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府内,手下拿着一份资料进来道:“恩相,这是你要的武松资料。”
对于徽宗最后特意交代的话,高俅很是用心。
表面看起来徽宗好像被他们这些奸臣耍的团团转,经常听信他们这些奸臣说的话,可只要做过奸臣的人都知道,徽宗之所以听他们的,是因为他们说出了徽宗想说而不方便说的话。要是奸臣说出徽宗不想听的话,那这奸臣就当不久了。
都说奸臣控制朝堂,但其实奸臣们都心里有数,真正控制朝廷的是徽宗,他们这些人不过是顶在前面做舆论靶子的,随时可能用来祭献掉。因此徽宗说的每一句话,高俅都不能等闲视之。
“念~”
“武松祖居清河县,有一个哥哥武大卖炊饼为生,武松因打架斗殴畏罪逃亡。后武大来到阳谷县生活,正巧武松在景阳冈打虎,被阳谷县令看中任命都头。不久后武大杀妻逃亡不知所踪,武松受到东平府太守程万里赏识,听说武松与程婉儿情投意合,又逢北极驱邪院收人,便推荐武松来东京入职。”
高俅听了半天,只听出武松出身草莽,并非什么良民之辈,其他没发现什么异常,不动声色又问道:“那武松在北极驱邪院里实力如何?”
手下回道:“那北极驱邪院的保密程度很高,里面的雷府神将个个都是天子亲军,具体消息很难得到,只听说武松可能是北极驱邪院成立以来的第一天才。”
“哦?”
高俅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既然是第一天才,也就是说实力就算不是最强,那也是顶尖,并且潜力巨大。如此之人培养好了,自然是国之大幸,可要是误入歧途,那所造成的危害比普通人更甚。你有没有打听出这个武松对朝廷是否忠心?”
手下吞吞吐吐道:“这个倒是不曾查出,不过在蔡太师府上养着一个山东小吏宋江,他说武松或许与梁山泊有一定交情。”
“嗯?”
高俅听闻此言顿时坐不住了,站起来走了几步。
手下问道:“是否要把那宋江叫到府上仔细问问?”
高俅摇头道:“要是喊他来,岂不是称了他的心?他会说出这些言论就是要引起别人注意,其实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没有多大用处,无需理会他。”
想了一会,高俅又自言自语道:“武松此人底子不够干净,偏偏又本事极大,是一头没有套上绳索的藏獒。陛下让我善用他,是起了惜才之心,言外之意是让我驯服他,今后好为陛下所用。”
猜出徽宗的言外之意后,高俅心情一下好起来,笑道:“对于驯人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既然武松没有弱点,那就给他加上弱点。他不是与程婉儿两情相悦吗?那就让他们在京城结婚,让程婉儿今后住在东京,成为一根套在他脖子上的绳索。然后我再找机会试探他,便知道此人是否己经驯服。”
……
北极驱邪院内,武松与其他十三个雷府神将聚在一起,正式成为雷府神将一员,一群人互相介绍后认识,除武松外那十三人分别是:1左判官陈希真、2使用雌雄双剑的完美灌体者邓宗弼、3使用蛇矛标枪的辛从忠、4使用五十斤赤铜刘的张应雷、5平平无奇的刘广、6使用八楞双锏能日行1200里的神行康捷、7使用七十五斤独角铜人的哈兰生、
8使用双刀飞锤的栾廷芳、9使用烂银点钢方天画戟且性格残暴的祝万年、10死了老爹一脸阴郁的云龙、11刘广大儿子刘麒、12刘广二儿子刘麟、13刘广女儿刘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