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临死前的那段民谣,就是密钥!(1 / 2)

审讯室的白炽灯将山本健次郎脸上的油汗照得如同融化的蜡像。戴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子弹上膛的脆响。当顾琛用山本那扭曲变调的《樱花》旋律作为密钥,捅穿“天书密电”第二层时,密码组组长吴明远手中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三天三夜无法攻克的死局,被一段哼唱撕开了!

“这不可能!”吴明远失声叫道,他猛地抓住顾琛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帝国大学早期的‘音律密钥’模型只是理论!从没人成功应用过!更别说这种个人化的扭曲变奏!顾少校,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审讯室冰冷的白炽灯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山本健次郎脸上的油汗和绝望照得纤毫毕现。他瘫在硬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背后,金丝眼镜歪斜着,镜片后的瞳孔因恐惧而涣散。戴笠坐在他对面,如同一尊沉默的山岳,军装笔挺,一丝不苟,只有搭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坚硬的橡木桌面。

嗒…嗒…嗒…

每一下轻叩,都如同子弹压入弹匣的脆响,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回荡,敲打在每一个人的神经末梢。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血腥味、铁锈味和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吴明远和其他几个被紧急召来的密码专家,围在审讯室角落一张临时搬进来的小桌旁,桌上摊着那份刚刚被顾琛用“密钥”攻破第二层的“天书密电”稿纸。他们的脸色比山本好不了多少,震惊、狂喜、虚脱,还有一丝被彻底碾压后的茫然。

“这不可能!”吴明远猛地抬起头,失声叫道,声音因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变调。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琛,像是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里面的灵魂。他一步冲过来,枯瘦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顾琛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帝国大学早期的‘音律密钥’模型只是理论!只存在于几篇绝密的学术论文里!从没人成功应用过!更别说……更别说这种完全个人化的、扭曲变奏的旋律节奏作为密钥核心!”

吴明远的呼吸粗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顾琛脸上:“顾少校!三天三夜!我们穷尽毕生所学,连门都摸不到!你…你仅凭一段哼唱就捅穿了它?!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山本这个习惯的?你怎么知道这段扭曲的《樱花》就是他独一无二的‘钥匙’?!”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带着一种知识体系被彻底颠覆的崩溃感。其他几个专家也围拢过来,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充满了探究、敬畏和无法理解的困惑。戴笠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不见底、蕴含着雷霆与寒冰的眼睛,如同两把淬火的探针,穿透吴明远激动的质问,牢牢锁定在顾琛平静的脸上。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铅块,瞬间压向顾琛。审讯室里只剩下山本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顾琛轻轻挣开吴明远因激动而过分用力的手。他没有立刻回答吴明远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将目光转向审讯桌后<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如泥的山本健次郎。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山本耳中:

“さくら…さくら…のやまもさとも…”

(樱花…樱花…野山也村落也…)

他用的是日语,音调刻意模仿着山本上一轮回临死前哼唱时那种特有的、扭曲而怪异的节奏和停顿,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山本健次郎最敏感的神经!

“啊——!”山本健次郎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又被手铐狠狠拽回!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镜片后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无边的惊骇和一种灵魂被洞穿的恐惧!他死死盯着顾琛,嘴唇哆嗦着,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八…八嘎!你…你是魔鬼!魔鬼!”山本的声音尖利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带着彻底的崩溃,“你怎么会…这不可能!这只有…只有…”他似乎想说什么禁忌的名字,但巨大的恐惧让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牙齿咯咯作响。

顾琛上前一步,逼近山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冻土:“只有‘千夜’才知道,对吗?只有他,才知道你这条忠犬在完成任务、确认目标死亡时,会习惯性地哼起这段属于你自己的‘安魂曲’?”

“千夜”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审讯室里炸开!戴笠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吴明远等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山本健次郎彻底<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去,仿佛被这个名字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鼻涕眼泪混合着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心理防线,在顾琛精准复现的死亡旋律和“千夜”名号的冲击下,彻底土崩瓦解!

“我说…我全都说…”山本的声音干涩破碎,带着哭腔,“是…是‘千夜’大人…是他设计的…他说…最安全的钥匙…是刻在习惯里的本能…无人能复制…无人能窃取…”

“剃刀小组剩下的联络点…在…在下关电厂三号锅炉房废弃的泄压阀管道里…还有…燕子矶码头…‘福运’渔行的地下室…”山本如同倒豆子般,语无伦次地开始招供,恐惧让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千夜’大人…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是重庆…校长官邸…代号…‘樱花雨’…”

“樱花雨?!”戴笠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他脸上的肌肉因震惊而绷紧,眼神锐利如刀!校长官邸!这是要首捣中枢!比下关电厂危险百倍!

“具体计划!时间!人员!”戴笠的声音如同冰刀刮过铁板,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山本恐惧地摇头,涕泪横流,“‘千夜’大人…他只通过单线…像幽灵…我只负责传递南京方面的指令…上海…重庆…只有他最核心的‘影子’才知道…”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秋白脸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他甚至顾不上敬礼,首接递到戴笠面前,声音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