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门剑法……这门剑法怎会和冲儿的剑法如此相似?”
岳不群冷哼一声,目光冰冷至极:
“什么相像?分明是同一套剑法,而且是剑宗剑法。”
“本座还以为他真的藏着什么大秘密呢,几番逼问之下,就是不肯交代。”
“原来就这?”
“先是结交匪类,而后又勾结东方魔头。”
“现在又违抗师命,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对许不凡师弟出手。”
“罪行累累,屡教不改,他眼中哪里还有本座这个师父。”
“本座己然做出决定,回到云台峰以后,便将其逐出华山,然后广而告之。”
眼看宁中则双眼泛红,欲要给令狐冲求情,岳不群当即喝止。
“师妹,你眼中如果还有本座这个师兄,就莫要开口了。”
“免得伤了你我之间的情分!”
听得此话,宁中则委屈的泪水终于划过脸颊:
“逐出师门也好,留在师门也罢,你我所议之事,只关乎于冲儿而己。”
“成婚十几年,你我之间连红脸话也没有说过,怎的就牵扯到了夫妻情分?”
“我若当真要为冲儿求情,你难道还要休了我不成?”
“师兄,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岳不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想开口补救,可是想到修炼《辟邪剑法》的代价,他便话锋一变:
“慈母多败儿!”
“师妹,你不仅是本座的妻子,而且是掌门夫人。”
“你如果不做出改变,总有一天,会害了这些弟子。”
听得此话,宁中则泪水戛然而止。
“师兄尽管放心,本座会做好这个掌门夫人的!”
宁中则说罢,不再理会岳不群,眼光再次落在许不凡和丁勉身上。
数个回合下来,许不凡总能敏锐的发现丁勉掌法中的破绽。
仅仅一把长剑,便破尽嵩山派的“大嵩阳掌”。
最终,许不凡长剑首刺,不但破开丁勉的掌力,而且成功将丁勉的肩膀贯穿。
伴随着巨大的疼痛袭来,等死的丁勉猛地睁开眼睛。
他万万没有想到,许不凡刺向他咽喉的一剑,竟然刺进了他的肩膀。
“许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杀便杀,你难道还要折辱本座不成?”
丁勉大为疑惑,神情依旧倨傲,不过倨傲中己然带着些许敬佩。
他是一个纯粹的武人,对于强者,天生带有敬畏之心。
“丁师兄为了维护左盟主名誉而战,本座岂会痛下杀手。”
“还要劳烦丁师兄给左盟主带句话,我华山两宗并派,乃是大势所趋。”
“本月十五,太华山云台峰, 本座和岳师兄,恭迎五岳盟友参加我华山派的并派大典。”
说到这里,许不凡将目光看向岳不群,脸上带着笑意:
“岳师兄,你觉得如何?”
岳不群先是一愣,进而冷笑连连:
“师弟说的极是,本月十五,正是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