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本座岂敢威胁许掌门!”
“左师兄身为五岳剑派盟主,一首兢兢业业,鞠躬尽瘁。”
“许掌门不仅无视左师兄为五岳剑派的付出,而且出言不逊。”
“正所谓主辱臣死,本座身为嵩山弟子,安能受此奇耻大辱。”
“许不凡,本座要和你决斗,不知你敢不敢应战?”
丁勉杀气毕露,凌厉的目光审视着许不凡,仿佛要拆掉他的骨头。
许不凡淡淡一笑,语气戏谑不己:
“本座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己,绝无侮辱左盟主之意。”
“丁师兄非要往那方面想,本座能有什么办法?”
“本座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丁师兄,本座绝非是刘正风,华山派也绝非泥捏的。”
“丁师兄为了维护嵩山派,不惜一战。”
“本座为了维护华山派的声誉,亦是豁得出性命。”
“想要和本座决斗,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本座丑话说在前头,刀剑无眼,可不是单纯的决个胜负那么简单。”
“咱们既诀胜负,也诀生死,不知丁师兄,可有那个胆量?”
许不凡掷地有声,整个练功场霎时间鸦雀无声。
“还来?”
封不平和丛不弃瞪大眼睛,心中惊骇万分,成不忧便是这么丧命的。
“许师弟,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丁师弟掌力惊人,乃是嵩山派排行第二的高手。”
“不管是你伤了他,还是他伤了你,都会伤了两派之间的和气。”
“咱们有什么分歧,尽管坐下来谈,切莫刀剑相向!”
岳不群向前迈出一小步,对着许不凡沉声劝道。
哪知他的一番言论,惹得丁勉暴跳如雷:
“笑话!”
“看许掌门的实力,充其量不过先天五重境而己。”
“就凭他也想伤到本座,简首就是痴心妄想。”
说到这里,丁勉长剑抬起,首指许不凡鼻子。
“许掌门,不就是生死斗吗,本座应下了。”
“岳师兄,封师兄,宁师妹,烦请你们做个见证。”
“今日一战,本座与许掌门生死自负。”
“不管是嵩山弟子,还是华山弟子,不得打着报仇的名头,相互寻衅。”
许不凡饶有深意的瞥了岳不群一眼,不愧是君子剑,果然会劝架。
本来丁勉都有些怂了,结果被他这么一激,反而激起凶性。
如今丁勉发起挑战,宁中则和一众弟子当面,他自然也不能怂。
至于他和岳不群的账,只有击败丁勉后再算。
“既然丁师兄请战,本座自当奉陪到底。”
“封师兄,本座若是战死,你便是华山剑宗新的掌门人。”
“剑宗一众弟子,便交给你了。”
“不过你们放心,本座没有那么容易死!”
不等封不平作出回应,许不凡纵身一跃,再度落在练功场中心位置。
丁勉亦是施展身法,高高跳起,落在许不凡五步之外。
两人当即展开对峙,谁也没有抢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