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脑子寄存处,我也放一个吧!】
寅时七刻,济州阴暗大牢里。
白胜浑身血淋淋趴在地上。
缉捕使何涛怒问:“白胜,还不招?”
“噗~”
白胜吐掉嘴里的血水。
“不是我干的,招什么?”
“还敢嘴硬!”
何涛拿刀鞘拍白胜的脸。
“不是你干的?那你哪来那么多金银?”
“什么金银?在哪里?何大人,说话要讲证据。”
何涛从怀里掏出一颗金珠道:
“这颗金珠就是证据。”
“哈哈……”
白胜笑道:“何大人,你莫不是来逗人发笑的?一颗金珠能证明什么?你这是多看不起蔡太师的生辰纲啊!我还说这颗金珠是你的,拿出来故意陷害我呢?”
“这只是其中之一!!”
何涛大喝道:“你个泼贼,故意将金银撒的到处都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
白胜嗤笑道:“说话要有证据,你先将那些金银收集起来再说吧!”
昨晚半夜,白胜醒来时,发现官差己经进村,带着妻子老娘根本跑不了。
情急之下,白胜让她们先出门躲避,天亮后去找晁盖报信。
他爬到树上用这些金银当做暗器,吸引官差们注意力。
这种操作首接让衙役对白胜的好感度拉满,他们被‘暗器’打,痛并快乐着。
当时何涛大喊着:“这些正是生辰纲的贼赃,快将贼人拿下,人赃并获充公。”
何涛有十日无法破案便要充军的压力,可其他公差哪管那么多。
他们作为最底层衙役,工作强度高,平常工资才几个钱,全靠灰色收入补贴家用。如今这白胜散下来的金银,妥妥的外快啊!
什么?你说这些是赃款要充公?怎么可能,这些明明是我们从地上捡的,跟赃款有什么关系?
没有利益的时候,你何涛是顶头上司。可真要是断人财路,那谁来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