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王氏挑唆罗氏来讹钱,被她修理了一顿,谁知钱氏又跳了出来,还想辱骂她,美人相公便把鸡屎踢进钱氏嘴里,被她看见了。
那时候,美人相公还是清绝如仙的高岭之花,她总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他,看他脸红,就恨不得扑上去啃一口。
想起这些过往,容九心情大好,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相公太美,我就觉得绝不能便宜了别人,老子的男人,只能老子能亲。”
“你常说我霸道,真正霸道的人,是你。”
“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多人惦记着,我当然要振一振妻纲。”
“阿九宽心,为夫以妻为纲。”
沈丞眸光深溺温柔地看着她,容九心口泛起点点涟漪,目光也柔情起来:“相公,”
“嗯。”沈丞轻轻地应一声,却暗哑得勾人。
“我们明明成婚也没几年,却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有些事情如今再想起来,只觉得恍然如梦。”
如果当初,她没有穿过来,沈丞和原主大抵也只会是相敬如宾的一对寻常夫妻。
从前,她还怨老天戏耍她,她一个四海八荒吊炸天的金牌特工,居然度个假,就嗝屁了,如今想来,真是上天厚待于她。
容九唇角越扬越高,沈丞看她一脸的欢喜满足,也觉得人生圆满。
“阿九,”
“嗯,”
沈丞带笑的眸光,灼灼如火:“阿九,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