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武陵城的炼丹公会只是分会，要是此事被申报上去，再被炼丹总公会批复，至少能拖几年。

这几年时间里，姚家即能继续研制聚灵丹，追逐品质的提升，还能保姚家数年地位。

要是这段时间内，姚家聚灵丹的品质，也能提升更高，此次的危机，就能彻底化解。

所以，姚明空只想把这次的鉴丹大会搅黄。

姚明空话音落地，直指江海：“小儿，范家已输，快给他们跪下磕头。”

江海差点没吐血。

这无耻的程度，简直刷新了他对无耻的认识。

范家明明已经稳占上风，这老东西仗着戚长风撑腰，胡搅蛮缠，想要让范家的鉴丹失败，已经够无耻了，现在居然还让他下跪磕头。

“砰——”

江海还没来得及发作，凉亭高台就传来剧响，其中一张桌子，被拍得粉碎。

最让江海没想到的是，站起来的居然还是东方无雪，此刻她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她冷冽如刀的双眼，径直望着戚长风：“现在我给你机会回答，你的出头是代表你自己，还是天骄宗？”她寒声问道。

戚长风做梦都没想到，东方无雪会出头，内心也惶恐至极，脸上露出明显的惧色：“雪儿，你……这是何意？”

“休要再喊我雪儿，因为你不配，这两个字，发自你的嘴里，让我想吐。如果你再敢如此称呼我，不让你死，我就誓不为人。”

戚长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想要怎样？”他颤声问道。

“如果你是以天骄宗名义出头，我必定向天骄宗高层禀明此事。若你只是以你个人的名义出头，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是以个人名义出头。”戚长风战战惊惊地说道。

“那我再问你，你是出于公义，还是出于私心。记住，胆敢骗我，我会让你比受到宗门重罚，还要惨上百倍千倍。”

此时的东方无雪，脸色冷沉到了极点，浑身都有种可怕的气势在浩荡，还有腾腾的杀意。

江海也有些瞠目结舌。

因为他现在才发现，先前对东方无雪的了解，简直太肤浅了。

此刻的她，应该才是最真实的她，脾气不仅火爆，还见不得不平事。

戚长风战战惊惊地坐在当场，一时之间，不敢回答。

“说——”东方无雪却是厉声怒吼，身上的杀意更加沸腾，几乎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那是种超越实力的气势，绝不应该是东方无雪这种年龄，应该有的可怕气势。

“我……确实有私心。”戚长风颤了颤，也战战惊惊地回答道。

“现在给我滚。你在这里，丢你自己的人也就罢了，不要丢天骄宗的脸。”

戚长风额头，都出了一层冷汗，他什么也不敢说，径直狼狈地奔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