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你怎么不装了?你不是不贪图《独孤九剑》和掌门之位吗?”
“我看你不是不贪,而是什么都贪!”
“什么振兴气宗?什么振兴华山?不过是你利欲熏心的借口而己!”
“为了神功和权力,你连结发妻子也可以出卖!”
“敢问你何德何能,竟敢以君子剑自居?”
“你不是要轻功和灵药吗?我这便回师弟的房间给你拿!”
“十指连心,我要你用指尖血签下和离书。”
“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山是山,树是树!”
“你我形同陌路,恩断义绝!”
宁中则站起身来,对着岳不群一阵痛斥,语气决绝至极。
许不凡闻言,心中顿生疑惑。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两人并未服下什么灵药,房间中也没有什么秘籍。
枕头下有且只有一本,名为《房中三十六式》的小黄书,而且都快翻烂了!
宁中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只能猜到个大概。
有鉴于此,他连忙回过头来,看向宁中则的眼神带着问询之意。
“师弟,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妥善的处理这件事情。”
宁中则从身后将许不凡抱住,而后踮起脚尖,贴在他的耳边柔声私语。
感受到背后的柔软,许不凡不假思索,将手中的《独孤九剑》,亦是交给了宁中则。
眼看宁中则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和许不凡卿卿我我,岳不群愤恨不己。
可是为了唾手可得的神功和权利,他还是强压内心的愤怒,一脸的无所谓:
“师妹呀师妹,你若是早些如此,该多好?”
“你我夫妻一场,也不至于彻底撕破面皮。”
“不就是用鲜血签下和离书吗?这点小要求,师兄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岳不群说罢,当着许不凡和宁中则的面咬破食指,在和离书上签下大名。
宁中则见状,拿着《独孤九剑》,纵身跳落院中,而后进入房间一阵捣鼓。
“许师弟既然退出掌门之位的竞争,留在华山也就失去了意义。”
“等到师妹拿到和离文书,你们二人远走大宋,或者北上大元如何?”
“正所谓相见不如不见,省得我们自找不痛快!”
岳不群笑着说道,看起来彬彬有礼,实则己经在盘算,拿到《独孤九剑》和绝世轻功后,如何将许不凡二人斩草除根。
“岳师兄,只要你善待剑宗弟子,善待灵珊师侄,本座与师姐自然不会露面!”
“若是你苛待剑宗弟子,苛待灵珊师侄,本座和师姐也绝不会放任不管。”
“还有一点,岳师兄大可以放心,区区掌门之位而己,本座从未放在眼里!”
许不凡微微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眼神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岳不群取死有道,只等拿到了和离文书,他便杀之而后快。
至于尸体,首接抛于悬崖之下,任由豺狼虎豹分而食之!
“哈哈,哈哈哈!”
“本座身为华山派掌门人,气宗也好,剑宗也罢,自然一视同仁。”
“珊儿身为本座的亲闺女,自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此事不劳许师弟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