙舞爪、满脸通红的模样落在他的眼里,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做最后的挣扎。

纪如斯看着许庭深的眼神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撑着胳膊要爬起来逃走,腰就被男人抓住往下一压。

“纪如斯----”男人话音里面明显的压抑,“你再这样动来动去,我可不管你有没有感冒,现在就把你上了!”

纪如斯果然没再动,乖乖的躺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颗脑袋。

许庭深双手离开她的腰,给她将被子压了压,出门了。

卧室的大灯还亮着,没穿湿哒哒的浴袍果然舒服了许多,困意渐渐袭来。

许庭深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半天,医药箱几乎被他废了,还是没找到满意的药。

手指在大腿上敲了敲,他起身,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方度,你马上到市医院里面去拿药。”

“感冒吃的,脸色通红,浑身没力气,不能伤害身体的。”

“我限你一个小时内搞定给我送到城南壹号。”

挂了电话,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在厨房里接了一杯热水,拿到卧室里面。灯还亮着,纪如斯的睡袍被丢在旁边的沙发上,似乎还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的体香。

他走上前去,发现纪如斯不知什么时候用一只腿踢开了被子,整个左腿全部<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空气中,白皙、细长、笔直。

他的呼吸被打乱。

定了定神,上前将被子给她盖好,却发现她面红耳赤的,打在他脸上的呼吸都是热的,他伸出手,放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才发现热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