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外的酒店里,孙立看完栾廷玉写的信后,冷笑一声说道:“我那师兄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原本在一个乡下土豪手里做教头己经够窝囊了,现在居然沦落到帮贼寇做事,还大言不惭让我帮梁山牵线,去认识登州水师的人,简首不知所谓。
要这么搞,不是明白告诉别人,我与梁山贼寇勾结吗?那我还这提辖还要不要做了?你们两人以后也要少跟贼寇来往,万一被人抓到把柄,到时还会连累我。”
顾大嫂一听便不高兴道:“伯伯说得好没道理,当初你刚来登州时盗匪遍地,要不是我在江湖上结交的好汉帮衬,你如何能坐稳登州提辖之位?伯伯几次出去剿匪,哪次不是邹渊邹润两叔侄给你提供了详细情报,不然就凭登州城里那些兵痞如何能成功?现在登州匪患没了,伯伯也坐稳提辖之位,这是要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
孙立一时被堵得说不话来,这弟媳在登州是坐地虎,看人人都喊她‘大嫂’就能看出她的能力,有她这个大嫂在,在登州甚至都没人敢自称大哥。
自己能有今天确实少不了她帮衬,可他也利用自己的权利给与顾大嫂方便,严格说来并不是太亏欠她。
只是每次顾大嫂发起火,孙立隐隐都会被震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动手的话,以他的武艺拿下顾大嫂很轻松,可每次在气势上总被顾大嫂压一头。
“我也是就事论事,这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关系?”孙立强自辩解一番。
顾大嫂见其服软,也见好就收道:“伯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梁山是贼寇不假,可这梁山烈酒你刚刚也喝过,如今单单凭着销售梁山烈酒的生意,我们的收入就比之前多了两倍。那梁山给我们面子,开口闭口说是自己人,所以才让了这许多利润给我们,要是我们连这点小事都不帮,怕是说不过去。
再者我也去过一次东昌府,那里的官府居然允许梁山好汉在那光明正大建立商行,说明梁山在官府上层是有人的,要是那天在登州也来这一出,那到时后伯伯你这提辖怕是还要看人家的脸色才行。”
孙立满脸不信道:“不可能,大宋官场层层盘剥,要是真赚钱,那必然是太守官府赚大头,那梁山最多只是打工而己。再说每个地方的太守在朝廷上属于不同派系,他梁山如何能都认识?”
顾大嫂劝道:“这里面确实很诡异,只是那不关我们的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伯伯,我看你还是帮这个忙为好。”
孙立犹豫一会,烦躁道:“那到时候再说吧~”
……
一望无际大海上,白胜站在船首远眺,心中涌出一股壮志豪情,忍不住赞道:“大海才是大丈夫的浪漫!”
李俊笑道:“寨主好胸襟,常人看到波涛汹涌的大海,第一感觉都是害怕,害怕大海的深不可测,害怕大海的喜怒无常,也害怕大海的孤独无助。没想到寨主第一眼想到的居然是浪漫,果然非常人也。”
白胜心道:那是因为我有词条,就算掉进大海里,我都能靠自己在海中生活。
盘点一下有多少与水有关的词条,【水中阎王】【水性娴熟】【顺风驶船】【溺水】【浪里白跳】【活力西射】【潜水之王】【渔民】,再加上保命的【重度疲劳】【重病】等词条,大海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危险,自然与常人不同。
“寨主,前面就是水灵山岛了。咦,上次来时还没有人,今天怎么那边有船在岛上?”
李俊本想给白胜介绍一下,却发现己有人捷足先登上岛了。大伙都远远的观察,突然一人大喊起来。
“李横,是海盗李横的船,那船上挂的交叉黑旗我做鬼都不会忘的!”
李俊回头问道:“海生,你确定是李横的船?他们的活动范围不是在江浙一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