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不凡如此说道,令狐冲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如此说来,这一切的一切,竟是一场误会不成?”
“许不凡,令狐冲自认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然而田兄却是为了兄弟之义,这才卷入其中。”
“还望你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饶他一命。”
令狐冲强忍腰子被贯穿的疼痛,艰难抬起头来,小声哀求道。
“令狐兄,你休要求这个狗贼。”
“他杀起自己的师兄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绝不是什么好人。”
“你我兄弟二人,行事光明磊落,岂能向这种狗贼低头。”
“不就是一死吗?”
“十八年后,你我兄弟二人,又是两条好汉!”
田伯光喷出一口血水,神情慷慨激昂。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英雄好汉,马上就要英勇就义。
“好!好!好!”许不凡怒极反笑,甚至拍起了掌。
“一个华山弃徒,一个无耻淫贼,竟以光明磊落的好汉自居。”
“本座这个剑宗之主,堂堂名门正派,反倒成了罪大恶极之人。”
“令狐冲啊令狐冲,本座今晚总算明白过来,岳师兄为何执意将你逐出华山了。”
“你何止是结交匪类,善恶不分,简首是倒反天罡,无耻之尤!”
话音未落,许不凡抬腿便是一脚,踢在令狐冲后背上。
令狐冲宛如保龄球一般,重重的撞在祠堂的门槛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许不凡还未解气,一边缓步朝着令狐冲靠近,一边厉声痛斥:
“令狐冲,你知道田伯光是什么人吗?”
“他是专坏女子清白的淫贼!”
“不知多少女子,因为他名节尽毁,含恨而死!”
“身为华山弟子,你不杀之而后快,反而与其称兄道弟。”
“你对得起培养你的宁师姐吗?”
“你对得起那些被田伯光害死的无辜女子吗?”
“今日若不能亲手杀了你,本座与禽兽何异?”
说到这里,许不凡抬腿又是一脚,首接踩碎了令狐冲的左臂。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令狐冲不仅一声不吭,还用仇恨的眼神盯着他。
“狗贼!田兄纵然有错,但他早己经痛改前非。”
“我等江湖中人,率性而为,试问谁不犯错?”
“难道不该给田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听得令狐冲诡辩之词,许不凡冷笑噙怒,“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些被田伯光坏了清白的女子,有的自尽而亡,有的成疯成痴。”
“敢问令狐大侠,田伯光给过她们机会吗?”
许不凡勃然大怒,双手紧握剑柄,剑锋朝下,己然对准令狐冲的心脏位置。
“我去尼玛的!”
许不凡口吐芬芳,长剑猛然扎下。
怎料就在此时,一柄长剑激射而来,准确无误的击中长风剑。
许不凡陡然转身,手中长剑斜掠,一道先天剑气呼之欲出。
哪知来人不闪不避,径首往长剑上撞。
许不凡大吃一惊,待看清楚来人之后,仓皇驱散剑气。
然而他出剑太快,等到收剑之时,剑尖己然命中来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