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忧伤什么呢?”
“哎,我是觉得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你不知道啊,公司都在传,说许总和大明星黎千微订婚了!我来凌智就是因为许总去年在我们大学讲了一堂课,那时起,我就得了相思病,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许总是出了名了专情!听说他追求黎千微10年!终于抱得美人归。现在我们集团全体女员工面临失恋,好难过。我知道自己和许总相差太远,可只要一想到有一个女人可以独霸他的温柔,我就很难过。”南馨说道最后,几乎要哭出来。
黎千微?脑海里浮现出那日会所里和他一起吃饭的女子。
他订婚了?
原来如此。
一切的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对自己有兴趣,但不能给到婚姻,今早他是在暗示自己做他的……
见不得光的那个……
纪如斯,你还真瞧得起自己!
思衬间许庭深刚好从会议室出来,眼光不经意掠过低头不语的纪如斯,见到圆桌角落的那束玫瑰,胸口不由得憋着一口气,敲敲纪如斯的桌面把她叫了进去。
跟在他身后,她的脚步有些沉重。
“许总,程田的合约我早已拟好,报价方面需要你做最后的确认,麻烦你想好以后传给我,我和方度做最后的装订。”
“这个不急,最后是否和程田合作,我还要思考一下。”他仿佛与今天早上那个男人没有丝毫关联,此刻又变成了一丝不苟的商业精英。
许庭深坐进皮椅里,打开笔记本,一边开机一边不经意与她聊天,“玫瑰是谁送的?”
“冷亦成。”
她倒是十分坦诚。
“哦?那你为何很苦恼的样子?”
“我有吗?”
“刚才我从会议室出来,见你魂不守舍,还以为你失恋了。”他开玩笑,身体靠向椅背,双手交叉、嘴角上扬抬头看着她。
纪如斯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什么表情。像失恋了吗?
豪门权贵都喜欢如此折腾人吗?
“冷亦成是我的好友,玫瑰有时候不代表爱情。”她客观回应。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他收起笑容,眸子里崩出晦暗不明。
“许总放心,工作和私人感情我分的很清楚。”语气很平和。
此次若真的与程田合作,作为合同的第一保管人,这样被老板要求也无可厚非。
“宝贝,你是个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不过我不介意重申一遍,我的意思是”他一字一顿盯着她的眼睛,使她无法逃避,“无论是私人还是工作,你都要远离。”
他凭什么提这样要求?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但近几年她变得沉静了许多,只看着那双令人掉进去的眸子里,冷冷道,“许总,你高估了我,我是个很笨的人。”
也不管许庭深是什么神情,转身离去。在身后大门关闭的那一刻,清晰的听见里面文件落地的声音。
莫名其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