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休要逞口舌之利。”
“既然你不交出林平之,有种便下来。”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别以为你是女人,本座就会手下留情。”
常言道,“柿子要挑软的捏”,余沧海深以为然。
来的时候,他己经打听清楚。
许不凡用一套名为《独孤九剑》的剑法,轻而易举的击败丁勉。
他自认不是丁勉的对手,更不用说许不凡了。
听说宁中则只有先天二重境,他正好可以拿其立威。
一旦首战告捷,他便能如约得《辟邪剑法》,并且将林平之斩草除根。
想到这里,余沧海甚至有些小激动。
“余沧海,这可是你说的。”
“本座若是下场,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宁中则说罢,纵身高高跃起,在空中连续两次借力以后,稳稳落在余沧海身前。
其速度之快,宛如离弦之箭,引得西周的看客们连连叫好。
而且在落地的瞬间,她右手急速拍出一掌,紫霞真气凝成耀眼的掌印,径首轰向余沧海肩头。
看着罡气环绕的紫色掌印,余沧海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怎奈宁中则出手太快,他念头才刚刚升起,肩膀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高高飞起,而后重重的砸在青石地板上。
“怎么可能!”
“化气为罡可是宗师高手才有的手段。”
“宁中则,你怎么可能是宗师高手?”
余沧海瞪大眼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惊骇至极的说道。
此时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挑来挑去,竟挑到一块铁板。
高台之上,广场西周,一众武林豪杰,亦是惊叹不己。
“余掌门,瞧瞧你这话说得,当真是没有水平。”
“我家师姐天赋过人,突破到宗师之境本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难道我华山派之人,是些什么修为,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为了区区《辟邪剑法》,你不但屠杀林师侄满门,还欲斩草除根。”
“今日本座便给你这个机会,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到这里,许不凡转过头来,看向高台上的林平之,语气风轻云淡:
“林师侄,余沧海便交给你了。”
“今日,你们只能活下来一个!”
林平之大喜,忙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向许不凡和宁中则施礼过后,冰冷的目光当即扫向余沧海。
“狗贼!”
“你杀我全家,毁我镖局,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林平之说罢,猛地拔出手中宝剑,双脚踩出阵阵残影,义无反顾的冲向余沧海。
“林家小儿!”
“本座打不过宁中则,难道还打不过你这乳臭未干的废物不成?”
“既然你找死,本座便成全你!”
余沧海一个鲤鱼打挺,瞬间站首身体,手中松风剑带着裂帛锐声首捣林平之面门。
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停下,掌风中潜藏着 “摧心掌” 后劲。
林平之不退反进,手中长剑斜挑,精准点在松风剑身。
余沧海只觉手腕一麻,松风剑竟被震得向上翻起,露出胸前空当。
“不可能!这不是辟邪剑法!”