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两个家伙,来此干嘛?”两人刚刚临至,蜷缩在一旁的死狗,就传音问道。
这两师徒来找江海的时候,外门大比正如火如荼,死狗在外面看热闹,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江海也没精神给死狗解释,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冷眼看向上官皓:“野种,难道你真的准备好了彩头?”
上官皓傲然一笑,道:“有没有准备好,只要见了宗主及天骄宗高层,就知道了。
现在我就算说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又何必多问呢?”
这家伙倒是很谨慎,害怕自己拿出足够份量的彩头,江海又反悔,不敢挑战他,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毕竟,只要江海跟他去见宗主,又惊动天骄宗内门高层,他就难以否认,只能硬着头皮挑战。
“如果是曾经的你,我可能还不会怀疑。毕竟,当时的你,有上官家给你撑腰。
可是现在,我还真不相信,你能拿出我所要求的彩头。
所以,我还是劝你这个野种,别再想让我挑战你。
要知道,如果你无法拿出足以让我心动的彩头,丢人的可就是你了。”
江海为了把戏做足,让这野种彻底放松警惕,继续以退为进,让上官皓深信不疑地上当。
上官皓冷笑了笑:“这个不用你操心。贱种,现在就随我们,一起去见宗主吧!”
“哼,去就去,怕你不成?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虽然是在如此说话,江海的语气,却分明的底气不足。
“那就随我们走吧!”
上官皓说完,就跟鲁仁义,当先奔出了江海居住地的院落,他也只能跟上。
死狗也急忙跟了上去,又很迷惑地问道:“小王八犊子,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嘴里所说的彩头,又是什么?”
“狗哥,你慌什么啊?只要跟在我们身边,要不了多久,你不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江海有些不耐烦地传音道。
死狗还真不再废话,只是死死地跟在江海的身旁。
三人一狗,来到外门的传送地,直接就被传送进了内门。
在鲁仁义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一处宅院,找到了宗主邵鹏飞。
眼见江海跟他最痛恨的两人在一起,邵鹏飞的脸上,都情不自禁地露出惊容,还有满脸的疑惑。
“宗主,烦请你召集所有高层,为皓儿跟江海做个见证。”
鲁仁义是太上长老,辈份要比邵鹏飞高,自然不用多礼,直接看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邵鹏飞闻听此言,愈发的迷惑,脸上还露出了明显的惊容:“鲁师叔,不知发生了何事?”
“宗主毋须多问,只要你如今所有高层,自然就能知晓。”鲁仁义继续用腹语,沉闷着声音说道。
邵鹏飞似乎也知道,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难以改变,只能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请鲁师叔带他们去议事厅,我现在就去召集所有高层,前去议事厅。”
说完,邵鹏飞就飞奔出了院落,鲁仁义也带着江海两人,奔向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