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说道:“然后,坚定地告诉她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对!坚定!坚决!”小贤更用力了,展博差点翻白眼。“我要告诉她,这点打击对一个男人来说,屁都不是!我早就把这些破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完,他用力一甩臂,展博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到沙发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宛瑜赶紧为小贤欢呼:“太好了!曾老师!你找到感觉了!就是现在这样!”
曾小贤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谢谢你们的鼓励!我完全清楚了!我是个男人!成熟的男人!早己今非昔比!”他呼出一口长气,努力摆出威风凛凛的姿态,“离上次见她都664天了!时间早就把一切都抹平了!”他边说边后退,不小心撞到茶几,一个趔趄。
宛瑜和展博刚要扶,他自己又手舞足蹈地稳住了:“欧!放心!我不会再摔倒了!绝不!她以为她是谁?就凭我以前对她一往情深?哈!那是年少无知!我不会再被她诱惑了!”他故作镇定地在茶几边的沙发坐下,<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却一脚把旁边的花瓶踢飞了。
“啊!”宛瑜和展博惊呼。
果然,曾小贤瞬间破功,又蹦了起来:“啊!妈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还是没平静下来!我办不到!我真的办不到啊!”他捂着头,又开始狂躁地甩动、蹦跳。
“曾老师!坐下!坐下!冷静点!”周宇和展博赶紧上去按住他。
曾小贤被按回沙发,不跳了,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行……不行……我还是得走!必须走!”
展博无奈,只好抱住曾老师的头,生硬地模仿安抚动作:“好了好了,曾老师,没事了,没事了……”两个大男人别扭地贴在一起,画面惨不忍睹。周宇翻了个白眼。
小贤总算勉强平静下来。
宛瑜再次祭出心理暗示大法:“冷静!深呼吸!想象一下,你现在是个硬汉!冷酷的硬汉!就像《终结者》里的施瓦辛格!专注眼前,心无杂念,没有忐忑。Ok?”
曾小贤喘着粗气,努力想象:“好……施瓦辛格……酷……十分酷……”眼神试图变得坚毅。
宛瑜不得己使出终极招数——催眠式引导:“对!跟我一起念:‘因为我也是冰冷的,所以我无畏这冰冷的世界。’”
“因为我也是冰冷的……所以我无畏这冰冷的世界……”曾小贤板着脸,模仿终结者的机械感。
宛瑜继续:“曾老师,你可以的。劳拉只是你生命中擦肩而过的一艘小船。”
曾小贤竟能自行发挥:“而我是一艘万吨巨轮!当她划过我的身边,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因为我的心里……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展博在旁摇旗呐喊:“加油!”
就在这时,敞开的房门口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请问,曾小贤在吗?”那声音柔媚得如同初春拂过新芽的柳丝,又似一片羽毛,轻轻搔刮过喉结,一路滑落,在心尖上打着旋儿。
她的眼眸像一泓幽深而平静的湖水,神秘勾人,足以让最善泳的勇者心甘情愿地溺毙其中。
听到劳拉的声音,曾小贤想扶一下桌子稳住自己,却扶了个空。
劳拉看到了他,一声呼唤仿佛穿越了亘古时空,带着蚀骨的天籁之音:“贤儿!”
展博小声嘀咕:“贤儿?”
曾小贤触电般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用刻意压低的男中音回应:“你好,劳拉——”
两人奔向对方,身体在靠近的瞬间,像磁石般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