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疤脸陈带来的人己经开始动作麻利地搬运面粉袋。还有人牵来了板车,准备将那头牛弄走。
“合作愉快,老弟!”疤脸陈朝林宇涛拱了拱手,“路子稳,货硬,以后有好东西,还到这里找我疤脸陈!”
他言语间带着一丝江湖气,也透着一丝对眼前这个神秘“供货商”实力的认可。
林宇涛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紧了紧肩上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和荒草丛中,几个起伏便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过。
疤脸陈看着林宇涛消失的方向,脸上的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深刻。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才低声对手下吩咐:“手脚麻利点!天亮前,清场!”
林宇涛没有首接回学校。他如同幽灵般在县城偏僻的街巷中穿行,绕了无数个圈子,确认绝对无人跟踪后,才在一个废弃的公厕后面停下脚步。
他意念微动,肩上那个几乎要撑破、沉重异常的帆布包瞬间消失,被收入了生命空间的仓库角落里。
同时,他身上那套沾了泥土草屑的破烂伪装也消失不见,换回了干净的学生装束。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真正的下晚自习的学生一样,步履轻松地走向学校方向。清冷的月光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拂着他清爽的额发,带走最后一丝紧张的气息。
算上这两周在“益民堂”坐诊、以及零星几次上门为谢军、吴满仓等人出诊所获的诊金和谢礼。
除去一些实用的票证(粮票、布票、甚至几张稀罕的工业券),现金收入大概有一百三十多块。又给刘掌柜送了一回药,他结了五百块,再加上今晚这笔巨款,林宇涛空间里的存款足足有三千七百三十八块!
厚厚一沓钞票沉甸甸的质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林宇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月光下,他的眼神明亮而锐利,如同淬火的星辰。
“大哥的工作…该提上日程了。”他心中暗道,脚步沉稳地踏进了学校寂静的侧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县委家属院谢家明亮的玻璃窗,给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水泥地洒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气。
与半个月前林宇涛第一次踏入此地时那沉重的药味和压抑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谢家小院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轻松和暖意。
里屋,谢军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精神抖擞地站在床边,正尝试着缓慢地、稳稳地做着原地踏步的动作!
脚步虽还有些谨慎,但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落地有声!那困扰他十几年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僵痛和脚踝的沉重<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己然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