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无奈苦笑：“嗯…倒也算个思路。我去趟洗手间，顺便‘好好’算算这笔账。”她转身离开。

一菲前脚刚走，一个戴着礼帽的老头就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脱帽行礼：“你们好。请问林宛瑜小姐在这儿吗?”

展博立刻正襟危坐：“她不在，您是?”

“我姓石，石头的石。”老头回答，“刚才和她通过电话，她说在这边。我就特地赶来了。您是…她的爱人吧?” 他打量着展博。

展博贼兮兮地笑：“我不是。不过她应该很快就回来。您坐这儿等会儿?”

老石道谢坐下，目光扫到桌上的百科全书，立刻赞叹：“哦！在这儿啊！这真是一套完美的百科全书啊！”

展博恍然大悟：“噢！明白了！您就是为这个来找宛瑜的吧？”

老石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展博赶紧招呼周宇：“周宇！有人来问百科全书！是客户啊！”

周宇瞥了一眼，冷静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宛瑜提过的‘石老师’？”

展博挠头：“是吗？”

这时一菲回来了。老石立刻起身，热情洋溢地作揖：“这位一定是宛瑜的母亲吧！幸会幸会！”

一菲脚步一顿，眼神危险地眯起：“……我有那么老吗？”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老石忙不迭摆手，却精准踩雷，“要不是眼角这点鱼尾纹特别显眼，一般人第一眼肯定看不出来！您这身材保持得可真好！” 一菲嘴角抽搐，内心弹幕疯狂刷屏：你等着，让我弄清你要干嘛后，我待会儿就掐死你。

眼看一菲脸色发青，周宇赶紧岔开话题：“石老师，您找宛瑜有什么事？”

【周宇：这销售老师眼神和嘴一样不靠谱，连谁不能惹都看不出来。】

石老师正色道：“你们好。我是这套百科全书销售小组的副组长，同时兼任销售技巧培训班的讲师。林宛瑜是我的学员。我的职责是确保她熟练掌握整套销售流程。”

展博不解：“宛瑜不是有你们的销售员守则了吗？”

“销售是一门精密的科学！”石老师严肃道，“需要系统化的教学！特别是那些复杂的销售手续表格，没经过培训根本搞不定！林小姐人呢？”

周宇指向门外：“她去爱情公寓3602了，正在那边尝试销售百科全书呢。”

“什么？！”石老师一听就急了，“噢！不行！她一个人？！她还没通过系统培训呢！这要搞砸了，会严重损害我们公司在客户心中的完美形象！我得赶紧去找她！再见！” 他慌慌张张抓起帽子就往外跑。

胡一菲盯着他消失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要不是宛瑜的销售老师，我现在就追上去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