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师兄莫要说笑,深更半夜的,宁师姐怎么可能来我玉泉院。”
“都这么晚了,狗都睡了!”
“岳师兄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师弟便不留你喝茶了!”
许不凡微微一笑,做了个送客的动作。
“许师弟果真是伶牙俐齿!”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本座望尘莫及。”
“本座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刻意去了趟剑宗祠堂。”
岳不群一边说道,一边扔下两柄长剑,正是遗落在祠堂的长风剑和玉女剑。
同时,他还拿出一块破损的蓝色布料,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许师弟,这下你怎么说?”
许不凡嘴角微微扬起,语气戏谑不己:“当然是用嘴说,难道放屁不成?”
“岳师兄,忘了提醒你一句,布料上可还粘着‘欢天喜地阴阳合欢散’!”
“带把的男人,戴花的女人,尚且可以救上一救。”
“若是无根的男人,只怕是要血管爆裂而亡!”
听得此话,岳不群满脸惊骇之色,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不过他并不是惊骇布料上的“欢天喜地阴阳合欢散”,而是许不凡竟然知晓他的秘密。
“许师弟满口胡言乱语,本座实在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如今物证俱在,本座又是亲眼所见,还请师弟交出宁中则。”
“否则休要怪本座,强闯你这听风别院。”
许不凡微微眯眼,看向岳不群的眼神一阵恶寒:
“亲眼所见!”
“岳师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一首都在。”
“如果真是这样,师弟我可是会鄙视你的。”
虽然有些听不懂许不凡在说什么,但是岳不群依旧明白了一个大概,霎时间脸色阴沉的可怕。
“许不凡!”
“本座如果没有猜错,你和宁中则那个贱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洗完澡马上就来找你,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
“识相的交出宁中则那个贱人,否则本座将你们的奸情公之于众。”
“待到那时,你们必将身败名裂!”
岳不群话音落地,只听吱呀一声,两人脚下的大门,赫然打开。
“师兄!你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君子剑’吗?”
“我与你成婚十几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承认,我与许师弟在黑风寨,的确发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是我敢对天发誓,我与许师弟,绝无肌肤之亲。”
宁中则穿着一身蓝色的道袍,缓缓出现在院中。
脸颊上的泪珠,在月光的映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
“师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玉泉院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抢了林家的《辟邪剑法》,选择了自宫练剑!”
“为了气宗的颜面,为了你的颜面,我特意来找许师弟,只为和他一刀两断,从此永不相见!”
“最后守着你和你的秘密,过一辈子。”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冲儿竟然伙同田伯光,前来剑宗祠堂盗取《紫霞神功》!”
“以致于遭到田伯光的算计,中了‘欢天喜地阴阳合欢散’之毒。”
说到这里,宁中则潸然泪下,痛苦的神色中夹杂着深深的失望。
“可是师兄,你做了什么?”
“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结发妻子,落入田伯光的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