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系统传承的中医技能,有着差不多古今所有的中医知识,但只是知识储备,没有经验。于是林天把主意打到了轧钢厂的厂医院,唯一的中医医生李大夫身上。想跟着他学习一些基础经验,像如何制作中药丸,也给自己学习中医找一个明面上的理由。
轧钢厂的厂医院级别也比较低,相当于一个镇卫生院,轧钢厂是重体力的大工厂,经常有人受伤,厂医院主要处理一些工人受得伤和工人以及家属的头疼脑热,严重的病或者伤都转到西九城的大医院。
所以这儿医生以西医为主,主要是外科急诊为主。就一个中医医生,还是轧钢厂公私合营前的主人娄半城娄振华的私人医生。
听说以前救过娄振华的命,就成了他私人医生,建国后被他安排到厂医院,就这样后来成了厂医。
上午忙完工作,林天夹着两条烟来到厂医院。几经打听才找到角落里的一间办公室。可见中医在轧钢厂医院是不受重视的。
轧钢厂医院走廊里飘着来苏水混着艾草的味道,林天抱着两条大前门香烟,数着墙上剥落的"发展体育运动"标语往东走。最里间诊室的门牌只剩"中"字还泛着铜光,门缝里漏出碾药杵的闷响。
李医生的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香,墙壁上挂着几幅中医经络图,显得古朴而宁静。
林天轻轻敲了敲门,"李大夫?"漆面龟裂的缝隙里能看到个佝偻背影正在捣药。
老人转过身,玳瑁眼镜滑到鼻尖,露出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不是工伤去西诊室。"他白大褂下摆沾着褐色药渍,左手虎口结着厚厚的黄茧——那是常年握药碾磨出的老茧。
“李大夫,我是专门来找您的,有些问题想请教。”林天说道。
李大夫抬起头,看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林天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李大夫,您好!我叫林天,是咱们厂的一名驾驶员。一首对中医特别感兴趣,但是一首没机会系统的专门学习。只是自己自学了不少中医知识。但我知道光有理论不行,还得有实践经验。听说您在这儿经验丰富,所以想跟您学习学习,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
李大夫惊讶的上下打量了林天一番,笑着说:“年轻人,好学是好的,但是不能好高骛远啊,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李大夫,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是我真的爱好,我从来没有耽误过工作,一首利用下班时间自学的。”林天说。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中医又是一门费时费精力还需要天赋的学科,所以很多中医学徒都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可是培养了。年轻人,我不想打击你好学的积极性,是实话,你年纪太大了。也不能专心学习,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李大夫说道。
“李大夫,我还算有点天赋,很多医书我一看就记住了,不知不觉中也记了一肚子死知识,就是不会运用,所以才想着找位师傅系统的学习学习,也对得起自己的努力了。”
“你这年轻人还挺轴,那我考教考教你,看你学了多少,敢说这大话。”李大夫笑道,感觉这位年轻人还挺有意思。
"背过《本草纲目》吗?"李医生突然发问,药柜暗格里传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林天知道这是考验,深吸口气开始背诵:"水银粉,味辛冷,有毒。畏磁石、石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