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帮我把衣服脱掉。”他低声诱哄，带着一股不能抗拒的霸道。

“什么？”

纪如斯睁大眼睛，惶恐的望着他！

她都已经妥协到这个地步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为何不速战速决？为何要慢慢的凌迟她？

罗毅看着纪如斯面部表情的变化，觉得可爱极了。

“如果你今天表现好，我立刻命人给他疗伤。”他低头，舌尖划过她晶莹的耳垂。事实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纪如斯唇角没有因为罗毅的挑逗而有所改观，反而更加的苍白无措。

是她要求留下来的。

是她愿意用身体做交换，来换取许庭深的平安。

那么，她就理应努力的做好。

等价交换，这样才公平......

这个世界所有的交换都是等价的，从她应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将沦落成和伊丽莎白一样的女子，她们在他开心的时候盛开，又在离开的时候凋谢。身心的自由被剥夺，她将成为他的提线木偶。

纪如斯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情，她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修长如玉的手指颤抖着伸到他的衣领，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慢慢滑动着，耐心的等待着......

额上冒出轻微的汗，她解了许久，终于将第一颗纽扣解开。

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罗毅和纪如斯都听到了。

罗毅抓起天鹅绒的杯子一下子盖住纪如斯的身体，转身黑沉着脸看着进门的小枫，“谁允许你不按门铃就进来的？！”

在小枫的记忆里面，这是罗毅第一次对她这么凶的发火。

她有一瞬间发愣，然后立刻跪在了地上，“首领，许庭深吵着要见你！”

他的双手不自觉的将纪如斯的身体护住，生怕别人看了一丝一毫去。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深深刺痛了小枫的眼睛。

以前，纪如斯问她，帮着罗毅安排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心里有没有过别扭？那个时候她从来不知别扭为何物？她总是静静的安排那些女人签约，安排他们陪伴首领，她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因为她知道，最后陪在首领身边的，终归是自己。可是此刻，当她看见罗毅将纪如斯护住，再看看自己身上除了薄纱以外未着寸缕，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

以前，首领的属下向他汇报情况的时候，她就这样站在他的身边，那些男人的余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全身，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的贪婪。

暗网里面的女人，是没有界限的。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她以为，首领从来没有将她献给任何手下，对她已算不错，现在看来，真的只是不错而已。可是却完全没有将她当做宝贝那样被呵护的感觉。

这中间有种奇妙的变化，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罗毅缓缓起身，皱着眉看了看纪如斯。

或许察觉到自己对小枫的态度有些过，他咳嗽了一下，缓了缓口气，“给纪小姐拿件裙子，我带她一起去。”

然后转身看了看一脸错愕的纪如斯，默然的说道，“动作快一点，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伸手扣了扣衣领的扣子，抬步走了出去。

纪如斯木然的坐在床沿，她修长的双腿洁白、笔直，天鹅绒的被子从她的身上缓缓滑落，她也没有去拉，如同没有灵魂的美丽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