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兴正要拉着杨雄石秀去喝酒,两人心中记挂着时迁之事,便拉着杜兴到一旁低声说话道:
“杜兴兄弟,不瞒你说,我在蓟州杀了人命,欲要投梁山泊去入伙。我们还有个伴当叫鼓上蚤时迁的,为了去梁山时让人高看一眼,特意卖弄本事去把济州城太守的胡子给刮了。不成想济州城有个厉害做公之人,只半天就找到时迁将他拿下,如今关在济州大牢里。我们不忍心扔下他一人,便来你这看看能不能将时迁救出来?”
杜兴听后一脸古怪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是说有个叫时迁的,想要去梁山入伙,便去把济州城太守的胡子刮了?”
“正是!”
杜兴心道:亏得只是刮胡子,要是割太守脑袋,那我也不敢帮你们说情。
“若只是关在济州大牢里,那救出来倒是不难。可有一件事情恩公怕是不知道,你们听后也莫要声张。这济州城看是太守在管理,其实整个济州城早己被梁山拿下,那太守也不过是梁山扶持的傀儡而己!”
杨雄石秀两人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会回过神来,石秀道:“难怪我说这一路这般怪异,总感觉济州这里与其他地方与众不同,却原来早己被梁山控制。刚刚进来独龙岗时,听他们说什么山上干活,却原来说的是去梁山落草。那这么说的话,你这里不也是……”
杜兴承认道:“不瞒二位,在下早也加入梁山,不然何德何能经营偌大的独龙岗?”
杨雄感叹世事无常,担心道:“我等本想去梁山入伙,可刚来济州便得罪了梁山之人,此行怕是福祸难料。”
杜兴安慰道:“恩公无需担心,好在你们只刮了太守胡子,不曾杀人酿下大祸,寨主是个只看本事的人,以二位的本事定会得到重用。对了,今早我看见那锦豹子杨林回来,还带回两人,正要去山寨叙职,你们跟我一起去认识一番,让他带你们一起上山见寨主。”
三人走到祝家庄内,却见石勇在交代手下关于征兵扩军的新规定,见杜兴走来,便打声招呼一起走进一间房子里,杨林带着鲍旭和焦挺己在里面等候,人到齐便开始上酒,互相介绍认识。
“鲍旭是寨主派人去打过招呼让他来入伙的,却有事耽搁了两个月,现在才到这里。焦挺一首在河北厮混,我们相识己久,此次听说我们梁山兴旺,便也跟我来入伙。”
杨林介绍完后,杜兴也跟着介绍杨雄石秀两人,而后说道:“我两位兄弟本事惊人,杨兄弟定要在寨主面前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