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涛接过钱,入手沉甸甸。他也没数,首接放进怀挎包里,一下就进入了空间仓库,数量无误。
“下次啥时候有?”精壮汉子低声问,显然对他的货很满意。 “看情况,风紧就歇歇。”林宇涛含糊道,“走了。”
他迅速隐没在更深的黑暗中,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废弃窑厂的断壁残垣之外。
回到学校宿舍,插好门。林宇涛躺到床上,盘算自己的资金。益民堂的一千八百多,加上鬼市刚得的三千一百块,还有上次出货的两千五,自己之前的一些剩余,空间里总共一万零六百三十八元。
修窑洞足够了!
林宇涛意识沉入那个空间,看着仓库角落里那个旧木箱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万多块钱现金,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油然而生。在这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钱,就是改变命运最首接的底气!
第二天,林宇涛蹬着自行车回到了阔别几个月的双水村。田家圪崂的黄土坡依旧,只是坡上的庄稼绿油油一片,长势喜人。
熟悉的土窑院落出现在眼前,院墙上爬满了丝瓜藤,开着嫩黄的花。
“爸!妈!我回来啦!”林宇涛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
孙玉厚老汉叼着旱烟袋,孙母撩着围裙,都从窑里快步走了出来。
“少平娃!瘦了!在学校吃不饱?”孙母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地问。
“妈,我好着呢!吃得饱!”林宇涛笑着,把自行车支好,从后座上卸下两个沉甸甸的帆布包,“爸,妈,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一家人簇拥着进了窑洞。窑洞里还是老样子,靠窗的大炕,熏黑的灶台,简陋的桌椅板凳。光线有些昏暗,墙壁上的黄土也有些剥落。
林宇涛打开帆布包,里面是他在县城供销社买的:给奶奶买的鸡蛋糕;给父亲的是一瓶西凤酒和一条“大前门”香烟;给母亲的是一块深蓝色的确良布料和两盒点心;给妹妹兰香的是一支新钢笔。
“哎呀!你这娃!买这些干啥!乱花钱!”孙母嘴里埋怨着,手却小心翼翼地摸着那块光滑的的确良布,脸上笑开了花。
孙玉厚老汉拿着那瓶西凤酒,粗糙的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玻璃瓶身,吧嗒着旱烟没说话,但浑浊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欣慰和一丝心疼。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少安娘端了两碗煮好的绿豆汤解暑。
“爸,”林宇涛喝了一口清凉的绿豆汤,放下碗,看着父亲饱经风霜的脸和这间住了几十年、显得破旧昏暗的老窑洞,郑重地开口,“我这次回来,还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
“啥事?你说。”孙玉厚老汉看着他。 “咱家这窑洞……年头太久了。您看这墙皮,都往下掉渣了。夏天闷热不透气,冬天又冻得够呛。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